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里只有儒家,只有孔孟程朱,至于孙子等等……只是战国时期活在孔子阴影之下的一群人,只有周瑜,诸葛亮,司马懿这等文人,才配的上指挥一场战争。

    至于孔子一生从未得到重用这种事……咦,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战争不是单纯的比大小,千变万化,莫说千里之外,便是临阵指挥往往都来不及。

    “怎么办?”半晌之后,杨涟打破屋内沉闷的气氛。

    “只能吩咐大军守城了,京中二十万京营,北京城城高墙厚,单单是防守,那五万人肯定打不进来!”高攀龙再次说道:“另外,联系女真人和鞑靼人,让关宁军带路,誓要把王轩歼灭与京城之下。”

    其他人对视一眼,即便高攀龙说的头头是道,可前车之鉴……总觉的太特么不靠谱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有你们倒是说啊。”今天打击有些大,高攀龙一点也没了往日里的隐忍大气,直接吼了起来。

    呼呼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另外,不是把那个什么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找了来吗,让她趁着大战的时候刺杀王轩,还有少林和武当的人,等等看,会不会成功。”

    话音未落,一群人再次朝着门口看去,果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禀报几位大人,刚刚武当山那边传来消息,东方不败当众求爱,要求跟着王轩,少林武当等人,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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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求,求爱!这特么都什么狗屁理由!”高攀龙一口气没上来,只感觉今天老天爷就是在针对他,处处跟他作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天,嘴里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扶起高攀龙,好半晌,人在缓过劲来。

    再次商量一番,也拿出不出什么对策出来,就像高攀龙说的,其他人拿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按照他的意思来!

    一边传令下去,三十分钟京营立刻上城守卫,一方面派出去几路信使,以最快速度去联络女真人,蒙古人。

    指望大明自己的军事力量是没可能了,一直被视为顶梁柱的三边精锐一战尽没,卫所军什么的就更不用想了,现在,他们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外族身上,至于人请来之后会有多大后患。

    这并不在几人的考虑之中,一来,外族很难在汉人的中原站稳脚跟,之前几次打到北京城,还不都是乖乖撤了回去,二来,即便真的被外族占了天下,也亏待不了他们这些世家大族。

    从五胡乱华开始,到元朝时期,还是要尊孔圣人,真正治理天下的掌权者,还都是他们这些汉人,至于那些异族,只需要混吃等死即可,泱泱大华夏,天华物宝,富有四海,养活一点点混吃等死的异族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真正的大害是王轩,无论是普及教育,还是增加官员数量细分权利,亦或者打破皇权不下乡的传统,加增商税,重新厘定田亩……任何一个政策,都是在挖他们的根基,若真让王轩做了天下,那才是他们的末日。

    当然,这只能说他们眼界太小,即便是到了现代,家族依旧是家族,该权倾天下依旧权倾天下,只是隐遁于末后罢了。

    ……

    没在关注那些武林中人,王轩带着东方不败返回了军中,此时,大战已经结束,剩下的无非就是收拢俘虏之类的事罢了,这些小事就不需要王轩在去操心了。

    此时,整个京城已经彻底乱了,交战之前,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场战争的结果,毕竟,战争胜负就代表着未来大明的走向,而大明未来如何发展,跟他们自身的利益息息相关。

    京城之中权贵无数,有当年跟着朱棣打天下的勋贵,有朝中官员大臣的府邸,这么多人,心思各异,根本不能概述。

    勋贵中也有仇视王轩的,这基本都是土木堡之变后投靠文官阵营者,本身就算是勋贵集团的背叛者,他们掌控大明兵权,若是王轩上位,他们肯定是要被夺权的,所以,对王轩的政策心怀结缔也在情理之中。

    而文官集团中,有得意者,便有失落者,便是阉人势大的时候,都有文人去认祖归宗,甘愿为其走狗,更何况换成王轩了,这些人做着王轩改朝换代,登九五之尊之后,他们就是从龙之臣的美梦。

    便是京城之中的二十万京营士卒,其中不少也盼着王轩进城,其中有人想加入王轩军中,待遇够好,粮饷够足,有的人厌倦军中生活,想着脱离军籍,王轩的精兵政策世人皆知,只要选不上,便能拿一笔遣散银子,王轩一贯大手笔,报以期待着不在少数。

    这些东西,忽然在十几天前便在军中流传开来,人尽皆知,这却是有人在暗中推动了。

    整个北京城,唯一最丧的便是宫中了,改朝换代对宫中之人伤害最好,不说被一网打尽全部死绝,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听到杨鹤全军惨败,王轩大获全胜的消息之后,整个宫中除了醉红尘的这里,几乎陷入一片哀嚎。

    人心,永远都是最杂乱的不堪的,所以才叫心脏,心是心灵的新,脏是肮脏的脏。

    第0546章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最近一个月,李善堂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从檄文传到京城来之后,李善堂比之前更加嘚瑟起来。

    一天到晚,不是在拜访这个,就是在拜访那个,或者干脆就是在府邸之内接待其他访客,几乎就是明目张胆地打出王轩的旗号在招摇了。

    问题是,上到皇室,下到四大党派,却好似睁眼瞎一样,就是看不见。

    泰昌驾崩,天启登基,现在的天启虽然还没成功转职木匠,但其本身也握不到什么权利了。

    本应该受天启朱由校乳母客氏影响,而进阶司礼监大太监的魏忠贤,权势也不如历史上那么大了,醉红尘后两年对朱由校百般照顾,让这个有严重恋母情节的皇帝转移了不少情感在醉红尘身上。

    有王轩派遣进宫的小太监协助,醉红尘势力上虽不如客氏,却也相差不大。

    缺了魏忠贤这么一个大字不认的权阉对抗那些朝中大臣,大权绝大部分落在了内阁手里,有一种说法,魏忠贤死责大明亡,也是有一些道理的。

    别看四大党派基本控制了大明政权,而且与王轩不共戴天,但要说一点婉转余地都不留也是不可能的。

    至少,他们就不会去动李善堂,宁可让他在京中给王轩做宣传,也不会去彻底斩断王轩这跟触手。

    说白了,这些搞政治的,最喜欢的就是留余地,留后路,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死敌,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求到所谓死敌头上了。

    就像想在一样,王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正面歼灭杨鹤大军,这让四大党人咒骂不已的时候也暗自庆幸,庆幸没有彻底得罪李善堂,一切还有回旋余地。

    说起来,这都是华夏几千年来政治斗争总结下来的精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现在,城外大战一结束,李善堂府邸门前立刻变的车水马龙起来,比之闹事区还要闹市区,整个一条路都被马车轿子堵了个严严实实,说满北京城所有的权贵都来了有些夸张,但一大半还是有的。

    即便是没来的,要么就早有瓜葛,要么也是托人送上里拜帖和贺礼。

    刚刚送走一波人,李善堂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疲惫地往椅子上一靠,身后婢女帮他按揉着太阳穴。

    “外面还有多少人?”闭着眼睛李善堂低声问道。

    “这,具体没数,不过一百多人还有的。”管家嘴角含笑低声说道,大战获胜,李善堂抖起来,他这个管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单单今天收的礼,比他这些年收的都要多几倍,各个出手大方的要命。

    毕竟,大家都知道李善堂见不了这么多人,大部分只能是送个拜帖和礼物罢了,但这种关键时刻,能面谈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