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途长叹了口气,无奈道:“算了,儿大不由爹啊。”

    沈宁一脸黑线,合着他爹是自动忽略了他刚才的解释是吗?

    俩人还没走进帐篷里面,就听到段绰的声音:“皇上,你要为微臣做主啊,小女向来安静温婉,不喜招惹是非,不知道怎的就得罪了沈宁,成了如今模样,如今连命都快丢了啊!”

    沈宁听了,觉得好笑死个人:“爹,他说的那个安静温婉,不喜招惹是非的人确定是他女儿吗?”

    昨天那尖酸刻薄,眼睛恨不得长头顶上的段宣柔在他爹眼里安静温婉?她爹是瞎了吧?

    段宣柔安静温婉,那天底下真正温婉的女子怕是脸都要丢尽了。

    沈途冷嗤:“现在是要治你的罪,自然要把她女儿说的可怜一些,可是谁不知道她女儿是什么德行,这话说出来,不知道多少人暗地嘲笑呢。”

    “是啊,皇上,就连微臣的女儿也没幸免于难,如今也是吊着一口气生死不明,这沈宁手段阴狠,残害无辜之人,万万留不得啊,望皇上做主。” 苏阔说道。

    什么鬼东西,他手段阴狠?残害无辜之人?她俩无辜吗?祸祸了多少人的性命心里没点数吗?

    而且他一个从未有过官职的人,根本就没见过这苏阔,哪儿得罪他了,要这么形容他?

    也是当朝命官,怎么一个比一个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这谁能忍?

    “走,爹,咱们进去,这家伙编排的我,在不进去我都成恶霸了我。”

    二人走进帐篷里,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沈宁看到架子上躺着的段宣柔,整张脸都已经烂了,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不错不错,就该这副样子才配得上段宣柔。

    “微臣参见陛下。”

    “草民参见陛下。”

    “平身,沈爱卿啊,这段绰说你儿子给她女儿下毒,这……”

    “启禀陛下,这段大人纯属信口胡诌,微臣儿子向来乖巧懂事,与段宣柔更是从未见过面,试问,什么仇才能让第一次见面,就能冒着死的风险,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下毒呢?”

    他儿子喜欢男人,从来不接触这些官家小姐们,更别说见面了,沈宁连哪家有女儿都不知道。

    “段绰,你怎么说?”龙傲问段绰。

    “这……”段绰哑然,他的确是没有确切的说辞来证明沈宁下毒。

    “但是昨天,微臣的女儿和苏大人家的女儿,的确是只接触过沈宁啊。”

    “对对对,只接触过沈宁。”苏阔连忙附和。

    “那又能证明什么?既然这么说,昨天我跟好多人都接触过,怎么偏偏的就她们两个中毒了?莫不是平日里作恶多了,有人蓄意报复,我只是个背黑锅的呢?”沈宁撇着嘴,不屑的回顶。

    “你……女孩子家的名声岂容你如此编排?”段绰气得发抖。

    沈宁哪管他生不生气,根本不睁眼去瞧段绰。

    一旁默不作声的龙武阳见状,缓缓说道:“难道是昨天见面,段小姐说了什么冒犯沈公子话?所以沈公子才出手给她点教训的吗?即是如此,点到即可。”

    段绰瞬间领会龙武阳的话:“是啊,沈宁,要是我女儿说了什么得罪你的话,我替柔儿道歉,你能不能放柔儿一命?”

    段绰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着,语调悲惨到了极点,真是让人忍不住的同情。

    帐篷内的所有人都已经窃窃私语起来,却都是指责他的话。

    沈宁看向始作俑者龙武阳,暗地咬牙切齿,真是贱人有贱嘴,哪儿哪儿都能凸显出你!

    第18章 官宣迎娶

    龙傲神色微眯,语气有些低怒:“沈宁,是这样的吗?”

    强撑着笑脸回答:“自然不是。”

    他能说是吗?他又不求死,哪能说实话。

    “摄政王到。”一声高亢洪亮的声音传来。

    沈宁偏头看向门口,心底高呼:爷的大金腿来了,看你们怎么欺负我。

    楚烨步伐从缓,傲然站立,他周身的气势犹如千层猛浪铺散开来,压迫的让人窒息,众人纷纷跪地,掌心向上伏身,额头贴地。这是祁国最高的礼仪!

    楚烨大步走过,淡漠蔑视的眸子扫过现场的所有人,众人不寒而栗,将头压得更低。

    对皇帝也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皇帝脸色明显有些发青,却也不能说什么。

    楚烨直接走向侍卫搬过来的王座,坐上去敲了敲大腿,低沉磁性的声线响起:“宁儿,过来。”

    众人听了,皆是一颤,几天前的传闻如今看来,都是真的!

    最慌乱的当属段绰,楚烨现真如传闻一般,喜欢沈宁,那他来找沈宁要说法,也就等于找楚烨要说法。

    谁敢跟暴戾冷冽的摄政王楚烨讨要说法?跟他对视一眼都感觉要死人!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就是沈宁下的毒!

    顾虑至此,段绰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沈宁给了楚烨一个拒绝的眼神,他才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到楚烨腿上。

    楚烨自然不肯:“要我亲自过去?”

    众人听到楚烨的自称,又是一震,低垂着的脸上个个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