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李大人。”魏忠贤气势一下就落了下去,身体微微躬起,他可不敢跟李善堂炸刺,“咱家明白,哈哈,想必大人也是问这件事情的,说实话,咱家比您更担心,可没办法,李大人也知道,先生做出的决定根本不容反驳的。”

    说到这里魏忠贤也是一脸苦涩,“先生说陛下这辈子都没出过紫禁城,这天下说是朱明的,可皇上连这天下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就好像说,我知道这东西是你的,只是你没见过,而我天天把玩一样。”

    说着,魏忠贤的目光还在一种朝臣脸上扫过,凡是接触到他目光的,都不由得低下头去,这话,话里有话,分明是矛头指向了他们这群人,清楚表明了王轩的不满,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李善堂到不在意,继续问道:“只是,如此贸然出城,身边只有几千大军,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

    “这事咱家可说的不算,不过,咱家觉得,这天下恐怕没有哪里比先生身边更安全了,更何况身边还有先生其他三百多学生跟着,并不缺少护卫力量。”

    闻言,众人脸上申请再次一变,麻蛋,自己家的小子果然被一起带走了!

    你这当老师的把孩子带走了是不是要跟家里说一声啊!

    当然,这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说是不敢说的。

    若是让他们知道,所谓的五千大军根本就是一群护卫,真正削藩的主力是这三百多权贵子弟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崩溃!

    ……

    若有人问,怎么练习游泳最快,王轩会告诉他,把人直接踹进深水区里,快淹死的时候再捞上来,反反复复,几次之后自然就学会了。

    那如何练习骑术更快,王轩会告诉他,一人三马,换马不换人,吃饭睡觉都只能在马上,三天之后骑术便能上升几个台阶!

    一行人连续三天急行军,若是在没被王轩训练之前,这些权贵子弟是绝对坚持不下来的,但是现在,尽管大腿两侧都被磨破了,但依旧咬牙在坚持,而越到这个时刻,对骑术锻炼的便越是快速,毕竟控制不好就会钻心的疼。

    当然,并不是说控制的好就不疼了,只是毕竟会轻很多。

    这里面,即便是最最娇生惯养的朱由校的坚持下来,这倒不是他有多么强大的自制能力,而是,大魔王就跟在他身边,连王轩都没提出休息,他们这群学生那里敢提一句自己坚持不下来了!

    那怕不是想死!

    无论马上有多么痛苦,相比于被王轩惩戒,总是轻松太多了!

    一路上,虽然有不少高手照顾,三天来这群权贵子弟也确实到了极限了,说实话,现在这素质,比军中精锐也不差多少了,当再次接近一个城池,并且王轩说出原地修整三天后。

    ┗|`o′|┛嗷~~

    刚刚还一副马上就要去世的样子,这会却立刻欢呼出声。

    到底还都是年轻人,精力这种东西使劲挤一挤总是还会有的。

    王轩嘴角微微翘起感觉有些好笑,环顾一下周围这三百多人,这些才是未来大明的真正骨干,相对于这些大明权贵之家,那些被老一辈认为出类拔萃的子弟,他更看好更喜欢这些纨绔子弟。

    在这个由王轩引起的时代大变革之中,相对于那些循规蹈矩的子弟,王轩更看重这些平日里调皮捣蛋,不学无术的纨绔。

    这些纨绔子弟,没有被那些固有思想侵染,对新事物,新学科的接受能力更强,而且,由于之前不受重视,一旦做出成绩,受到表扬,他们便能爆发出来更大的能量。

    当然,王轩也考量过,那些受到各家重视的子弟,即便自己想拉过来教导,恐怕也很难很难,再说了,扭转一个已经成型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哪里有那么容易。

    所以,在定国公找上他的时候,他才一口应允下来,都说调皮捣蛋的孩子聪明,这一点,王轩本人也是认同的,毕竟,他小时候就是坏孩子那一堆里的。

    想当年,上小学第一天就被找家长,每次班级里有人被罚站,若是只有一个,那不一定是他,若有两个,必然有他!

    上了中学开始就没有碰过英语书,上了高中便沉浸在网吧之中,上了大学……好吧,就上了一个月,剩下的时间都在网吧里度过,(为什么如此的耳熟?)

    第0563章 亲手杀人

    河南,洛阳。

    一连休息了三天之后,王轩一行人再次上路,这次并没有再连续赶路,但一人三马,速度也是快的很。

    五千骑兵,接近两万战马,到达洛阳的时候引起了一阵恐慌,显然,洛阳知府并没有收到来自朝廷同僚的密信,当然,也可能是密信速度慢了,反正,城门被占领,大军冲进洛阳城,王轩站在了洛阳知府面前的时候,对方咆哮着对王轩大吼,“尔等何人,竟敢藐视国法,带兵冲击府衙,你们要造反不成!”

    o( ̄︶ ̄)o

    三百多权贵子弟,互相之间传递着眼神,幸灾乐祸的表情直接表现在脸上,区区一知府罢了,还不放在他们这些纨绔眼里,若不是王轩在身边,这群家伙早就冲上去教教这知府,做官要想学会擦亮眼睛。

    “国法,我,王轩,就是国法!”王轩一脚把人踹倒,随即对着知府身后的人吼了一嗓子,“都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准备食物和热水,还用我教你们吗!”

    一群人都看傻了,这什么人啊,这么凶,连知府都敢踹,不过大家明智的没敢顶嘴,老老实实地散了去准备东西了。

    倒不是放弃知府不管,而是知府这时候这么狼狈,他们在一旁看着未必能得到表扬,搞不好知府觉得他们看了自己丢脸的样子,回头反倒给小鞋穿。

    知府在地上滚了三圈,满身尘土,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浆糊一样的脑袋,猛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朝着王轩看来,“王轩!”

    “嗯,咋地,你不服?”

    “下官不敢,不知道是五洲先生到来,有失远迎,还望先生恕罪。”作为一方父母官,他当然知道王轩这两个字现在代表什么含义。

    “知道为什么踹你吗?”王轩瞟了他一眼。

    “是小人说错话了。”这知府有些拿不准王轩什么意思,说话模棱两可。

    王轩也懒得跟他掰扯,直接说道:“文武分制这话你没听过?还是拿我的话但耳旁风?”

    “噗通。”知府吓的直接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先生饶命啊!”

    三百多人骑在马上看着吓的痛哭流涕的知府,心里一时间有些百味杂陈,这不是同情对方,而是对权利、威风、地位有了一种新的理解。

    特别是朱由校感触最深!

    他作为皇帝,却动不动被朝臣气的火冒三丈,而王轩,从来都是一句话,便能让所有人俯首帖耳。

    王轩在大明什么职位都没有,却能一句话吓的地方官魂都丢了,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