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烤。”

    两道声音同一刻响了起来。前一句是虎杖悠仁说的,后一句是宿傩说的。

    伏黑惠:“……”

    钉琦野蔷薇忍不住‘扑哧’一声,“某种意义来说,宿傩同学确实是伏黑的专属服务员。”

    宿傩没有否认。

    虎杖悠仁叹了叹气,“那还是吃火锅吧,我们都没有人帮忙烤。”

    “确实。”钉琦野蔷薇附和。

    于是午餐吃什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等餐期间,四人闲聊起来。虎杖悠仁说:“校庆快到了你们知道吗?”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宿傩不假思索地接话。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你上次开会没来?”

    宿傩双手微摊,一脸冤枉,“我一直坐在你旁边,散会的时候,你还收了我的会议记录,还叫我不要在记录上涂鸦,画你的小人。”

    伏黑惠语噎一瞬,又觉得耳根有些烧红。想起这家伙一到自己上台发言时,就会在记下的关键词旁边画下自己当时的表情,连动作姿势都细致地描画出来,就真的——很讨厌!

    “那个会议记录,你是不是裱起来挂床头了?”

    伏黑惠瞪了瞪眼,没好气地反驳:“谁会把这东西裱起来挂床头啊,你有毛病!”

    “你说气话,我不信。”

    “……我不想跟你说话。”

    “那你就是承认了…呃!”

    伏黑惠说不过他,直接抬起腿踩了他一脚。

    有时候,让人闭嘴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而且很实用。

    宿傩的脸有一瞬间扭曲,脚趾传来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忙不迭就把脚缩了回来,低头一瞧,鞋面已经有了明显的印子。

    “你怎么总是踩我的鞋子?”

    伏黑惠抽出一张纸巾,十分贴心地递到他手里,“因为你总是乱说话。”

    “那你不应该踩我,而是亲我,法式热吻那种,知道吗。”

    “宿、傩!”

    “现在你就可以亲我了。”

    “……”目睹两人全程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虎杖悠仁受不了了,忍不住开口打断道:“你们不聊校庆了吗?”

    伏黑惠恨不得能快点转移话题,所以怎么可能不聊。他不仅聊,还一口气把校庆的安排都说了出来:“下下周一校庆,校方决定一切从简,不搞花里胡哨的创意活动,也不让社团部门出去摆摊。上午没有课程安排,班主任会让文娱委跟班内同学布置教室,画黑板报,然后聚在教室里面观看庆祝学校成立七十周年的视频,紧接着烟花秀,最后教室观看电影。”

    “好无聊。”

    “好无聊。”

    两人异口同声。

    唯有宿傩轻轻“啧”声,不感兴趣。

    伏黑惠拿出手机,刷了刷干部群的信息,“你们想知道是什么电影吗?”

    “肯定是很红很正体现三观的电影。”钉琦野蔷薇接话。

    “荒野吗?”宿傩想起自己早上看的桃票票。

    “这是什么?”

    “那个红色电影。”

    伏黑惠顿了顿,想起来他说的红色电影是什么了,“不是这个。刚上映不久的电影在各大网站还没有资源,不可能是。”

    宿傩‘啊’了一声,“那你想看吗?”

    伏黑惠并没有那种欲望。

    “你要是看的话,我们周末就去看这个,其实那个黄色电影也好看。”

    “电影院怎么会上映黄色电影啊!”

    “为什么不能?《沙漠惊魂记》又不是不能过审。”

    沙漠惊魂记?伏黑惠愣了一下。

    宿傩见状,不禁挑了挑眉梢,笑得有些促狭,“哦~我懂了,你想跟我看的是那种电影?这可不行啊,惠,你还是个涉世未深的未成年小白花。”

    “宿、傩!”伏黑惠听到这十分离谱的话,恼羞成怒当下又想踩他,结果后者早有预料,连忙缩了脚,离他远点。

    这回话题不仅跑得迅速,甚至还跑去了城市的边缘,虎杖悠仁心累,不想再拽回来。为什么火锅还不上来?用吃的堵住这两个臭情侣的嘴也挺好的。

    雪一直在下,甚至变得很大,整个世界都白茫茫的,飘着雾般的白气,寒意砭骨。四人从餐厅出来,有些路人已经打了伞,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面,匆匆行走。

    “你要撑伞吗?”宿傩看着伏黑惠理围巾,问了声。

    伏黑惠闷闷地‘嗯’了声,“你有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