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急招阎圃过来,这是他最信任的谋士,没有之一,同时阎家也是汉中大族,是张鲁统治汉中的得力助手。

    阎圃匆匆赶来,这会他也麻爪了,他本人是不喜欢刘备的,对王轩更是充满了厌恶和恐惧,或者说,天下没有那个大世家喜欢刘备王轩,既得利益者若不是被逼无奈,是没人想去做什么改变的。

    “主公,城墙之上防御做的如何了?”进门看到惊慌失措的张鲁,阎圃第一句话关心的就是城防问题。

    “啊!?”张鲁被问的一愣,城防问题?我特么怎么知道城防怎么样了!

    “军中问题一直都是杨家人在负责,我不知道啊!”张鲁一脸懵逼地看着阎圃,他还想问问对方那。

    “我……”一口老血堵在胸口,阎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张鲁一时无言。

    可,这样的张鲁不正是他们喜欢的么,正是因为张鲁多数心思都扑在宗教问题之上,阎家和杨家才会坚定地扶持张鲁做汉中之主么!

    正当这时,从城头方向传来一阵阵喊杀之声,喊杀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此刻的城墙之上,军中第一大将杨任‘死’了,只剩下杨昂、杨柏作为指挥,城头一片大乱,张鲁军士卒被陆续攀爬上城头的王轩军杀的节节败退,若不是城头地方有限,督战队堵住上下城墙的通道之上,这些士卒早就扭头就跑了。

    杨昂乃是杨任的族弟,最多算是个中人之姿,历史上与张鲁的弟弟张卫一起守卫过阳平关,在杨任两次击退曹军之后,杨昂为了争功贸然追击,被埋伏的张郃两刀给斩了。

    而杨柏比之杨昂还不如,这厮是杨松的弟弟,杨松虽然贪财好色,但起码嘴皮子不错,而杨柏却是绝对的纨绔子弟,走马斗狗是个好手之外啥都不是,平日里在军中耀武扬威靠的无非就是杨家权势罢了,此刻真的上了战场,被那杀气和血腥气一冲,早就吓的两股战战了,特别是看到典韦把杨任活生生打死在城头之上后,这厮当场就被吓的昏死过去。

    看着城头节节胜利,看着张鲁军溃不成军,王轩狠狠地啐了一口,“呸,这种货色也敢瞎特么插手!”

    之前若不是张鲁忽然派兵截断了粮道,王轩完全有把握靠着两万骑兵一万步兵跟韩遂慢慢打拉锯战,战争打的就是后勤和兵员素质,时间稍稍拖长一点,王轩就可以让吕布从并州出兵,彻底截断韩遂等人的后路,一举平定整个西凉。

    结果,最后竟然被张鲁这么个狗东西给坑了,真特么的是哔了狗了。

    看着城头的战斗,王轩知道胜利已经是铁板钉钉了,剩下的就是如何用一万兵力彻底镇压下整个汉中郡,嗯,也要防备刘璋那个二货。

    说起硬实力,占据整个蜀中的刘璋还是很强的,要人有人,要粮有粮,常年与川南的蛮人发生冲突,战斗力还还算凑合。

    这边王轩在想着事情,另一边张鲁府邸之内,大门被人粗暴的撞开,报信的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此刻的张鲁也顾不得礼仪,急忙问道:“外面怎么样了,是不是那王轩杀进来了。”

    “主公,死了,主公,死了。”这人语无伦次地说道。

    张鲁这个气啊,飞起一脚就踢了过去,本来心情就够压抑的了,现在又被人当面诅咒,对于他这个一教之主来说,太不吉利了,“说特么谁死了那!”

    “是,是大将军杨任死了!”被踹了一脚,报信的也总算反应过来,急切地说道:“杨将军死了,尸体都被人抢走了,可能是要被吃了,敌军已经攻上城头,我军节节败退,已经全完了,主公,赶紧跑吧!”

    张鲁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胡,胡说!”

    要被吃了这句话可把张鲁吓到了,许是整日搞一些神神道道的东西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此刻的张鲁双腿发抖脸色煞白。

    阎圃眼见事态彻底失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刻扶住张鲁二话不说拉着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决不能落到那王轩的手中,赶紧跑!”

