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晤你放我下来!

    “你这么大声,我不介意让大家都知道你现在男扮女装。

    “你无耻!”姜恒闭嘴了,他又羞又恼,用手挡住了脸。因为万晤现在正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他走出咖啡厅。

    一个店员见状,立刻迎上来:“请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家妻体弱,我送他回家。”万晤脸上的笑意都已经呈放射状蔓延到四周了,得意的样子哪里是“家妻体弱”?

    除了坐在车上的那一段时间,姜恒几乎是全程被万晤抱回家的。顶层公寓的房门被万晤踢开了,旺财闻声立刻赶到了门口摇着尾

    姜恒见到旺财这副厌生的模样,立刻摘掉了自己的假发,无奈地说:“旺财别叫了, 我

    “旺财乖乖去你的狗屋待着,待会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过来。”万晤头也没回,抱着恒直接冲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

    信息量:

    旺财区区一只傻狗,理解

    了那么多,只好灰溜溜摇着尾巴回到自己的狗窝。

    姜恒被人重重扔到了床上,脚上的高跟鞋被万晤一下就摘掉了。他挣扎着爬起身,想搞清楚自己到底哪里露馅了,“好你个万晤!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的手抚摸着姜恒的嘴唇,轻轻一擦,手上便

    “别碰我!”姜恒还是不知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危险,他拍掉万晤的手,气呼呼说:“不可能!我一路走来都没人认出我的女的!你到底怎么发现的?还是说还是说你其实- -早就知道我就是羊一?

    万晤笑着靠近姜恒的耳边,轻轻呼出一口: “小傻子,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这话让姜恒身体一僵,果然万晤早就知道

    “那那你也知道胜爷爷住院的事

    了?”有眼泪在姜恒的眼眶中打转,使得他本就显得动情的双目更加楚楚可怜了。

    万晤点点头,手已经不自觉摸上了姜恒的脖,“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样我可以替你

    “你为什么还不相信我可以帮你?”

    的病不是轻姜恒说话有些颤抖。

    要告诉我,我可以给他请最好的医生,送他去最好的医院。”万晤叹了口气,不停拍姜恒的背。在以前,姜恒情绪不对的时候,万晤也是这样安抚他的。

    “我没想”

    自小到大,姜恒都不习惯依靠别人,在养母家的时候饱一顿饿一顿,他都熬了过来。跟了胜爷爷之后,他也不敢松懈,自己画画

    后勤工俭学,自己靠自己,没想过要依赖谁,也不打算向谁低头。

    锋利的,尖锐的,强硬的,屈辱的,痛苦的- 切都不会将人击溃,但温柔会。

    那份曾经拥有过的短暂的温柔,如今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眼泪怎么都压

    大滴地从姜恒眼眶流出,他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身体,死死盯着万晤。

    “别哭了我的

    受委屈了。”万晤心疼地眼前的人,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但是他依然倔强得不抽

    (9)

    实在哄不住了,姜恒的眼泪还是如豆子般落下,万晤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忽然脖子感到一阵温热,是姜恒的唇齿贴了

    体弱的家妻,发这么狠?

    “你还啃得挺带劲儿!”

    姜恒这一咬,彻底唤醒了万晤的兽性。他终于想起自己把人弄到床上是要干什么的了,他今天不是要听姜恒解释的明明白白的,而是要把人干得明明白白的!

    万晤猛地将人按倒在床上,看了一眼姜恒嘴唇上已经模糊的口红和泪痕未干的双眼,便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他先是亲吻那潮湿的双眼,用舌尖轻轻舔舐眼角的眼泪,然后亲到姜恒的鼻尖,再到姜恒那早就微微张开的

    万晤忘情地亲吻着身下的人,而身下那人也给他恰到好处的回应,两人的唇舌交错,女像恨不得从口腔进入对方的内心深处。

    “你刚刚是不是在勾引我?”万晤离开了姜恒的唇,低头解着姜恒裙子上的扣子。

    姜恒双手攀上万晤的脖子,把脸埋到他的锁

    停住了,万晤迎上姜恒迷离的双眼,用力一扯,将姜恒身上那件红色的衣裙从胸部开始撕裂了,露出了大片的白色肌肤。

    (9)

    万晤的手从裙底伸了进去,抓住了黑色丝袜又是使劲一撕,姜恒大腿处富有弹性的白肉马上露了出来,跟黑色的丝袜形成鲜明对

    见万晤这快收不住的狼性,姜恒有些怂了,他颤颤巍巍开口,“那那个也不用这

    “让你顽皮。”万晤将裙子撕开了两半,恒这时整个上半身已经完整裸露在床

    他俯身上去,一寸一寸地亲吻他的胸膛,把玩他的乳头,蹂弄着他敏感的腰窝,“现在

    姜恒被万晤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任人蹂

    “哪里痒?这里吗?”万晤轻轻摸了下姜恒的腰侧,见他敏感地闪缩了

    姜恒蜷缩了起来,笑着说,“ 别别别太痒”

    好那这里呢?”

    万晤吮吸着姜恒胸前的一点凸起,手已经往下伸了下去,从破裂的黑色丝袜处找了裂口,隔着姜恒的内裤抓了两下。

    “啊!”姜恒被这刺激的举动爽到叫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