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愣在那里,她想要报仇,她当然想要报仇,想要杀死那个男人。

    “你难道不恨他,他给你带来痛苦,别人不能给你正义,但你可以自己去把它找回来,自己去讨个公道。”白姽婳的双眸清亮,低沉的声音自带蛊惑。

    他没有催眠付红月,从来只是实话实说。

    付红月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恍惚,对啊,杀了他就可以了,她可以找回自己想要的正义。

    别人给不了的正义,她可以自己去找!

    不对!这是不对的!!!

    她很快反驳了自己的想法,再次看向白姽婳的她目光坚定,“不,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这么做了,和那个畜生有什么区别。”

    一瞬间,她明白了什么法律的确不是为了维护正义未存在的,不违反法律并不代表是对的,能够约束自身的是他们自己的内心。

    ☆、美味佳肴

    白姽婳微微歪着头打量着付红月,他似乎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会在付红月身上看到阿洛的影子了。

    “那你想怎么做?”白姽婳问道。

    人类果然很有趣。

    他了解过玄帝和梦神的过去,他们也曾经历过黑暗,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黑暗。

    只用黑暗来形容他们并不妥当,他们是黑暗,也是黑暗璀璨的光芒。

    他们强大到任何黑暗都无法遮掩他们身上的光芒。

    相比之下,付红月只不过是萤火微光,即便如此,她的光芒依旧闪烁着,从未被黑暗吞没。

    人类就是这般弱小,但从未放弃闪烁自己的光芒。

    付红月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看向白姽婳严肃地问道:“你这是在教唆犯罪。”

    白姽婳一脸无辜,“我没让你犯法啊。”

    他们这种人向来不遵守规则,准确来说他们就是规则。

    当时间空间都无法束缚他们,那么一切规则都变得没有意义。

    就像阿洛,哪怕她选择死亡,白姽婳依旧有复活她的可能。

    常人恐惧的死亡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短暂的离别。

    甚至他可以穿越过去阻止阿洛的死亡,但他不会这么做。

    因为他完全可以复活,没必要改变时间线。

    “不犯法不代表就是对的。”刚刚年满十八岁的付红月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双眸锐利盯着白姽婳那双眸子认真的说道,“我会找到我的正义,但绝对不是用伤害别人的方式。”

    白姽婳放声大笑,“当你有资格伤害别人的时候再说这话吧,你太弱了。”

    不是他瞧不起付红月,这么多年,他见过无数人,强大之后还能够保持对弱者的怜悯初心不改的人少之又少。

    大话谁都会说。

    两人正说着,门外又想起了门铃声。

    白姽婳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厨房外看去,客厅里走进来几个人,几个熟人。

    白姽婳本能的躲在付红月身后。

    顾凌宇一眼就看到他,大步走来,将白姽婳拉倒自己身边,“说也没说一声就往外跑。”

    “你们不是在忙么。”白姽婳小声辩解,主要他也不敢和顾凌宇他们说自己过来干什么。

    白林栖和付琅交谈几句,谈话间他也说清楚了他们的无奈,并且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付琅很感谢他们的帮助,虽然这位白大法官的帮忙有点迷,但他提出来的方法的确很爽。

    顾凌宇听出些端倪来,于是问道:“你对人家小姑娘说些什么?”

    白姽婳眼神漂移,“我……没说什么。”

    此时付红月走了过来,将一支录音笔放在桌子上,录音笔上播放着白姽婳从进入房间后说的一切内容。

    白姽婳惊呆:“你居然录音!”

    付红月一脸无辜,“我有心理阴影。”她的确是被证据不足搞怕了,所以如今万事小心谨慎,白姽婳又是这次的法官,她自然要做些防范措施。

    顾凌宇越听越觉得心头冒火,他捏了捏眉心,“白姽婳!!!”

    这家伙再干什么!一天到晚不干正经事!

    白姽婳坐到他身边,小心凑过去说道:“我们那边都是这么做的,那些小姑娘从来不会被别人欺负,她们最喜欢就是切黄瓜。”

    “你们是变态吗?”顾凌宇捂着脸,他觉得自己那玩意儿有点危险,白姽婳在这种环境下该不会学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白姽婳可一点儿都不觉得这种事情变态,“这怎么变态了,比起切黄瓜,象拔蚌刺身才过分吧。”

    “这又是什么东西?”顾凌宇刚问完就后悔了,能够和切黄瓜摆在一起的佳肴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上那玩意儿的独特外形,他大致上知道象拔蚌刺身是什么东西了。

    他长叹一声,“所以这两道菜有什么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