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同时,池落低身靠在了他的背上,笑着道:“因为你喜欢,你说过我的都喜欢。”

    “什么?”良丞轻轻一愣,但随后还真想起自己讨好池落时说的话,可不就是这句话嘛。

    这让他恨不得穿越回去抽自己一耳光,说什么不好居然说这些。

    满是无奈之下,他轻撇了撇嘴,道:“那一会儿别留着了,清理太困难了。”

    “好。”池落笑着应了。

    只是他这一声应告诉良丞信池落简直就是自己脑袋被门挤了,后头几次池落非但留着而且还特别多,肚子胀的他想哭。

    直到片刻后他才被池落抱着去了浴室,洗去了身上那些汗渍同时还有肚子里的那些东西。

    只可惜他在浴室里又被闹着要了一次,这回是真的昏昏沉沉的快睡着了。

    这也使得他躺回床上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嘴上还低低地呢喃着:“池大佬不要了”

    “好。”池落听着他的话轻应了一声,将人抱在怀中一块儿躺下了,看着他疲倦的面容,笑着道:“小兔子终于是我的了。”说着又吻了吻他的额间。

    也正是这一吻他嗅到了良丞身上浅浅的沐浴香,竟是又想要了。

    可也知道这人被闹了一夜怕是真撑不住,所以就是再想要也都忍下了,哄着他睡下了。

    而两人这一觉睡到了下午,良丞迷迷糊糊的被闹醒了,还有低低地喘息声落在耳畔,甚至他还能注意到自己的身子一直在往床上头移动。

    他被这奇怪的异样给闹得缓缓睁开了眼,可连半分事物都还未瞧清就被突如其来的亲吻给缠上了,片刻后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哑着声道:“池大佬?”

    “醒了?”池落笑着出了声,接着才搂着他绕了上去,惹得怀中人传来了浅浅地清音。

    良丞忙抿了唇,眼中的迷茫也渐渐散去,此时才注意到他们在做什么,诧异地出了声:“你!”

    ☆、第 60 章

    “什么?”池落听着他的惊呼轻笑了笑,指尖落在了他的耳畔,低眸吻上了那染满甜腻的薄唇,细细地品尝着。

    良丞才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异样闹得昏昏沉沉了起来,尤其是池落轻柔浅吻的动作,更是让他魂牵梦绕,片刻后便没了思绪乖乖地倚在他的怀中绽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那求而不得的异样折磨的一个劲轻颤着,微启着口,“别这样好不好,池大佬你别这样”话音中还染上了哭腔,显得格外动人。

    “小兔子还想要什么福利,恩?”池落听着他的话笑着将人抱了起来,看着他染着清泪的面庞,又道:“乖,自己试试。”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良丞缓缓睁开了眼,瞧着他的目光哪里还不知道什么意思,面色微红了起来。

    他坐在那儿好一会儿也没个动静,直到轻哄声再次传来才摇了摇头,道:“我不会。”

    “那我教你。”池落笑着搂上了他的后腰,引着他同自己缠绵。

    屋中的清冷也在两人之间的亲昵中渐渐散去,很快又有哭声传来,此起彼伏,久久不曾散去。

    良丞这回直接给睡到了夜里,本是想继续这么睡着可却被甜甜的细吻给闹醒了。

    睁眼便见池落倚在自己的面前,下意识伸手揽上了他的颈项,迎合着同他亲吻。

    直到片刻后他才稍稍清醒了些,看着池落也不知是从哪儿回来,身上还染着些许凉意,低喃着道:“池大佬刚刚出门了?”

    “恩。”池落轻应了一声,搂着他从被褥中给抱了出来,这才去了桌边上。

    将人放在桌面,扶着他的双足倚在了自己的腰际,低眸吻了上去。

    良丞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闹得有些迷糊,可随后就听到了衣衫被脱下的声音,迷糊地睁开了眼。

    可连眼前的人都还未瞧清就被闹着往后仰了些,异样缓缓而来扰的他不由得皱了眉,好半天后才道:“池大佬你是一点儿也不累啊。”说着轻咬了唇瓣,将那即将溢出来的清音都给压了回去。

    “乖。”池落听着他的话低低地笑了笑,指尖抚上了他染着薄汗的发丝,轻笑着又道:“那你累吗?”

    累?

    良丞听着这番询问真是想吐血,他现在何止是累,累得都能睡个三天三夜。

    哪有人第一次被要一整夜,第二天也没个休息,累得都快虚脱了。

    可在瞧见池落俊美的面容时,他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气,低眸倚在他的肩头,“一会儿别留着了,下午的都没清理现在又来,涨的不好受。”说着还亲抚了抚自己有些微隆的腹部。

    下午也不知道被要了几次,回回都要留在里边儿,腹部涨的他连睡过去后都不好受。

    现在也没清理就又被这人抱着胡闹,也不知道一会儿又会怎么样了。

    也在同时,他注意到一抹暖意缓缓而来扰的他皱了眉,看着池落的目光也都是不满,哑着声道:“又这样。”说着眉间皱的越发厉害了。

    “我以为你喜欢。”池落笑着吻了吻他不满的杏眸,指尖轻抚着开始替他舒缓,片刻后才听到了耳边传来的低喘声,笑着又道:“之前看你坐在边上的时候就想试试这儿了,果然比在床上时更让人喜欢,小兔子喜欢吗?”

    浅浅地话音带着醉人的芳香,良丞本就有些恍惚,听着他的话越发恍惚了,眸色微红着低喃出声。

    直到许久之后才被彻底放过,这会儿他正抱着晚饭一脸警惕地盯着坐在边上的人,就好似是在防贼一般的防着他。

    “怎么了?”池落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伸手拂去了他染在嘴角的饭粒,轻笑着道:“这么看着我,我会误会的。”

    良丞一听这话立马回了身,可仍然是会用余光去盯着他,生怕这人会突然过来。

    他会像现在这样防范就是因为池落实在是太不知节制了,刚刚在桌子上拖着被他要了好几回,闹得他腰到现在都没好,疼的难受。

    这会儿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他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想继续做了,一天连顿饭都没吃上,又饿又累,好几次都快被做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