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王八崽子!

    你这年不想好好过了是吧!

    这做的哪儿一出?!

    “快点儿,装死啊!”

    用眼睛的余光扫着窗外的三道黑影,李道云还突然没了默契不上道,李宪心里边都要急冒火了。

    眼见着自家老太爷要那抄拐棍儿抽自己,李宪嗨呀一身,暗自叫苦。

    慌忙之中,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嘿嘿嘿看着吴胜利输牌的李友,李宪狠狠的拍了拍膝盖骨。

    “爹啊!”

    李友同志啊,别怪宝宝,完全是你爹不上道儿啊!

    “咋啦?”

    “我年底的时候,做了笔投资。”

    “啥投资?”

    “跟人合伙办个民营银行。”

    “啥?!办银行?!”李友听到这个,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老二,几个菜把你喝这样啊?!银行也是你一个平头老百姓能干的?!那沈太福集个资都判了无期,谁给你的胆子开银行啊!老二,你,你飘了啊!”

    李宪投资民生银行的事儿,从来没跟李友说起过。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李友不会同意。而且八成知道这事儿后会强烈反对。

    果不其然,听李宪说要办银行,李友登时就炸了。

    “你投了多少钱进去?”

    “……”李宪沉默了。

    见他不说话,李友更急:“五千万?”

    家里边儿现在有多少钱李友不知道,但是老爷子也不傻,自家固定资产有多少他估摸不准,但是现金是有数的。新完成团进项大开销同样大,整个集团能动用的活动资金差不多也就是一个多亿。

    拿五千万出去投资,也就是底线了。

    李宪摇了摇头。

    李友就觉得脑子忽悠一声!

    “一、一个亿?你个兔崽子,这要是赔了,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李宪仍然摇头,并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爹,您看清了。五个,亿!”

    盯着李宪五根手指,李友瞪圆了眼睛。

    “嗝!”

    随着一声急促的吸气声,李友整个人,瘫了下去。

    “唉!老李”

    “李叔!李叔?!哎呀,这咋啦嘛这是!”

    李友一抽,整个客厅乱了。正在打牌的吴胜利,老朱等人一下子围了上了,李道云不知道李宪这大过年的非要气李友是搞的哪出,抄起拐棍就抽了过来。

    一家子乱成一团。

    趁着乱,李宪立刻拉起了徐茂和和周勇。一面将窗外有人影疑似逃犯的事情跟二人迅速说了一遍,让二人守好门窗,一面扯着嗓子喊着去楼上拿药,顺势抄起了大哥大向楼梯处跑去报警。

    不由得他如此费尽心力的做戏,把整个家搞的鸡飞狗跳。新闻里可是说了,公告中为首的那个李振军,身上可是背着几条人命的!

    对付这样的穷凶极恶之徒,不得不谨慎谨慎再谨慎。

    趁着乱,李宪在二楼迅速拨通了报警电话。

    这一段时间,逃犯流窜过来公安口那头也是高度警惕。除了春节期间加派警力轮班值守巡逻之外,更是联合市内各居委会组成联防。接到李宪的报警,对方相当重视。告诫李宪注意安全,不要惊动来人之后,说了句十五分钟内必到后便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虽然李友抽过去看着吓人,但是全家显然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在李道云的一番物理医治下,过了几分钟功夫李友便醒了过来。

    老头被气得不轻,躺在沙发上,头顶敷着凉毛巾嘿呀嘿呀个不停。老朱和吴胜利两个岁数大的,在一旁又是扶胸又是拍背又是宽慰。

    听着李友骂骂咧咧的说自己败家,李宪也顺势没下楼,就蹲在一楼半的楼梯上。

    一面为自己时不时的辩解,一面悄悄的注意观察着窗外。

    刚才家中大乱的时候,李宪本寻思着外面人能够警觉离去。

    逃犯抓不抓住,他不在意。一家人的安慰才是他所担心的。

    他想着对方要是走了,那自然最好。大年三十,别的不重要,平平安安才是大道理。

    可是很遗憾,刚才家中乱作一团的时候,窗外的三个人影却是消失了一会儿。

    可是没几分钟,窗外三个影子,就又浮现了出来。

    到这,李宪觉得自己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