莱纳德顿时目瞪口呆,他霸道惯了,在雅诗兰黛公司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哪怕现在退了下去,不再担任董事长,但现任董事长威廉那也是自己的亲儿子,什么不都是还要听自己的吗?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不给面子的直接呵斥过。

    莱纳德又羞又怒,但他还保持一分理智,知道不能把话说绝。于是,干脆一拍桌子,转身离开会议室。

    威廉一看,就慌了神,连忙向王业道歉道“对不起王董,我父亲他……有点没想通罢了,这绝对不代表雅诗兰黛董事会的态度。不如这样吧,我们回去讨论一下,明天再继续。”

    王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关系,不过我希望明天再会谈时,莱纳德先生能够拿出应有的态度来。”

    雅诗兰黛一方的人员准备离场时,王业突然开口说道“威廉先生,虽然今天谈判没什么进展,但并不排除我们以后合作的可能。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关于雅诗兰黛公司更多的情况,你能否留下一个管理层人员,帮我解答一些问题呢?”

    威廉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说道“可以的,没有问题。”

    说着,他看了一下自己这边的人员,选的人既要熟悉公司情况,又要身份足够。

    要是派个秘书什么的,那绝对是对王业的不尊敬。

    看来看去,符合这两点的也就自己、叔叔罗纳德,ceo付一德。

    自己要回去和父亲讨论收购的事情,自然不能留下,叔叔罗纳德……还是算了,自己也指挥不动他。

    那付一德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他可是ceo,对公司情况当然是非常了解了。

    而且,付一德手中是没有股份的,也不会产生什么“通敌之嫌”。

    “付一德先生,你能否留下来和王先生……”威廉客气地征询付一德的意见。

    付一德没有任何犹豫,点头道“可以的,董事长先生。”

    于是,威廉带着谈判组走了,付一德被留了下来。

    王业笑着说道“走吧,付一德先生,我们去办公室谈一下。”

    两人来到王业的办公室后,分别在沙发上坐下。

    付一德并不是美利坚人,他出生于法兰西,但是既不像散漫的美利坚人,也不想浪漫的法兰西人,反而是认真古板的性格,更像是日耳曼人一样。

    坐在沙发上,他也是挺直了腰板,正襟危坐。

    王业反而是一副悠闲的样子,翘着二郎腿,依靠在沙发靠背上。

    柳若眉端上两杯咖啡后退了出去,宽阔的办公室内只留下他们两人。

    “王董,不知道你想了解哪些情况?”付一德认真地问道。

    王业轻轻一笑,开口说道“我想知道,你对雅诗兰黛的发展,有着什么样的规划。”

    付一德闻言就是一愣,这问题……

    好像是董事长威廉在面试自己的时候,问过的问题啊。

    而王业,应该是和自己还没任何工作关系吧,怎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呢。

    看到付一德犹豫,王业爽朗一笑,又说道“别介意,就算是随便聊聊吧。久闻付一德先生在宝洁公司做了十几年,业绩非常优秀,就想听一下,你对于化妆品行业的见解。”

    付一德这才释然,他也是憋坏了,在雅诗兰黛公司处处受到钳制,浑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

    现在董事长威廉虽然也在逐步的支持自己,但威廉自己的话语权都不够,所以自己也是步步维艰。

    那些都不能实现的计划,说给王业听听又何妨。

    那就谈谈吧,付一德开始谈起自己对于雅诗兰黛公司的发展规划。

    王业边听边点头,付一德这个人,现在还名声不显。可能也只有王业才知道,他有多厉害。

    可以说,雅诗兰黛公司,是兰黛夫人创建,莱纳德把它带到了一条光明的道路上,但是真正把它带上巅峰的人,是付一德!

    听着付一德的描述,王业不停地点头,直到他讲完后,才问道“非常精彩的规划,不过,这些东西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执行呢?”

    这一下问到了付一德的软肋,他脸色变得郁闷起来。

    如果选一个最窝囊的ceo,估计付一德能够勇夺第一。当然,还要加上威廉这个最窝囊的董事长。

    别人头上最多一个太上皇,而他们两个,头上却有着两个太上皇。

    更悲哀的是,这两位太上皇经常意见不一致!

    他和威廉就成了风箱中的老鼠,那是真难受啊。

    “哎,估计王董也知道一些情况,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雅诗兰黛的董事会……一言难尽啊。”付一德说道。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一些话可以放心的说,你觉得什么情况下,雅诗兰黛才能重新回到正轨上去。”

    付一德谨慎地说道“只要董事会团结一致,并且给予我充分的授权,那么一切就没有问题。”

    “假如有一天,我执掌了雅诗兰黛的董事会,那么就会充分放权给你,让你把刚才说的那些规划,一一实现。”王业面色平静地说道。

    付一德一惊,王业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这次收购,雅诗兰黛同意给予王业b类股,那距离他掌控董事会还差的远呢。

    莫非是……

    付一德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但他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