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武阳一直等着魏桑的下文,等了半天,也没见魏桑有再开口的意思,咬着牙低问:“继续说!”

    “微臣此去,可真是历经艰险,回来的路上,还差点被摄政王的人给杀了,幸亏微臣……”

    “魏桑!”

    一声冷喝打断了魏桑的话。

    魏桑抬眸望向一脸怒火的龙武阳,眸底晦暗不明,依旧笑着说道,“太子殿下急什么?”

    “本太子只想听你查到了什么,不想听你说旁的废话!”

    “哎呀呀,太子殿下当真无情,这可是微臣用命换来的呢。”魏桑痛心的口吻抱怨。

    “你到底说不说!”

    龙武阳的耐心已经被磋磨了个干净,魏桑见状也不兜圈子,道:“太子殿下可莫寒了微臣的心才是。”

    “你想要什么?”谈条件?魏桑果然是狼心不泯!

    魏桑捕捉到了龙武阳眼睛里的杀机,倒也不在乎,“先欠着微臣一个人情吧,太子殿下大可放心,微臣的人情,很好还。”

    龙武阳只想知道楚烨的秘密,该怎么除了楚烨!至于魏桑的人情,他也没放在眼里,当即便答应了。

    “微臣去晟国后,探听道晟国民间有过一传闻,晟国皇室向来将双生子视为不详。”

    “视双生子为不详?”龙武阳低喃了一句。

    “而那晟国的皇后,便产下一对双生子,其中细碎,微臣也探听不到。”魏桑愣了愣,继续道,“既然探听不出什么了,微臣拿着太子殿下的手谕,直接去拜访了晟国太子。”

    “你的意思是……”龙武阳听到这儿,心底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楚烨,就是晟国皇室双生子中的一个。”

    “那……楚烨当初逃入祁国,是晟国皇帝要杀他?”龙武阳心底微惊,若真是如此,晟国皇室当真是绝情,亲生子都可以痛下杀手!

    “到底也是晟国皇室的密辛,微臣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不过,晟国太子似乎是恨毒了楚烨。”

    “这么说,晟国太子同意联手对付楚烨了?”龙武阳眼底闪烁着阴毒的寒芒,若是有晟国太子相助,除掉楚烨,成功的几率可是十分大。

    魏桑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眼睛中弥漫着阴暗晦涩,在龙武阳望向魏桑时,魏桑已经掩去了所有情绪。

    “不错,半月后,晟国太子就会来祁国,届时,定会有一场好戏。”

    龙武阳压下心底的狂喜,冷着脸望向魏桑,“本太子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

    这话,便是赶人的意思了。

    魏桑装作听不懂,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悠哉悠哉的道:“微臣可是九死一生才打探到了这些。”魏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若是那箭再偏一点,微臣小命,可就彻底丢了。”

    龙武阳当即就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他已经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魏桑一个人情,这是还想再要提要求?不懂知足?

    “魏桑,本太子劝你就此打住,只不过区区尚书臣子,也敢跟本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要求,若是你这条贱命不想要了,本太子不介意成全你!”龙武阳不再控制怒火,冷眼瞪着魏桑低吼。

    魏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泯不见,他慢慢直起腰,身影一晃,便直接到了龙武阳身前,歪着头,眼底一片死寂,看的龙武阳莫名的心惊肉跳。

    薄唇微启,冰冷的声线响起,“太子殿下,微臣的确贱命,可能取微臣命的,太子殿下,您还不配!”

    魏桑脸上的平静不屑,还有这话,宛如利刃一般捅进了他的心底!区区臣子敢这样跟他讲话已经是犯了死罪!要不是魏桑对他还有用,他一定会亲手杀了魏桑!

    龙武阳面色发青,阴冷的语气幽幽的道:“呵,到底谁能配取了你的命,本太子还真是拭目以待!”

    魏桑不在意的笑了笑,反正他的命早就不属于他了,他能活到现在,不过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替父亲还有他的所有亲人们报仇!

    “怎么,太子殿下手中的产业是被人盯上了么?”目光微斜,魏桑讥讽也似的口吻道。

    龙武阳合上账簿,冷喝,“不该你操心的事就少管,现在,滚出本太子的寝殿!”

    魏桑似乎很是喜欢看见龙武阳发怒的模样,他长眉舒展,笑意扬扬,“呵,那微臣就告退了,太子殿下可要好好休息才是。”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了龙武阳一人,气恼的龙武阳将桌案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第122章 可否喜欢这样的姿势

    翌日清晨。

    侯明起得早,从膳房拿了些粥,一碟儿鱼片糕往房间走。

    路上还碰见了散步的龙小婉和唐九,上去打了声招呼。

    龙小婉和唐九二人皆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笑,侯明嫌弃的口气说道:“你们……吃错药了?”

    这俩人什么表情?怎么他感觉,这俩人看他的目光好像他活脱脱没穿衣服似的?

    龙小婉:“多注意身体!”

    唐九:“对我哥温柔……哦不,对我哥千万别客气!”

    侯明: “…………”

    看着手拉手走远了的俩人,侯明满脸黑线,嘴角不受控的抽了抽,这俩人……指定脑子进水了!

    侯明回了房间,床的里侧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被软被裹成的长条儿。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直接走过去扯开了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