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初来的时候魏昭瑾正坐在一旁悠闲饮茶。

    “江大人?好一个江大人啊。”皇帝质问的声音传了过来。

    “臣……不知做了何事。”

    装傻充愣谁不会。

    皇帝听后冷哼一声:“朕问你,昨日因何事出现在长公主府?”

    “这……”她余光扫向魏昭瑾,那人却根本不她对视。

    “臣是去找魏贤大人的,可没成想魏大人不在,臣方欲离去便听见内院传来叫喊声,心急之下才冲了过去,是臣莽撞,请陛下责罚。”

    “你看见了什么?”

    天子的威严让江之初不禁有些慌张,额间渗出密汗。

    “褚大人欲轻薄长公主殿下,殿……殿下就……”

    真假参半,她没确实没看见褚子期轻薄魏昭瑾,但褚子期的确进去了,虽然这是魏昭瑾勾,引的。

    皇帝的眸子里流露出些许不屑,这种说辞他一听便知是假,魏昭瑾打的什么主意他还能不知道?

    只是魏昭瑾方才与他说的让他不得不妥协。

    “皇兄,褚子期品行不端不配做驸马。”

    “有何不可?你真当朕不知这件事上你做了什么手脚?”

    皇帝有意出言恐吓她,可她蛮不在意。

    “皇兄,若非他心里有,本宫如何能勾,引得了他?况且皇兄有所不知,先前派去刺杀贤儿的正是此人,臣妹遇袭那次也与他有关。”

    魏昭瑾呈上了这两次刺客的供词,皇帝看后青筋都要爆起。

    也许一个冒犯公主的罪名压不死他,但是这几项罪名垒在一起已经是杀头的死罪了。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江之初,心里一阵怒火。

    魏昭瑾这个局就是为了江之初设的,眼下她是亲眼目睹一切的人,婚约是取消不了的,只能再换人,魏昭瑾硬生生的将江之初送上了驸马之位。

    今天皇帝不是来质问江之初,而是要“请”她做这个驸马。

    “江之初,朕要你做这个驸马,你可愿意?”

    这是问句,他等着江之初拒绝。

    江之初被皇帝这一句话问的发懵,脚下有些飘飘然。

    就这么容易?

    她看了眼魏昭瑾,见那人仍是气定神闲,嘴角噙着笑意。

    “臣……愿意。”她将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视死如归一般。

    江之初不知道在她说出这声愿意之后皇帝额上青筋肉眼可见的爆起。

    “好……很好,八日后就是大婚之日,你可要好生准备了。”

    “是……是。”

    “退下吧,朕看了就心烦。”

    “是。”

    江之初起身准备退出去,这时魏昭瑾也站起了身,悠闲道:“臣妹就先行告退了。”

    “滚滚滚。”皇帝摆摆手,有气无力。

    出来后江之初跟上了魏昭瑾,讪讪问道:“陛下好像有些生气?”

    魏昭瑾勾唇笑道:“正常。”

    “我这就成了驸马?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你想做什么?发奋图强同皇兄求娶本宫?”

    江之初点了点头。

    怡秋跟在身后偷笑:“江大人做了殿下的驸马,那就相当于捡了个金元宝,你呀什么都不用做吃软饭就好了。”

    “怡秋。”魏昭瑾略有些嗔怪。

    “是,殿下。”怡秋吐了吐舌头。

    江之初并不在意,吃软饭就吃软饭嘛,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半日,当朝长公主驸马因出意外不能再迎娶长公主的消息传遍了京都,同时还有大理寺寺正大人成了新的驸马,两件事情加在一起足以惊动京都好几天。

    “那魏昭瑾当真要嫁与你!”江夫人得知此消息后莫名震怒。

    她怒的不是江之初以女儿身迎娶长公主,她怒的是魏昭瑾竟真的同意嫁给她,江之初一时折磨不透。

    江之初跪在厅前,低着头受着骂。

    江之初缩着脖子,悻悻道:“娘,您放心好了,我定不会被发现的,况且那长公主对我没有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夫人脸上出现一抹释然随后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