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犯有脑疾,却不肯退位。而太子燕溪风的势力远比外人想象的庞大,而且他非常疯癫,一心要促成战争,毁灭自己的国家。就算有燕玲珑努力维持,又能坚持多久?

    萧锐现在通过茅隼和她联系,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如果她坚持不住,自己必须救她!

    随后,萧锐跟随海大富去了文渊阁,将陛下的旨意传到于内阁,接下来将有内阁起草国书,和齐国达成约定盟书。

    萧锐返回鸿胪寺,又将结果告知叶文道和叶茜茜,这一来一回,一天就过去了。

    ……

    话说白天萧一恒见了皇后周湘云,还奢望着周湘云能求陛下收回成命时,周湘云摇了摇头,将陛下训斥自己的原话告诉了他。

    周湘云安慰道:“一恒,你外祖父周家遭逢此难,抄家流放已经无法避免,陛下没有因故牵扯本宫,已经是万幸,为娘若是继续不知趣的求情,废后一事不是没有可能!最近林玉儿那个贱人,联合其他嫔妃对我施压,恨不得我犯错,其心歹毒啊!一恒,这次你暂且去朔州待上一段日子,若是把朔州治理的好,陛下高兴后,必然能调你回来!太子之争一日没有选定,你就不能放弃!”

    如今,连皇后都无计可施,萧一恒还能怎么办?

    他失魂落魄地返回自己的楚王府,望着萧条的府邸,他的心情就如同呼啸的北风……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

    深夜已经到了宵禁,萧一恒连晚饭都没有吃。

    就在这时,他的心腹,正是王府的管事悄悄地来到书房门前,扣响了房门。

    “咚咚……”

    萧一恒嘶吼一声:“滚!”

    这一次,管事没有离开,而是说道:“殿下,四殿下端王想见殿下!”

    萧一恒刚要呵斥,却突然反应过来。

    端王萧峰?自己兄弟几人中脑袋大脖子粗,四肢发达的练武狂人?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而且看看时辰已经宵禁了。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萧一恒打开房门,问道:“人呢?”

    管事道:“殿下,唯恐府中有耳目,还请殿下移步!”

    萧一恒不傻,听到管事的话,立即猜到了真相,他立即瞪向了管事,喝道:“你竟然是端王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管事连忙解释道:“小人的确曾受端王殿下恩惠,但是更是承蒙殿下不弃,对小人极为信任,小人并没有卖主求荣,小人愿意以性命担保!这次端王找到小人,以曾经的恩情让小人来禀告殿下,端王殿下还说,他找殿下要谈的事,对殿下百利而无一害!”

    此时此刻,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是什么事?

    萧一恒猛然一个激灵。

    “引路!”萧一恒点点头。

    随后,管事亲自驾马车,护送萧一恒到了一个别院。

    别院中的一个客厅中,灯火通明,萧峰没有练功,而是坐在那里品茶,此时此刻的他,哪有往日憨直的模样。

    萧一恒进来后,也立即察觉到了萧峰的不一样,他立即明白眼前的四弟才是真实的,往日所见,竟然都是伪装!

    这么多年如一日伪装成好武的莽夫,可见萧峰城府之深,令人发指。

    “端王……厉害,你真是厉害!”萧一恒站在门前,忍不住地嗟叹。

    萧峰起身拱手,笑道:“二哥请上座!”

    面带笑容,语气温和,一派儒生气质。

    萧一恒感觉心寒,冰如彻骨的寒意。

    有这样的弟弟环伺左右,自己完全都不知对方底细,就想着争夺太子之位?自己真是可笑!

    这一刻,萧一恒猛然明白陛下的用意了。

    难道自己真没有做太子的资格么?

    “好!”萧一恒立即回过神,起身上座。

    下人送来茶水后,萧一恒问道:“四弟找我前来,所为何事?我已经是即将离开京都的人了,四弟不知道吗?”

    萧峰笑道:“二哥的事我自然知道,身为父皇嫡子,本就是被人仇视嫉妒的身份,这次被咸王和景王设计针对,才酿成现在的变故,着实惋惜了。不过我相信凭借二哥的实力,过不了多久就会返回京都。”

    “四弟找我前来,应该不是开导我的吧,有话就请直说!”萧一恒问道。

    萧峰点点头,笑道:“二哥快人快语,弟弟佩服,今日请二哥前来,的确有话要说,有事商谈。二哥今日遭遇,全因咸王和景王所起,身为兄弟,他们不顾念亲情如此对你,我是看不下去,所以我愿帮二哥,也想给他二人一个教训!”

    萧一恒讥笑道:“四弟说的天花乱坠,不就是想借我之手对付咸王和景王吗?我看是我帮你吧。”

    “非也!”萧峰道:“二哥心中难道不怨恨他二人,不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吗?另外,你愿意看着自己离开京都,而他二人在京都风光无两?是的,弟弟承认,除掉这二人对我有帮助!但是二哥别忘了,你离开京城后还有长子晋王,我上面还有吴王!扳倒萧锐和萧景,是对所有人都有帮助,而不是单单针对我一人!”

    “另外……我可以告诉二哥一个秘密!”萧峰笑眯眯说道。

    萧一恒蹙起眉头看着他。

    此人隐藏太深,若是没有秘密根本不可能!

    “什么秘密?”萧一恒问道。

    萧峰笑道:“咱们兄弟几人中,其实我最钦佩的就是萧锐!这位好七弟在我府中住了很长时间,我试探他许久,发现他懦弱、胆小,难成大器。谁知开府前后开始扶摇直上,到如今,更是从一无所有变成诸皇子中势力最强的人。二哥也许会说我城府深,但和咱们的七弟想比,都是小巫见大巫啊!”

    萧一恒就算不承认,此时也不得不赞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