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那人竟抖了起来

    “你不会”

    “我这是痔疮!”

    空气寂静了起来,连爱说话怡秋都不说话了,瞪着溜圆眼珠子,眨都不眨的看着她,外面扫地的丫鬟也都驻足了下来。

    魏昭瑾试探的问道:“那个本宫传个太医瞧瞧?”

    “不用了!”随即她扑通一声坐在了凳子上,但是又想到自己现在得了“痔疮”,便假装很痛叫了起来。

    “啊呀,疼死我了,不吃了不吃了,入宫吧。”

    魏昭瑾皱着眉头没说什么,挥一挥手便有人来撤下了饭菜。

    江之初这个谎撒实在是大,就连进宫路上马车里她都是蹲着,下来的时候还因腿麻而摔了个“狗啃泥”。

    太倒霉了怡秋你个杀千刀死丫头

    今日长公主回宫,按民间的说法是叫做归宁,皇帝大摆筵席,也算是一场家宴吧,魏昭瑾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长孙一族的影子,眸子不由的暗淡了下来。

    看来皇兄还是很在意这个姓氏,魏昭瑾心里想着。

    江之初见魏昭瑾心情似有不悦,便想着法子逗她开心。

    “天呐天呐,阿瑾,这是何物!长的奇奇怪怪,好多条腿!咦~”江之初拿筷子摆弄这盘子里螃蟹,假装一幅吃惊模样。

    魏昭瑾笑而不语轻弹了一下那人额头,她知道这人是在哄自己开心,上回国宴江之初不仅猛吃鸡腿,甚至连螃蟹都扫荡的一干二净,她又怎么会不认识这个?

    只是这人为了逗自己开心滑稽模样让她心里有一股暖洋洋感觉。

    皇帝坐在龙椅上打量着下方的人,笑道:“驸马何故跪着用膳?”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江之初身上。

    “这回禀陛下,跪着舒服。”她站起了身,作揖到。

    “这像什么话,传了出去还道是朕欺负了你?”

    “陛下我”

    她也想坐啊,可坐下不就穿帮了吗?

    “皇兄,驸马身上有隐疾,不便坐下,臣妹代驸马向皇兄道个不是。”魏昭瑾起来微微欠了欠身。

    皇帝听后怔住了,随后摆了摆手:“那便跪着吧。”

    江之初:

    皇亲国戚们:

    痔疮:你直接念我身份证得了!

    魏昭瑾看着江之初撅比天高嘴巴,明知故问道:“驸马不高兴了?”

    “没有!”

    “哦。”

    江之初:什么品种直女啊

    林婉儿起身许久都不见青宁出来,有点担心推开了她的房门,但是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少女身上药香。

    “这么早就出门了?这孩子”林婉儿疑惑却也没多虑,继续下楼忙活着酒馆生意。

    马车里,江之初不能坐着只能跪在那里,小腹时不时传来的绞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驸马是在跟本宫耍小脾气吗?”魏昭瑾抬眸温柔到。

    方才在宴席上说的话她自知有点伤她自尊,可她怎么可能说出道歉话,对江之初温柔已经是最好的道歉了。

    江之初长叹一口气道:“哪敢啊。”

    这是她心里话,她确实是不敢而且也没生气,只是因为肚子疼身子有点虚罢了。

    魏昭瑾轻轻弯下了腰,细长的手指敲打着下颚,莞尔一笑道:“本宫带你去见韩士军。”

    “真!”江之初猛然起身撞到了车顶,马车剧烈晃动了一下,马儿也发出一阵嘶鸣。

    她尴尬的揉了揉头,琥珀色的眸子里似有星光“真?!”

    “本宫骗你作甚?”

    “谢谢阿瑾。”她咧开了嘴笑愈发天真。

    还真是小孩子脾性。

    ——

    “说不说!”

    皮鞭抽打在身上,皮开肉绽,沾着盐水的鞭子一次次如刀刃般抽打在韩士军身上,新伤盖着旧伤,撕心裂肺的疼痛叫他喘不过气来,但他嘴角始终挂着笑,漆黑阴暗如死神一般的囚笼里,他仿佛如一个厉鬼般狰狞。

    “住手。”魏昭瑾不疾不徐到,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生死。

    江之初看着血肉模糊韩士军,胃里顿时泛起恶心,原来行尸走肉是真存在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