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眼前的男人不像坏人,但是他们又不熟,这么亲密地抱着让他身心都很抵触啊!

    安子俞试着挣脱禁锢,奈何面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力气太大,他抬起头认真道:“你不放开我喊人了。”

    见安子俞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将他踹下床的模样,方有弈也不再继续逗人了,不舍地松开手,坐起身来,看着他道:“我叫方有弈,昨晚讲座的主讲人,你的师兄。”

    安子俞疑惑地看着他的眼睛,脑海里拼凑着可用信息:方有弈=主讲人+师兄=传闻中的神秘师兄

    见安子俞貌似真的什么也不记得的样,方有弈心里打起小算盘,道:“昨晚我阻止了你归西,然后你就咬着我不放,再然后你就把我拐回家,说要给我一大笔钱。”

    “那讲座呢?”安子俞皱着眉头,不禁疑惑道,“你开讲座怎么可能被我……”

    安子俞不好意思说下去,只是望着方有弈。

    被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望着,方有弈只觉得胸口好像被小猫爪挠了下。

    他撇开视线,一脸委屈道:“你昨晚对我这样那样,我还能好好地去开讲座吗?”

    “?!”

    信息量有点大,轰得脑仁更加疼,安子俞抬手捏了捏鼻梁,睁开眼睛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方大总裁的脸就近在眼前。

    他睁大双眼,身子本能地想后退,却退无可退。

    “我喊人了!”安子俞缩着身子,恼羞成怒道。

    “想翻脸不认人?”方有弈笑得跟个狐狸似的,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好几个印子,道,“你昨晚把我弄得很疼,这是证据。”

    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的安子俞,理所当然分不清真假吻痕,再加上昨晚脑子不太清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十分单纯地上了当,还怀疑起了自己的性取向了。

    “你想怎么样?”安子俞抿了抿唇,见方有弈认真思考了起来,一副要狠狠宰他一顿的模样,又补充道,“我很穷的。”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警敏地看着方有弈,仿佛在说:“不要靠近我。”

    可越是这样方有弈越是忍不住逗他:“可是我很贵啊。”

    身家n亿的那种。

    安子俞紧抿着唇,被吓得脸色苍白,抬眼瞥了一下那几个青紫色的痕迹,低低道:“我卡里还有一笔钱,都给你,如果不够,我去赚钱慢慢还你。”说着,便伸手拉开床头边的书桌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直接递给方有弈,抬眼看着方有弈凝重的脸,道,“然后你可以走了。”

    方有弈垂眸一看,信封上写着四个黑字:留给子俞。

    很显然,是他养父母留给他的,里面很大可能是他养父母一生的积蓄。

    方有弈只觉胸口咚的一声,心情沉重得说不出话,只见安子俞拿着信封的那只手都在颤抖,那张柔和的脸上此刻尽是悲痛。

    仿佛下一刻,眼前的人会像玻璃一样破碎崩溃。

    方有弈觉得很难受,还是那种窒息的难受。

    他忍不住伸出手,抓过那只拿着信封的手,将身子探了过去。

    安子俞以为方有弈十分生气十分不满,害怕地闭上了双眼,缩着肩膀撇过头去。

    可臆想之中的怒火并没有到来,有的只是那双冰凉的唇轻轻吻了下他的左嘴角。

    安子俞愣怔一下,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脸意犹未尽,又眼神无比温柔的方大总裁,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欠揍。

    “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方有弈不屑道,“远远不够啊,安先生。”

    安子俞抿了抿苍白的唇,撇开视线,十分嫌弃地、又轻轻地擦着肿痛的左嘴角,道:“那你要多少才够?”

    “看我心情吧。等你赚够了再一次性给我,我不是flower呗,不喜欢分期付款。”只见方大总裁舔了舔唇,坏笑道,“避免你半夜逃单,从今天开始,我要住在这里,赶我走的话加十倍。”

    说完,方有弈便下床,进了冲凉房。

    第5章

    冲凉房里传出哗哗的水流声,安子俞感觉还在梦里,很不真实,脑子乱如麻。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其妙就多了个男人?

    报警吧!

    可是是自己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警察来了也是抓他而不是抓冲凉房那个亲他的流氓啊!

    安子俞简直欲哭无泪,心里不停骂自己是禽兽吗?发个疯也能把个大男人上了?

    可是事情都这样了,他欠人家很多很多钱,不还清就赖在这里不走,赶人的话就涨十倍。

    他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下床去隔壁主卧洗漱完后,便下楼找东西吃。

    楼刚下了一半,安子俞便看到一楼餐桌前还坐着两个男人,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