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五万一千两,我要三个!”

    ……

    一番热烈争论后,五个宣传标语的招标完成,慈善拍卖会还未开始,萧锐就已经募集了二十八万两白银。

    争到的管事喜上眉梢,没有争取到的垂头丧气。

    这时,萧锐又道:“好了,招标完成,那接下来是赞助。”

    “赞助?”所有管事一愣。

    萧锐道:“当然!活动当晚所用的餐具、点心、茶水、酒水都可以接受赞助,而且本王作为活动主持,会在活动开始前,感谢提供赞助的商会。当然了,这些只是随口一提,如果哪家商会赞助的金额较大,那本王会专门抽出时间,专门感谢,而这些感谢的话,自然是说给陛下听得,相信陛下会很欣慰的,能有达济天下的商会,这也是大夏的福气啊!”

    一瞬间,刚刚冷静的管事们,那心脏又提了起来。

    ……

    让魏广送走所有管事,贾诩手中已经拿到了一叠欠条,这是拿到招标和赞助的商会写的欠条,等活动之后,萧锐凭借票引就能去提钱了,相信他们也没有胆子赖账。

    贾诩捧着看似很轻,但足足四十五万两的票引,他深吸一口气,还感觉有些梦幻。

    钱就这么容易赚到了?

    萧锐却觉得极其正常,前世新闻联播前的广告费用都是天文数字,一秒成百上千万,自己要的已经算是少的呢。

    “殿下,招标和赞助这招太高明,自己不用出资一分,场地、茶点、酒水什么的都有了,但是,公然在陛下面前感谢这些商会,还在现场拉出标语,会不会惹陛下不悦?”伍战法担心道。

    萧锐摇摇头,道:“陛下不会不悦,最多斥责我胡闹,但是那么多钱摆在他的面前,他也不好意思批评了。但事后会有很多人眼红,然后弹劾我,弹劾奏折如雪花。不过都不用怕,只要募集更多的钱,能帮助更加的百姓,何乐而不为呢?”

    贾诩笑道:“殿下说的没错,我们所作所为,不仅陛下看在眼中,世人也看在眼中。”

    萧锐望着外面的大雪,虽然雪景不错,但还是希望雪停了吧!

    第203章 人活着,只争朝夕!

    临近傍晚,三皇子萧泽回到咸王府,他已经找好了慈善拍卖的场地,是京城最豪华的状元楼,此楼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矗立于月亮湖畔,推窗便是湖光景色。四层建筑,中央有表演的平台,还有专门的雅间,推窗便能看到楼下平台,正好适合拍卖。

    萧泽亲自出马,自然水到渠成。状元楼的掌柜子了解了情况后,当天为所有顾客免单,清空了状元楼,然后安排下人打扫房间,仔仔细细,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明晚陛下要来这里,不能允许任何的马虎。

    与此同时,东厂韦大宝亲至,来找萧锐的目的有两个,询问慈善拍卖的地点,他现在就得安排东厂和锦衣卫布防,陛下出宫非同小可,必须慎重又慎重。

    其二也是从海大富那里得知,咸王推荐东厂负责此次善款的使用,海大富不能亲力亲为,自然落到了韦大宝身上,虽然说了不能贪赃枉法,但这可是肥差啊,而且还是陛下重视的大事,办好了又是一件功劳,韦大宝自然不敢怠慢。

    萧锐送走韦大宝时,天色已经黑透。

    大雪呼啸,始终未停。

    萧锐趁着夜色匆匆入宫,夏皇还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召见了萧锐。

    萧锐进殿后拱手请安,抬起头看着夏皇,发现他还在认真的批阅奏折。

    他的两鬓有些花白,脸色带着暮色,尤其是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添苍老。

    他已经知天命了,这个年纪已经不是年轻人,没有那么多的精气神来消耗折腾,每天高强度的处理国家公务,看似不消耗体力,但精神疲劳更加摧残人。

    纵观其他国家的皇帝,大燕国的燕皇也是知天命,他已经老迈昏庸,性格阴晴不定,根本没有心思处理公务,让本就弱小的大燕国更加羸弱。

    大赵国的赵皇长夏皇几岁,他也不关心政务,而是陷入猜忌,虽然立了太子,但就连太子都每日活在提心吊胆中,怕哪一天就被废黜。而且赵皇越老,越视自己的尊严为头等大事,治理国家如顽童。

    再远的大元朝、大魏国甚至大秦国的皇,他们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似乎皇帝做到了这个岁数,他们就没有心思国事,反而会坏事。

    只有夏皇不同,他一直兢兢业业、劳心劳力,这也许就是大夏国繁花似锦的原因吧。

    吸了吸鼻子,萧锐觉得眼睛潮润。

    “父皇,时辰不早了,休息一下吧。”萧锐忍不住,突然说话。

    正在批阅奏折的夏皇一怔,抬头看向萧锐,发现他眼瞳微红,他随即伸了一个懒腰,便将毛笔给了颜小小,笑道:“那就歇歇,去准备点酒菜,朕和锐儿喝一杯,你俩安排好后,也下去歇歇吧。”

    “是!”颜小小和海大富拱手应道。

    “慈善竞拍的事准备的如何?”夏皇问道。

    萧锐把经过详详细细告知夏皇,夏皇听后,愣了半晌,忍不住说道:“你说还未竞拍,就已经募集了五十多万两的白银?”

    “五十五万两是从商会募集的,到儿臣进宫,已经有二十多位官员派人购买了邀请函,所以还得加两万多两!”萧锐点头道。

    夏皇忍不住叹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一个请柬你就敢卖一千两,果然都是朕的股肱之臣啊,一千两够普通百姓生活多些年?而且那些商会,为了所谓的招牌和赞助,竟然这么舍得花银子……”

    “父皇,这很正常,哪一个国家都是这样,大部分的钱集中在少部分手中。”萧锐说道:“还请父皇宽恕儿臣的冒失,招牌和赞助之事,明晚必然惹人争议和弹劾,儿臣事先没有禀告父皇。”

    夏皇挥挥手,道:“哼,不要在乎那些谏官的弹劾,他们是清流,自然看不惯你的作为。你反正也被弹劾很多次了,习惯就好!”

    萧锐故作可怜,道:“被弹劾倒是小事,主要这次得罪了很多权贵,还有几位国公爷,满朝文武估计都恨死儿臣了,儿臣本来根基就浅,朝廷内外也没有个能帮衬的人,恐怕以后的处境更加艰难。”

    “有朕支持你,你还觉得艰难吗?”夏皇笑着问道。

    萧锐也笑了,自豪道:“那自然不艰难了,父皇的支持就是最大的依仗!”

    这时,海大富和颜小小端来了酒菜,两人退了下去,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萧锐为夏皇倒酒,夏皇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第一次对萧锐说起他年轻时的事情:“当年夜王谋反,我虽然被先皇封为大将军,领兵在外手握军权,但朝廷内的文臣们结交极少。后来他们联合发难,无数谏臣、清流弹劾朕,你知道朕是怎么解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