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阜兴果然看明白了魏昭瑾的意思,确实将江之初的卷子带给了皇帝,只是这字…

    皇帝拿到江之初的试卷时眉头紧锁“这字真是让朕烦心。”,说罢便有些恨铁不成钢志意将试卷撇给了魏昭瑾。

    魏昭瑾接过卷子足足看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才悠悠开口:“这字的确难以辨认,不过此人之才断不可错失,皇兄不如让臣妹带回去腾写一份,明日再给皇兄审阅?”

    皇帝对魏昭瑾自是信得过,便就点点头同意了。

    魏贤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得知江之初殿试结束说什么也要拉着江之初出去喝酒。

    她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得知不去百花楼此次也没有王钰,她便欣然接受,毕竟不好拂了小世子的面子。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林婉儿居然是这家酒馆的老板,看着魏贤并不太惊讶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小江兄弟,这次是林姑娘请你的。”

    “我还用她请?”江之初颇有些傲娇的咂了咂嘴。

    “是是是,那江公子一会记得结一下酒钱。”林婉儿抱着两坛酒笑着坐到他们身边。

    江之初看过酒的名字后当下就软了态度,好声好气的“你不是花魁吗?”她有些疑惑。

    林婉儿抽抽嘴角,嘲讽道:“都二十一世纪的人了还不允许花魁开副业了?”

    “笑话!”

    “哎你这混小子,老娘我又没卖身!”

    “欧呦,把青楼当你演唱会现场啦。”

    魏贤左右也看不懂这俩人在说什么,你来我往一人一句吵的不亦乐乎,两人就差上手互殴了,吹鼻子瞪眼的。

    可能这就是老乡见老乡,骂的泪汪汪。

    魏贤见插不上话,便就端起酒杯,那俩人也懂事的闭了嘴也端起了酒杯。

    一口酒一口肉,江之初被灌的有些脑瓜子发懵,她的酒量一贯不好。

    不仅江之初,林婉儿和魏贤也都醉的不轻,一个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另一个则跟着江之初跳起了女团舞蹈?!众人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林婉儿与江之初二人,心想皇城脚下还有这等疯子?

    “不对不对,你得这么跳嗝~”林婉儿指导着,还打了个酒嗝。

    说着说着,门外突然闯进两个大汉,江之初模糊间只感觉自己被架走了……还吐了,吐哪了便不记得了。

    “殿下,人带回来了。”

    “嗯,扔这吧。”魏昭瑾冷冷到,看着那两个护卫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便知道了这人酒疯撒的不轻,刚扬起的嘴角就被压了下去。

    方才江之初三人愉快喝酒的时候,影卫已经把江之初的行踪告知了她,不知为何心里莫名不舒服便命人将江之初带了过来,没想到带过来的是个醉鬼。

    她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万分问道:“世子爷可带回去了。”

    “照您的吩咐送到康王府了,顺便还派人同江母说江之初也在康王府,那林婉儿也被酒馆的丫鬟送上楼去休息了。”怡秋一一回答到。

    “给江公子煮碗醒酒汤。”

    “是。”

    府里的侍卫没敢将江之初放到长公主榻上,便直接扔到了地上,现下那人正在冰凉的地上睡的正香,时不时的还砸吧砸吧嘴巴。

    魏昭瑾刚将她那一堆破字腾写下来,累的双眼胀疼,还没休息多久就接到江之初出去喝酒的消息,自己在这里替她做事这人竟跑去与花魁喝酒,想想便生气就更不想管她了。

    “冷~”地下那人哼唧到,因喝了酒两颊通红样子像极了一个小孩子。

    终是看着这张脸狠不下心,魏昭瑾还是将她搬到了塌上,给她倒了杯水“醒醒!呆子。”

    江之初被拍醒,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个美人儿,细看这不是魏昭瑾吗!她怎么会在这里,江之初只觉得自己是做了个梦。

    “看着本宫做甚?喝水!”她有些严肃。

    江之初委屈巴巴的接过那杯水饮了下去,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梦啊,何故还怕她,又想起今日那个白面书生,江之初小孩子脾气一上来竟嘟起嘴不理她了。

    “你做什么?”

    无论魏昭瑾怎么唤她,她都不搭理,魏昭瑾也不搭理这个醉鬼,坐到小塌上看书。

    见她不搭理自己了,江之初还有些心慌“喂,这可是我的梦啊!”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你搭理搭理我。”

    江之初此时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受气包,红着个脸蛋子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姑娘。

    “你个男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魏昭瑾瞬间心软了下来。

    “唔。”江之初张开手一下就抱住了魏昭瑾,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魏昭瑾身子一僵,脸颊霎时红了起来“放…放开。”

    而江之初只觉得她软软的…糯糯的,好香,抱住了就不肯撒手,一个劲的蹭她,还嗅她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流氓!”魏昭瑾红着脸将她推开,有些愠怒,但还是忍住了扇她嘴巴子的念头。

    “为什么啊。”江之初委屈到,“你…你不许…”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有些含糊不清。

    “你不可以…”

    魏昭瑾凑过去想要听她说的什么,却不想她突然靠近,两片薄唇轻轻的蹭到了她的脸颊,湿湿的软软的,还带着些许酒气但不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