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奈对亲吻全盘接受,屁眼却吮得更紧。

    “再快一点,重一点……”严奈小声而不满地哼哼,“别对我这么温柔,不够爽……”

    杨池鱼眉毛一挑:“你很适应当0?”

    “呜……嗯……”

    含混的呜咽声是最好的答案。

    “是吗?那我可不客气了。”

    绵密的雨丝变成了疾风暴雨,严奈也从水波平静的一叶小舟成了在浪涛中深深吃水的远航轮。

    “够重了吗?”

    “重一点!呜……”

    听到严奈贪婪又委屈的哭音,杨池鱼头皮一炸,完全放开了节制。

    他的腰部凶狠地摆动,进出穴口几乎带出残影,他停下抚慰严奈前端的手,转而掐住对方腰部,说到做到,让严奈做他最乖的小狗狗。

    杨池鱼没有肏过太多人,除去年轻不知事的时候肏了一个比他更甜的高中生,也让对方肏了一次之外,没有和人互搞的经历。

    时隔太久,他忘了对方的样貌,只记得严奈的拥抱和气味与对方异常接近,令人安心,足以安慰他。

    但严奈不是替代品,他是他目前为止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希望以后也不会变。

    从前杨池鱼所插入的行为都只为了挽回一个固炮,但那实在过于卑微,于是老天给了他一件礼物,那就是严奈。

    他看到严奈双手扶着礁石底部,甲缘嵌入黄沙的小颗粒,闪着金灿灿的光,像是多年前的平安夜,老头递上的红色礼品盒,系着的金色丝带。

    杨池鱼扔掉盒子和盒子里完全不喜欢的礼物本身,却留下了丝带。杨庸很少送他礼物,也就是在那个夜晚,他在迎来了母亲离去的同时,记住了那一瞬抽开丝带结的焦躁和丝滑,从此变成了束缚和鞭打。

    严奈就像是杨池鱼的性欲本身,他不是拼图中缺少的那块,而是盛放拼图的容器,能让所有的乱序归位。

    严奈虽然作为承受方,感官却与当1时极为相似,躁动之中略显几分执着。在杨池鱼看来,于严奈而言,除去做爱本身,是和他朝夕相处的人进行由肉体通往心灵的交流,是培养生活默契的绝佳方式。

    严奈起初只有些夹杂着喘息的闷哼声,但杨池鱼干得很凶也很急,在礁石的荫蔽下,依旧情热,额头的汗水打在了严奈的后背和手臂上,浪花般甩开。

    “阿奈,好棒……你好棒啊,嗯……”

    严奈不忍杨池鱼做攻还叫得比他响比他浪,做爱不是一人的独角戏,他自我开解,慢慢地放开了嗓音,和杨池鱼一同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哥,鱼哥,你太大了,我要坏了……”

    “不会坏的……”杨池鱼掰过严奈的侧脸,舌头从一侧的唇缝溜进去,和严奈接吻,“坏了还有哥,让你肏一辈子……”

    “唔……!”

    严奈眼睛紧紧一闭,因杨池鱼的许诺先射了。

    杨池鱼的手绕到严奈身前探了探,笑问:“没能边被哥肏,边揉哥的胸,遗憾吗?”

    “不遗憾……”严奈低喘着回答,“你答应我了,我们还有很多以后,每一种体验就是最宝贵的经历。现在,继续肏我,我想把你榨出来。”

    “口气挺大。”

    “那是你,嗯……你教得好……”

    严奈刚刚射过,阴茎又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杨池鱼的欲念不能一次就消退,他同样不能。

    太阳没有任何要落下的迹象,而他们抓紧了每一分每一秒。

    “哈啊……肏我!再顶我那里!肏烂我!”

    杨池鱼的冲撞一刻也没有停止。他让严奈感到充盈,严奈同样让他感受被包裹吮吸的快乐。

    “阿奈,我要射了!”

    “嗯……我也一样!”

    这里没有垃圾桶,他们野战,不好做得光明正大,也就没带套子过来,杨池鱼也不想让严奈含一屁股精液,去可能有针孔摄像头的公共厕所里清理。

    杨池鱼吻严奈柔软的耳垂,身体热到了极点,大脑却还没完全融化,“射在外面,可以吗?”

    严奈笑了。

    “如果你上次也这么问,我可能会直接爱上你,而不是想打爆你的头。”他取了折中的办法,“射我嘴里。”

    “你要……吃掉?”杨池鱼皱了皱眉。不是没被奴隶吃过这个,他甚至玩过几次圣水,但轮到了严奈,总归不舍得。

    严奈最终还是吃了,嗦着杨池鱼的同时,自己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阳光之下,金色的沙砾变成了暗色。严奈膝盖一软,瘫倒在沙滩上。

    杨池鱼滚落在他身旁。

    “味道好怪,我还以为是你的会不一样,我错了。”

    “那你吐出来。”杨池鱼撑起身体,打开手掌,“我接着,快。”

    “已经咽了。”严奈舔舔嘴唇,“虽然奇怪,但可以接受,因为是你的。”

    杨池鱼嫌弃地凑上去,亲严奈嘴巴。

    还有一点喷得太快太急,挂在严奈的头发上。杨池鱼掬来一捧海水,帮严奈冲洗。

    在这之后,杨池鱼把严奈按在怀里,让严奈感受高潮后埋胸的双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