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他怎么就不情愿回来了,平常在军营里回来的比这时候都要晚,他爹怎么就偏偏的今天闹这出?

    沈元齐突然脸一黑,难不成,他爹是又嫌弃他偷跑出去逸王府?

    嘴角有些抽搐,那也不用把他关在门外吧?要是让人看见了他堂堂将军如此,那还不得笑掉人家大牙。

    “爹,我哪有不情愿,只不过是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而已,爹,你快给我开门吧。”

    沈元齐果断认怂道歉,谁让他违抗父命,偷跑出去了呢。

    “不开,今天晚上你就睡外面吧。”沈途气的冷哼,直接拒绝了沈元齐的要求。

    这臭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不给他点颜色,他真当他老了管不了他了。

    之后,任凭沈元齐再怎么呼叫拍门,都再没人搭理他了。

    沈元齐有些气急败坏,大喘了几口气,不给开门就算了,他又不是非得要从门才能进去。

    沈元齐跑到一侧墙下,估摸了一下高度,双膝微弓,跃身想直接翻墙进去。

    要看着就要越过高墙,眼前突然凭空冲他打过来了一根棍子。

    一根足有手臂粗的木棍!!!

    木棍撕裂空气的声音让沈元齐心惊,但是他在半空中已经没有办法再躲了,只能认命的闭紧了眼睛。

    “砰!”

    一声闷响,是沈元齐被打的落地的声音。

    “嘶…………”

    沈元齐痛的直吸冷气,额头被打的疼,屁股摔的更疼,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捂哪里,干脆像个虾子一样弓起了身子。

    沈元齐痛的死去活来,墙那边却传来了沈途乐呵的声音。

    “臭小子,我是你爹我还不了解你?想翻墙进来?门儿也没有,今晚,你就好好在门外冷静冷静,还有,相府所有的墙下都有人拿着棍子守着,别再妄想翻墙。”

    沈元齐捂着脑袋,听着沈途的脚步渐远,又缓了会儿疼痛,这才从地上坐了起来。

    面色悲痛,他不就是去逸王府了吗,至于连家都不让回吗,还用棍子打他,简直是……没有人性!

    沈元齐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办法,无奈的站起身,重新走回正门前,环住胸口靠着大门坐了下来。

    不就是在外面睡一晚,有什么大不了的。

    刚这么想完,一阵冷风猛地刮过,吹的沈元齐直打哆嗦。

    沈元齐对于刚才的想法有点儿退缩,这毕竟是小冬,夜里甚凉,他要是这么睡一宿……应该不会被冻死吧?

    “大公子。”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沈元齐听到声响刚扭过头,一件狐裘直接砸了他一脸。

    “大公子,属下只能帮您到这儿了。”门口的侍卫迅速关上了门,隔着门又说了这番话。

    沈元齐嘴角微抽,他又不会强行进门,至于这样吗?

    看着手里厚重的狐裘,沈元齐轻笑,他爹可是放了狠话的,那侍卫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给他送御寒的衣物,这件狐裘,可不就是他爹授意的。

    老头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舍不得他挨冻干脆就让他进去不就好了,非要弄成这样。

    沈元齐用狐裘将自己围了个严实,虽说这风吹的还是有些冷,但到底是比没有的强。

    望着半空中悬挂的月亮,沈元齐心下是无限悲伤,一声接一声的叹息溢出。

    第84章 看不见你我想你了不行吗

    第二天清早,相府的门被打开。

    一身朝服的沈途走了出来,睨了一眼角落里坐睡的沈元齐,一个白眼翻了翻。

    走到沈元齐跟前儿,一脚踢上了沈元齐的小腿,直接将人踢醒了。

    “臭小子,要是今天你再去,看我打不打断你的狗腿。”

    沈途冷着脸说完,有些愤愤的拂袖离开去上早朝了。

    被踢醒的沈元齐不为所动,只是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后站了起来。

    一旁的管家默默的问:“大公子,您今天……还去那儿吗?”

    那儿自然指的是逸王府。

    沈元齐摆摆手,“今天不去。”

    管家听到沈元齐这么说,立马是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那就好,不然,相爷怕是真要生气了。”

    沈元齐撇了撇嘴,他是说今天不去,又没说明天不去,反正他爹又不能真的打断他的腿,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行了,我要进去再睡一会儿,没事别来找我。”

    说罢,沈元齐就转身进了相府。

    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