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瑾点了点头“那便不会。”

    她说完便转身进了宫门,没过多久江之初便看不见她的身影了,心里一阵忐忑。

    她刚才那是什么表情?为什么有一种三分讥笑七分凉薄的感觉?

    脑子里突然出现魏昭瑾坐在办公室里跟自己说霸道总裁语录的样子: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咦~太可怕了。

    “殿下,您在笑什么。”怡秋终是鼓足了勇气问出来了,她一直在魏昭瑾旁边时不时的看见她笑两下,笑完还脸红太诡异。

    “你不觉得驸马有些可爱吗?”

    可爱?

    怡秋回忆起这几日自家殿下对“驸马”灵魂和□□的双层摧残,想想就起鸡皮疙瘩,还怎么可爱的起来。

    “有那么一点吧。”

    不敢说没有。

    魏昭瑾勾着唇“只是她好像有些不开窍,本宫还有些生气,不想理她。”

    怡秋干脆就愣在原地,原来这是要让自己去通一通江之初那个不开窍的脑子啊,做公主的丫鬟不仅要照顾公主的生活起居,还要照顾公主的感情生活好难。

    “奴婢知道了。”

    魏昭瑾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

    皇帝寝殿,李公公守在门前好像在等着谁,见魏昭瑾来了便恭敬的上前迎着。

    “长公主殿下,惠贵妃在里面,陛下的意思是叫您先躲着些。”

    怡秋忿忿道:“我们殿下何故要东躲西藏。”

    “怡秋。”魏昭瑾拦下她转而看向李公公,举止端庄不失分寸“本宫知晓陛下的意思,劳烦李公公带路。”

    李公公弯了弯腰随后将她们引至屏风后面。

    在外人眼中,魏昭瑾是犯了大不敬之罪,若此时进宫定会让人怀疑,所以来的时候也都是走的小路,鲜少有人瞧见。

    片刻后惠贵妃春风满面的从内殿出来,心情甚是愉悦。

    “长公主殿下,陛下叫您过去。”

    魏昭瑾点了点头,独自一人进了内殿。

    内殿里烛火通明,龙榻上昔日神采奕奕的天子此时变得面色憔悴,像是换了重病。

    魏昭瑾心下一慌,加快了脚步。

    “皇兄!”

    皇帝似乎很是费力的抬起了眼皮,咳嗽了两声后摆了摆手“无事。”

    “怎会无事?这才几天,您这是”

    皇帝指了指面前的痰盂,魏昭瑾会了意把痰盂拿了过来,他接过痰盂而后食指与中指合并猛然点在咽喉处,一下子将方才喝下的汤药悉数吐了出来。

    他擦了擦嘴面色似有些缓和。

    “皇兄这是”

    魏昭瑾大吸一口凉气,她万万没想到惠贵妃竟有此胆敢谋害陛下但是转念一想,若真是她与丞相联手要将大魏易主,那谋害帝王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如你所见,她从九年前就预计着要害朕,这药朕是喝了好几年啊”皇帝的眼睛里有了些许忧愁。

    “太医如何说?”

    “所幸发现及时,要了不了朕的命,就是少活几年罢了。”

    “太医会有办法的。”

    皇帝摇了摇头,岔开了话“万事俱备便只等明日早朝了。”

    他的眼中多了丝决绝,有帝王之霸气,天子之威严,不容动摇。

    ——

    “什么?她知道你是女的了!”林婉儿大吃一惊,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江之初点了点头,林婉儿一把拽过她的头仔细查看上面有没有什么刀疤。

    “嘶,疼,你轻点。”江之初痛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被人拿到捅了?”

    “谁?魏昭瑾啊。”林婉儿一副被吸了魂的模样。

    江之初抽了抽嘴角,不是太想回忆起“不是!就褚子期!你有印象吗?”

    “有那么一点,他捅了你?然后你被发现身份?好家伙,小说的情节吗这不是?”

    江之初憋着嘴含泪啃了一块大骨头肉“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