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魏昭瑾和郑允诺之间的感情早已是过去式了, 过去的郑允诺已经死了, 爱她的元华长公主也早随着过去的郑允诺一同而去,现在的她是魏昭瑾不是什么元华长公主, 她的心里只有江之初一人。

    “小初的仇本宫怎么能不报,只是我们尚未掌握证据, 若是贸然行事只会得罪将军府,于大魏不利。”

    说这话的时候魏昭瑾的双拳紧握, 纤瘦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

    凌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没再继续问下去。

    屋外忽地传来急促的跑步声,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怡秋因为绊到了门槛而摔了下来,索性凌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她的脸这才保住。

    往日怡秋经历这事情必然会脸红心跳, 只是今天她来不及想别的, 躺在凌的怀中语无伦次道:“殿下!驸马她驸马”

    魏昭瑾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生怕江之初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了!”

    怡秋被呵到,有些委屈:“驸马她醒了。”

    霎时,魏昭瑾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跳的飞快, 她不顾什么所谓的端庄提起裙角快步冲了出去,可以说她连逃命都没有这么积极过。

    自己的命哪有江之初的命重要。

    “小初!”

    魏昭瑾推开门扑到了床上,扑到了江之初的身边。

    江之初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双眼无神的凝视着天花板,看起来和之前无异。

    “小初”魏昭瑾的声音哽咽了起来,柔荑抚上江之初的脸颊,一点点触摸到她的睫毛。

    传到手中的温度让魏昭瑾发凉的手温暖了起来,虽然温度不高但起码证明了她还活着。

    “醒过来吧求求你了,我想你了。”

    她将头埋在了江之初的臂弯里,无声的哭了起来,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哭过了多少次,哭到眼泪流干心里仍是难过。

    “真的吗?”

    躺在榻上的人突然开了口,熟悉的声音让魏昭瑾猛然惊起。

    魏昭瑾瞪大了眼睛望着她,那人慢慢偏过头,唇角扬起了弧度。

    那是魏昭瑾日夜期盼的笑容,曾经治愈过她,温暖过她的笑容。

    魏昭瑾久久不能回神,像是被定了身似的,江之初艰难的撑起了身子,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阿瑾?”

    魏昭瑾的脸颊还挂着泪珠,下一秒带着斥责的拳头便落在了江之初的肩上。

    魏昭瑾嗔怒道:“你混蛋你!”

    这一拳温柔似水没有用力,但却砸在了江之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阿瑾到底经历了什么啊,竟然消瘦到如此模样,让人心疼,她攥住了魏昭瑾的手,向她传递着自己的温度:“阿瑾,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面对心爱之人即使是魏昭瑾也难以抑制情绪,她扑到江之初的怀中放肆的哭了出来,嘴上还一直责骂道:“你就是个混蛋。”

    江之初的心霎时化为了一滩水,她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魏昭瑾颤抖的肩,抚平了那人心里的不安:“我错了阿瑾,以后”

    以后再也不会了,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她还是会离开她,还是会再次伤她的心,她们之间注定不能长久,什么白头偕老都是别人的,那不属于她们。

    “小初,我不求你有什么成就,也不希望你在朝堂上有什么表现,我只求你平安健康,好吗”

    魏昭瑾在祈求她,求她不要再离开了。

    江之初红了眼睛,咬着牙点头道:“好”

    “我睡了多久?”江之初问到。

    “二十天四个时辰。”

    江之初昏迷的这些天都是魏昭瑾一人伺候的,她清楚地记着江之初昏迷了多久甚至精确到了时辰。

    江之初点了点头,原来两个时空的时间并不一样,也很难精确的算出相差多久,宇宙间的事情她一个平凡人怎么能算的清楚呢。

    这具身子荒废了这么多天再加上溺水的窒息感迟迟不散,导致她连行走都变的有些困难,时不时的还有些呼吸困难吓得魏昭瑾急忙去寻了太医。

    好在太医说江之初并无大碍,只需多练习几天就能恢复,魏昭瑾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江之初只练习了一会走路便肌肉发痛不得不休息,魏昭瑾也没强求扶着她躺在了贵妃榻上,怡秋端来了粥,江之初刚想伸手去接便被魏昭瑾给拦了下来。

    “你这身子还没好全,别给这碗打碎了。”

    江之初笑了笑张开了嘴等着魏昭瑾将粥送进来:“恩~阿瑾喂的粥就是香甜!”

    怡秋在一旁掩唇笑了起来:“这粥放了两勺糖能不甜嘛!要说甜的话还得是殿下这些日子亲嘴喂的甜。”

    魏昭瑾瞪了她一眼,嗔怒道:“怡秋!”

    怡秋吓得赶紧闭上了嘴,捧着托盘就往外跑,生怕魏昭瑾又赏她去刷恭桶,那味道萦绕在她鼻尖久久不能散去,足足一月没能好好吃饭,吃啥都是一股子屎尿味。

    魏昭瑾舀着粥朝江之初嘴边递过去,红着脸道:“别听怡秋瞎说。”

    江之初轻笑,快要碰到粥的嘴突然挪了位置,在魏昭瑾的指尖落下来一吻,小舌还不老实的探了出去。

    魏昭瑾身子猛地战栗,勺子没拿住落在了地上,摔得稀碎。

    江之初调笑道:“干嘛,难不成阿瑾的身子也有不适?快让夫君瞧瞧,是哪里不适。”

    她越说越不正经,唇就快要落在魏昭瑾的脖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