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奈光速推开杨池鱼,连屁股带椅子挪动开半米:“公众场合,你干什么?”

    “这里没人。”

    严奈指着远处打盹的奶茶店员:“那不是人?”

    “睡着的人不算是人。”

    “……”严奈压低声音威胁,“换个地方,让我捏回来!”

    杨池鱼也轻声问:“屁股吗?”

    “胸!”严奈奶凶奶凶。

    杨池鱼低笑:“行,你想揉什么都可以。”

    天色已晚,二人临时开了个房,严奈边吻杨池鱼脖子上的小红痣,边玩杨池鱼的胸。

    痣靠近颈部动脉,严奈听说吻得太用力容易有生命危险,就小心地一下下啄,杨池鱼笑着说他是啄木鸟,严奈反驳说自己是海鸥抓鱼。

    听到“鸥”字,杨池鱼不免往尹鸥那里联想。他表现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吃味,谁知严奈先红了脸,说他和阿尹没有什么,人家比他帅多了。

    杨池鱼:“我恨你是个小自卑。”

    “这不怪我,阿尹本来就帅,不然见秦哥怎么看得上他那种花花公子?”

    杨池鱼一笑:“我表哥对伴侣的身材要求很高,看上鸟哥没准是因为他屁股翘。”

    人还没损完,杨池鱼腰部一软,拽着严奈的袖子,闷哼了一声。

    严奈注意到杨池鱼很克制,尽管呼吸乱了,胯下支起了帐篷,包裹双臀的裤料也湿了一大片,但没有发出声音。

    严奈疑惑:“你不是很喜欢叫?”为什么今天表现得像第一次挨肏时的我?

    杨池鱼:“唔……嗯……”

    脸颊已经通红了,眼眶含着水雾。

    杨池鱼有一个致命弱点,除了他的固炮以外,没有人知道。

    他喜欢自慰的时候揉捏自己的乳头,但最讨厌被别人摸胸。

    如果是别人碰他乳头,他会很快就射,甚至曾经有一次达到了连续高潮,前后齐喷。

    固炮走了之后,杨池鱼没有让任何人玩他的胸,但严奈是个意外。

    好在严奈是憨憨,没发现杨池鱼的胸部异常敏感,只是夸杨池鱼今晚很支棱。

    “你今天真像个猛1。”

    杨骚0:“……我谢谢你?”

    严奈微微一笑,抬眼看杨池鱼,眼神里盛着点光:“不用客气。”

    又低头,用手掌、指节、指腹和虎口“耕耘”。

    再是唇缘、唇珠、唇缝——舌尖。

    严奈的舌头重重舔上乳头的时候,杨池鱼浑身一颤。

    严奈没有停下,一遍遍地舔让他痴迷的乳晕,顺时针舔过去,逆时针绕过来。

    “啊啊……”

    杨池鱼本来想叫严奈停下,结果却变得不会说话。

    这人运用鸡儿的技术虽然糟糕,舌头却是一等一的好。

    “我,嗯……我要——”

    杨池鱼射在了裤裆里,大脑空白一片,除了苛责和赞美严奈的舌头,什么都没有。

    严奈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把杨池鱼的米色西裤扒开来一点。

    纯白色的内裤之中,露出泡在白浊里的鸡儿。

    “?”

    “……”

    “你……靠玩胸部就能射啊?”

    “你什么也没看到!”

    杨池鱼起身,从床头拿了一支薄荷烟,进了浴室。

    杨池鱼在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叼着烟插着屁股撸了一管,又担心严奈不喜欢烟味,打了宾馆的廉价香波冲一个澡。

    出来时,他已经缴了全部的粮,不怕严奈再搞他。

    严奈粗喘着气,好像趁杨池鱼去浴室拿烘干机洗裤子的时候,也干了点什么。

    后半程,严奈没有用舌头,只是将双手灵活地运用,并利用触觉记忆杨池鱼的胸部,以便在日后摸不到的时候,摸着空气,也随时能够性唤醒。

    杨池鱼一遍遍地摸严奈的后脑勺,颤抖的手像是在顺狗毛。

    又过了一阵,揉捏胸部的行为总算停止了,严奈的双手抽了筋,往杨池鱼肩膀上一靠,耷拉下两条手臂,嗅杨池鱼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