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齐脸色一红,心跳的飞快,他也头一次这么仔细观察龙景年,才发现这人长的真真是清美到了骨子里,这天下,怕是再也找不出这样嫡仙一般的人了吧。

    “沈哥,你来了。”

    温润到了极点的声音缓缓响起,沈元齐眼神飘忽的看向龙景年,满是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有点事耽误了,这才误了时辰,这么晚才到。”

    “没关系。”

    他也是原以为沈元齐不会来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愿意回屋子,执意等着。

    还好,还好他没有放弃,沈哥,还是来了。

    一阵风吹过,脸被刮的生疼,沈元齐这才发现,龙景年穿的好像很是单薄。

    沈元齐眉头一皱,几个大步就走到了龙景年跟前儿,迅速脱下了身上的大氅,给龙景年披了上去。

    “王爷,怎的不去屋里等,天气这么冷,可小心冻坏了。”

    龙景年低垂着的眸子里划过一抹鎏光,手指摸着那大氅,大氅上还带着沈哥的温度,真暖啊。

    轻笑着回答:“在外面等,可以早点见到沈哥。”

    沈元齐一怔,显然不明白龙景年的真正意思,却还是直愣愣的说道:“那也不能这么挨着冷风,王爷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龙景年不语,偏过头,目光看向了墙外红了一片的地方。

    沈元齐这才想起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节日,道:“今日是灯会,王爷想出去转转吗?”

    第72章 龙景年受辱

    街上,人潮拥挤,路旁边都是摆放高挂着的各式各样的灯,个个精美,让人看着应接不暇。

    沈元齐和龙景年一前一后的走着,没有半点交流。

    沈元齐是在琢磨着该怎么给龙景年道歉才合适,毕竟让人家站在冷风里等了那么长时间,这一思考便入了神,忘了身后还跟着龙景年。

    而龙景年则是一直望着沈元齐的背影,目光一刻也不舍得离开,仿佛要把这个人的所有刻进心里边一样。

    因为看的入神,龙景年也没有注意身旁的人,一个体态肥胖的公子哥儿直接撞上了龙景年的右肩。

    龙景年神色微闪,直接卸力不做抵抗。

    “嗯!”一声闷哼响起。

    紧接着便是一阵高声唾骂传来:“瞎了你的狗眼,不知道看路的吗?撞坏了本公子,你吃罪的起吗!”

    沈元齐回神,一扭头,便看见那个公子哥儿伸着手指头,恶狠狠的指着龙景年,嘴里边不停地吐出咒骂人的不堪之语。

    被撞倒在地的龙景年,双臂撑着地,似乎是想起来,却是一个踉跄,又跌回了地上。

    龙景年抬起头,茫然的目光看向了他,有些无措,一副被抛弃的幼兽模样。

    这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成功的让沈元齐的心跟着揪痛了一下,一股子怒火猛地蹿上胸腔。

    那公子哥儿见龙景年不吭声,更是生气,伸出手直接拎起了龙景年的衣襟,咬着牙怒骂:“好你个小白脸,本公子跟你说话你装哑巴是吧?嗯?”

    可一清楚的看到龙景年的长相,愤怒瞬间被一抹淫yu之色代替,另一只手直接掐上了龙景年的脸蛋,迫使龙景年与他对视:“呦,哪家小倌出来的兔儿爷?竟比女人生的还美。”

    龙景年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恨不得将这人的手剁碎!

    而这人嘴里说出的兔儿爷更是让他暗火丛生,袖袍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强忍住了恶心,依旧不作反抗。

    那公子哥儿显然不知道他已经大祸临头,依旧作死的开口:“不如……今晚上陪爷睡一晚,爷就当刚才的事………”

    说到这儿,那公子哥儿的声音卡住了,因为人早就被沈元齐一脚踹飞到了地上。

    沈元齐一把拉过龙景年,将人带进了怀里,询问着龙景年哪里伤着没,龙景年呆愣着没有说话,空洞的目光不知道看着哪里,苍白的面容也没有一丝血色。

    沈元齐看着龙景年这副模样,竟感觉一股子莫名的闷火卡在胸口,心也一揪一揪的生痛。

    “你找死是不是?你知道爷是谁吗?”那公子哥儿已经是站起身,捂着肚子怒吼。

    闻言,沈元齐脸上已经是浮现出了狠戾的神色,沈元齐冰冷的目光看向那公子哥儿:“哦?我倒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公子哥儿当即是叉起了腰,高声道:“看你们两个穿的穷酸样子,长着一双狗眼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爹他可是皇商,认识不少朝中大臣,你们得罪了我,可有你们的好果子吃了。”

    父亲是皇商,自然是认识不少朝中贵臣,也被不少阶级小官员巴结着,所以,这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也不是这一日两日养起来的。

    沈元齐却是不屑冷哼了声,只是一个小小皇商,究竟是傍上了朝中哪位大臣,能这么猖狂,

    路两边看热闹的人,不知道谁说了句:“这不是沈将军和逸王殿下吗?这贾城是疯了吧。”

    “是啊,这逸王虽是不受重视,可终究是王爷,贾城居然还敢让皇帝的儿子陪他睡,真是厉害。”

    贾城一听,瞬间惨白了脸,哪还有方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王爷,将军,是小的不带眼说错了浑话,王爷饶命,将军饶命啊。”

    贾城的声音已经是带上了哭腔,不停地磕头。

    先不说这不受重视的王爷,光是沈相府他们都吃罪不起,况且,这沈元齐的弟弟,那嫁的可是当朝摄政王!

    辱骂摄政王的人,他们全家就算一人有两个头也不够砍的!

    想到这儿,贾城已经是吓得面无血色,跪趴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打颤,冷汗已经是浸透了后背。

    “呵,你爹不是皇商吗?这又是做什么?”沈元齐冷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