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楚烨这是在……不安?

    沈宁心绪有些复杂,他抓住楚烨的手,感受着楚烨指尖的温暖,笑着道:“是啊,的确像是在做梦,我梦到了有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娶了我,说要永远保护我,你说,我梦里的这个人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上一世,楚烨满身伤的跪在雨中抱着他的尸身,说自己无能没能护住他,一遍遍说着对不起,那明明不是楚烨的错,为什么要向他这个蠢蛋道歉?

    那一幕就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永远也剔不掉一根刺。

    沈宁自觉,楚烨的爱对他来说太沉重,也太过于弥足珍贵,所以,这辈子他大概会会穷尽他的所有去爱楚烨吧,不是带着补偿的意味,而是他真的爱上了楚烨。

    为了他,可以放弃无上地位的权贵,危险之际,把他保护的毫发无伤,不顾自身,这样的人,让他怎么不爱。

    楚烨听了,轻笑一声,他不再犹豫,掀开了沈宁的盖头。

    满屋橘黄色的烛光印照在沈宁绝美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娇俏柔美,如水波流转的眸子刻满了温柔,而那温柔之下印着的是他。

    楚烨捧住沈宁的脸蛋,将脸贴了上去,在沈宁耳边呢喃着说道:“他永远也不会不要你,哪怕是死。”

    沈宁一颤,这是楚烨的承诺,曾经兑现过一次的承诺,他不会再让楚烨的这种承诺兑现第二次。

    沈宁轻咬了一下唇瓣,同样的捧住了楚烨的脸,满脸严肃:“日后,我不许你在说死!”

    沈宁说完,一横心,吻了上去,即便是第二次,沈宁也只是像上次一般,生硬的舔舐着楚烨的唇瓣。

    楚烨一窒,眸子开始涌上一层疯狂的情欲,他扣住沈宁的后脑勺,逐渐加深着这一个吻。

    半晌,沈宁被憋的缓不过来气,脸色通红通红的。

    楚烨这才欲求不满的松开沈宁,低喘着气息,迅速的给沈宁脱了鞋子,摘下发冠,一个打横就抱起了沈宁,将他轻轻的放到了床的里面。

    然后沈宁就看到楚烨开始脱衣服,动作那叫一个快,几息的时间,楚烨脱的只剩了一条亵裤。

    沈宁莫名的有点慌,本就泛红的脸此刻更是红的像能滴出血来一般。

    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你干什么!”

    楚烨听了眉梢微挑,嘴角噙着一抹邪笑:“干什么?自然是做让宁儿能舒服的叫出声的事。”

    随后,楚烨在沈宁一脸茫然羞怯的表情下欺身压了上去………

    此处省略一万个动作~~~~~~

    另一边。

    “来!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龙小婉喝醉了,怀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往常那双灵动纯净的眸子也变得迷离飘渺起来,就像一潭深不可见的清泉。

    她白皙的脸颊也变得绯红异常,原本梳得整齐的发髻此刻也全然散落了下来,褪去了原先单纯不染的气质,倒是增添了几分妩媚,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唐九咽了一口口水,龙小婉这副模样她居然感觉心跳的快要飞出来了一样,她不自主的贴近了龙小婉的颈边。

    好香,龙小婉身体上的香味不是那些胭脂粉黛的呛鼻香味,而是一种淡淡的体香。

    这股体香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她只觉得闻了舒服的紧,甚至让她有些上瘾,唐九更加靠近龙小婉,几乎都要贴上了龙小婉的身体。

    唐九心底不断的颤起一阵阵悸动,她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想法,她想要想要独占龙小婉。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唐九就感觉头皮一阵剧痛,他伸手去摸,摸到了龙小婉的手。

    紧接着,龙小婉带着醉意的声音响起: “唔!你干嘛往我身上蹭?你蹭的我痒死了。”

    唐九泪流满面,心底腹诽,你抓的我痛死了!

    唐九好声好气的哄道:“好好好,丫头,是我错了我错了,你能不能先松开手,我疼。”

    “唔……”龙小婉拉长了鼻音犹豫着,过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好吧,我松手哦。”

    龙小婉松开手,仰起脸笑嘻嘻的看着唐九,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

    唐九看到,心底的萌点简直要被龙小婉这丫头戳爆了!

    真的,她活了十九年了,还是头一次这样,这丫头简直是她的菜,没跑了!

    但是,龙小婉抓人揪头发是真的疼,所以,唐九傲娇的哼了一声,道:“你抓的我疼死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跟你玩了。”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龙小婉的笑脸瞬间塌了下去,眉头皱起,眼泪瞬间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唐九顿时麻爪了。

    第40章 我再也不跟你

    “唉唉唉,你怎么哭了,别哭啊丫头。”唐九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笨拙的去给龙小婉擦眼泪。

    唐九不问还好,这么一问,龙小婉觉得委屈更甚,鼻子不断的泛酸,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呜呜呜,你也不跟我玩了,所有人都不跟我玩,都嫌弃我,我没有做错什么呀,你们为什么都要这样?”

    龙小婉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她从有了记忆开始,每个人都是对嫌弃至极,她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就被那些人追着打,听着那些人对她说着一句比一句过分的话。

    她儿时也从来没有玩伴,同龄的公主皇子们都排斥她,陪着她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