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的是,早朝临结束前,乾坤球也按照萧锐的办法,成功穿过了红绳。夏皇大手一挥,命人将乾坤球和四副楹联,同时送去赵国,好好恶心赵皇。

    就这样,一场早朝,足足进行了两个时辰,只把文武百官跪坐的双腿发软才结束。

    萧锐出宫时,文武百官小声议论,今天萧锐的表现太出彩,不议论都不行。

    回到府,萧锐赶紧吃饭,饿得不轻。

    “殿下,今日早朝体验如何?”贾诩笑着问道。

    萧锐道:“别提了,这次真是出名了。”

    随即,便把大殿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但贾诩却能想象到当时的精彩,忍不住称赞:“殿下横压其他皇子,果然非凡。”

    萧锐吐槽道:“但以后就不会太平了。”

    贾诩则不以为然,道:“太平是平庸者的借口,大事者,自然活在风浪之中定平波。”

    “定平波……”萧锐细品这句话,赞同地点点头。

    “哦,对了。今天早朝因为大燕使臣的事,我原本计划的新官三把火没烧起来。”萧锐说道:“烧火的目的就是为了装傻,如今看来不需要了。”

    贾诩笑道:“的确不需要了,在下也觉得与其遮掩,不如锋芒毕露。殿下曾经小心,有小心的理由,但从今开始,再也不用藏拙了!哈哈……”

    “不过,三把火还是要烧的。苗飞是萧远的姨父,今天殿下如此出彩,定遭这些小人记恨,甚至设下毒计,我们需要先下手为强,也能起到警告他人的作用!”

    萧锐笑道:“我正有此意!”

    就在两人想要深入交流时,高全匆匆来报,说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郝云递来拜帖,已经在府外等候。

    “他怎么来了?”贾诩一愣,他调查过京城的文武百官,自然知道郝云,这家伙简直是疯狗,连自己都咬,据说,曾经因为弹劾被人暗中敲断过腿,即便是这样,也没有阻止他这个脾气。

    而且夏皇还颇为看中他的脾性,不然凭他一介寒门如何在都察院这么重要的部门做到第三把手?

    “殿下,你招惹了他?”贾诩问道。

    萧锐摇了摇头,道“在午门前,他主动找我打招呼,然后提出早朝后前来拜访,没想到真的来了。”

    贾诩也皱了皱眉,道:“他是在殿下展露锋芒之前就主动提议拜访,这是为何?”

    萧锐笑道:“先生不用思虑,既然人家递上拜帖,我便开中门迎接,好歹是三品大员,若真是来刁难的,在我府上,哼,打断他的腿,我有一百种办法让父皇责罚不了我。”

    贾诩闻之,哈哈大笑。

    随后,萧锐亲自迎接郝云入府。

    来到正厅入座。

    “殿下,初次前来叨扰,两手空空,失礼之处还望海涵。”郝云拱手歉意道。

    萧锐笑道:“郝大人客气了,你能大驾光临,让本王府邸蓬荜生辉,实不相瞒啊,本王开府到现在,除了三皇子和九皇子来拜访过,文武群臣中,你是第一位客人。”

    郝云为人刻板,听到此话,露出一个稍显生硬的笑容:“那真是在下的荣幸。”

    萧锐将他的笑容看在眼中,郝云这个笑容发自内心,所以自己摆的不是鸿门宴,对方也不是刘邦。

    那么……他的意图?

    “不知郝大人今天前来,可有要事?”萧锐猜不出来,所以直接摊牌。

    谁知,郝云连忙起身,对着主位上的萧锐深深一鞠躬,九十度姿势,态度极其虔诚。

    “在下郝云,愿意投入殿下麾下,助殿下得取太子之位!”

    第095章 遭人记恨

    “在下郝云,想投入殿下麾下,助殿下得取太子之位!”

    郝云一脸正式,语气恳切,却惊得萧锐剧烈咳嗽,甚至将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哦卖糕的。

    这话乍一听,好像要助我造反夺取天下。

    萧锐瞪大眼睛看着郝云,问道:“郝大人,何出此言呀?”

    郝云依旧鞠躬,不收姿势,继续道:“在下诚意来投,一是为了报答,二是觉得殿下乃人中龙凤,是九位皇子中最出色的,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夏皇布下棋局,就是为了挑选太子,所以文武百官都要做出表率,不可能独善其身。在下趁着殿下潜龙在渊,提前投靠,也算慧眼识明主。”

    萧锐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接话,最后说道:“郝大人,还请慎言,父皇乃是大夏国唯一的龙,他才是明主,这里幸好没有外人,若是被旁人听到,你和本王都在劫难逃。另外,还请郝大人起身说话,如此大礼,让本王如何招架?”

    郝云这才起身。

    “大人请坐,坐下我们细聊。”萧锐邀请郝云坐下,纳闷问道:“你刚刚说交好本王,一是为了报恩?本王和大人并不相识,哪有恩情可言?”

    郝云露出一个笑容,道:“殿下,你让徐显扬伏法,可对?”

    萧锐点点头,徐显扬被搞下台,虽然是夏皇布的局,但自己是刀子,虽然说没有自己还会有其他人,但终究是自己的功劳。

    郝云道:“这就对了,当年我弹劾徐显扬,被他暗中报复打断双腿,而我妻子也因惊吓难产,最后……”

    说到这时,郝云竟然双眼通红:“最后难产去世,大小都未保住。”

    “在下出身寒门,父母早亡,只有一位结发妻子相依为命,她和孩子也去世了,若不是为了报仇,在下当时已有死志,便想追随她们而去了。每次回家望着空荡荡的家,就感觉人生没了活头。”

    “可惜,徐显扬贵为内阁大学士兼工部尚书,位高权重,朋党众多,当时我只是小小监察御史,如何能扳倒这位大员?幸好得陛下垂青,才升到如今的位置,但依旧难以扳倒徐显扬。原本以为此生遥遥无期,没想到殿下出马,彻底扳倒了徐显扬,替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