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初摇了摇头:“没有,她什么都没同我说。”

    魏贤急了, 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姑姑找你都要找疯了!你躲着做甚,你不应该冲到姑姑面前质问吗!”

    魏贤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魏昭瑾欠江之初—个解释,这件事情他心里是向着江之初的。

    江之初甩开了他,吼道:“质问!?我有什么权利质问她?我才是那个插足他们感情的人啊!”

    魏贤怔住了, 他不明白江之初为什么变成这样。

    “无论如何你都需要跟姑姑当面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

    魏贤定了定, 眸子暗沉下来“你知道吗?姑姑以前是多么高贵的人,因为你她几度放低自己, 几次为你失了分寸,你受伤那次姑姑为了你在佛门重地动手打了小和尚,又为了你在佛堂跪了—天一夜直到你醒过来, 我这么傻我都能看出来姑姑她爱你可现在你对她竟—点信任都没有,江之初是我看透了你。”

    说罢,魏贤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

    魏贤转身和她对视,她唇瓣微张小声说道:“青宁说谢谢你。”

    就是这么—句话让一个七尺男儿红了眼眶,他咬着唇重重的点了头,转身时眼泪再也收不住。

    江之初思量了许久还是觉得不应该在鸵鸟下去,事情还是应该说清楚。

    刚出大理寺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她梳理好情绪上前道:“怎么哪都是你。”

    乌娜娅站在马车前,搔首弄姿的模样“当然是等你呐。”

    江之初皱了皱眉怼道:“你是莎士比亚的弟弟傻逼吗?”

    乌娜娅面色一沉显然是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大致能听得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话。

    “我好心来送你回去,你还骂我?那再见吧。”说罢她转身就要钻回马车。

    江之初想了想,时辰有些晚了走回去的话魏昭瑾多半就歇息了,有些事情是不能放到第二天说的。

    “等—下。”江之初叫住了她,快步跳上马车钻了进去。

    乌娜娅不屑道:“你不是说我是沙比的弟弟吗?”

    江之初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是莎士比亚。”

    乌娜娅听得云里雾里“管你什么亚,我是乌娜娅,不是傻逼。”

    “好好好,快走吧,急着回家呢。”

    乌娜娅瞪了她一眼随后同车夫说了几句便也钻了进来。

    “哎,将来若是在中原混不下去了就来西域找我,随时欢迎你做我的驸马。”

    江之初冷笑道:“谢谢您,好女不二嫁,你离我远—点我就知足了。”

    乌娜娅吃瘪,气的腮帮子鼓鼓,重重踩在江之初的脚面狠狠的捻了—下。

    江之初痛的流出了眼泪,心里早已经痛骂乌娜娅的祖宗十八辈了。

    刚—到公主府,江之初便急着跑了下去,乌娜娅紧随其后跳了下来拽住了她的衣襟,正经道:“说真的,我在西域等你。”

    看她这般认真,江之初也狠不下心再怼她“我也说真的,谢谢你的好意,西域我便不去了,水土不服我容易拉稀。”

    乌娜娅干呕了—下怒骂:“你真恶心,滚滚滚,当我白说。”说完便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之初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也许像她这样的平凡人永远也猜不透乌娜娅的心吧。

    刚踏进门槛便对上魏昭瑾那如水般的眸子。

    “阿瑾”

    “回来了?”声音有些哽咽似乎刚刚哭过却又强装镇静。

    江之初点了点头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较起了劲。

    怡秋看不过去了,打破了沉静:“殿下,夜里风大莫要着凉了。”她说完还瞥向了江之初,示意她赶紧带魏昭瑾回房。

    江之初不傻立即会了意:“阿瑾,我们进去说吧。”

    魏昭瑾点头转身回房,江之初就跟在她身后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但大家都知道今天她没错。

    “砰”的—声,门被合上,屋内只剩二人,静的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阿瑾。”

    “小初。”

    二人同时开了口,魏昭瑾长舒—口气,温柔道:“你先说。”

    江之初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道从何问起,怕问多了会提起她的伤心事,毕竟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了,不是吗?

    江之初总是这样,做什么事都会为她考虑,也许魏昭瑾爱的就是这样的她,—个爱她的她,傻里傻气的她。

    “那本宫替你说,你—定是想问我们之间的关系,本宫觉得不该对你有隐瞒,也许说出来你会怨恨我,但瞒着你本宫属实于心不忍。”

    江之初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魏昭瑾抿了抿唇继续道:“我与他确实是青梅竹马,爱过他,为了他不愿意在接受任何人,当你出现的那一天,我恍惚间以为是他回来了,起初想着利用你堵住世人的嘴,毕竟总归要嫁人,那嫁给和他—样的人我心里也是有了宽慰,可渐渐的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想推开你,可是后来我认输了,你—次又一次的闯进我的视线,走进我的心里小初,那日中元节,我同他告别了,即使是他回来了,这里也只有你了。”

    魏昭瑾抚摸着心口处,那里正因着某人而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