    慌慌张张的张鲁也不反抗,跟着阎圃就往外跑,这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家眷,只是指派人传了个消息出去,两人带着身边的亲卫套上马车就朝着另一侧城门狂奔过去。

    这会整个南郑城都乱了,到处都是乱跑的人,为了不被阻挡,张鲁直接下令亲卫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到另一侧城门处,二话不说大声喊道:“快快开门!”

    此刻,此处城门连守军都已经逃散了,城门倒是没被打开,亲卫一窝蜂冲过去扛开一个个巨大的门栓,用尽全力把大门拉开。

    大门彻底拉开的一瞬间,张鲁阎圃坐在马车之上,表情惊恐地看着城门口处站着的一群人,一颗心,慢慢的开始沉沦。

    “孙贼儿,这是准备上哪去啊!”一个面容俊朗,玉树临风的少年坐在马上,嘴角挂

    第0935章 这关我阎圃什么事?

    在典韦带大军冲上城头开始,王轩就知道南郑城肯定拿下了,剩下的无非是时间问题。

    为了不放跑那些关键人物,王轩命人牢牢把守住两侧城门,而对面的城门责由他亲自带人把手,毕竟正常来说,张鲁若是要跑路,这是最佳地点。

    这也是为什么城门处连守军都没有的原因,王轩带人到了,那些守军吓的扔掉兵器,脱掉军服直接跑了。

    果不其然,大门自己开了,张鲁一行人被他堵了个正着。

    这时候的张鲁俨然就是个废物,连话都已经不会说了,倒是阎圃反应最快,一看王轩带的人不多,立刻就起了杀出去的念头。

    “给我杀出去,每杀一人,赏十万钱!”阎圃一脸狰狞地吼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还是他们的亲兵,一个个抽出腰刀吼叫着直奔王轩等人杀了过去。

    “敲里妈,真当老子不会杀人么!”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王轩手一晃,一把青龙偃月刀便出现在他手中,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拖着青龙偃月刀拉出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左手为轴,右手发力,一个斜撩,青色刀光乍现,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亲卫直接被斜着斩成两截,手腕一翻,双手回拉,一记横斩,再次有四人被拦腰斩断。

    青龙偃月刀被王轩舞动成一团青光,论起步战和刀法之精妙,便是黄忠和关羽也不敢说比王轩更强,毕竟大家走的路数不同,但长久时间以来,王轩也没放弃过对肉身的锤炼,单轮身体强度,比之刚到大汉的时候已经强了数倍了。

    王轩冲了出去,跟在他身边这些亲卫自然不敢看着,虽然惊讶于国师战力之高,可也怕王轩真的受了什么伤,迅速冲了上来护在王轩两侧,如此一来,张鲁阎圃身边这百来个亲卫连片刻都没坚持住,便被杀了个一干二净。

    杀的漫天鲜血,王轩浑身上下却依旧纤尘不染,踏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王轩保持着优雅的笑容走到张鲁的马车之前。

    看着王轩那和煦的笑容,即便周边宛若地狱一般,张鲁和阎圃也硬挤出一丝笑容,同时心里也稍稍安定,看样子,情况还不算最坏。

    “啪”,王轩一巴掌把阎圃从马车上抽飞了出去,一把薅住张鲁的头发,把张鲁薅到自己面前,伸手啪啪啪不停地抽在张鲁的脸上,“敲里妈的,来,告诉老子,谁给你的勇气,敢他们撩拨老子的虎须!”

    被抽倒在地弄的满身血迹的阎圃一手捂着迅速肿胀的脸颊,一边目瞪狗呆地看着王轩,实在不能想想,以王轩如今的身份地位,怎么会做出如此粗鲁的事情,怎么会说出这种粗鄙的话语……

    “你,你,你。”张鲁感觉头皮都要被王轩薅掉了,使劲挣扎了一下,嘶声力竭地喊道:“王轩,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要欺人太甚!”

    “去你妈的!”王轩一招手,身边亲卫的腰刀便直接飞了到了他的手中,当着张鲁的面刀光一闪,阎圃人头落地,喷溅的鲜血洒了张鲁满头满脸。

    阎圃飞到半空的头颅还保持着懵逼的表情,直到死,他都不明白,是张鲁说的士可杀不可辱,关我阎圃什么事。

    你特么二话不说就砍我的脑袋干屁啊!

    我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