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在胸前的两根弹力绳,被万晤牵起来弹了一下,很快姜恒白皙的皮肤便呈现出一片粉色。衬衣被人扒开了,姜恒没想到万晤反应这么快,说来就来,“哎小万总,我说你都不用缓冲一下的吗?会议怎么办?’

    万晤将那两根弹力绳从姜恒肩上扯了下来,“你费尽心思故意来诱惑我,我当然要给你面子。”

    完蛋,姜恒突然想到了“爱美人不爱江山”这句话,他可不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万晤在开会啊!

    脖子和肩膀被人亲得红彤彤的,姜恒双手攀上了万晤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送了上去,热吻。

    大腿的白色丝袜已经被万晤撕开了,露出大块的皮肤,姜恒依然躺在办公桌面上,他双腿情不自禁勾上了万晤的腰,对着万晤的胯部不停摩擦着。然后他在忘情的舌吻中,抽出双手,帮万晤解开裤子的松紧带。

    两人的裆部摩擦得火热热的,姜恒躺在桌面,万晤站着,高度刚刚好。万晤弯下身吮吸着姜恒的乳头,不留余力地将他那两颗凸起吸得红肿了起来。这给姜恒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他柔软的腰被万晤托了起来,两排肋骨微微凸起,呈现出一种瘦弱的美感。

    姜恒的裆部还有白色丝袜的封禁,那高高举起的阳物早就迫不可耐了,他哀求“学长,快帮帮我。”

    “好。”万晤的手从姜恒的脚趾- -路向上抚摸,直到他的裆部,万晤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下,听见姜恒发出一声闷哼,他便用力一撕,在裆部的位置撕开了一个口子,姜恒的阳物便完全释放了

    双腿被万晤强势掰开了,后方的小穴已经呈现张开的状态,等待着什么东西来将它填满。姜恒坐了起身,双腿依然勾在万晤的腰间,他一手搭在万晤的肩上,与他亲吻,唇齿交错间,后穴的位置已经缓缓进入了万晤那火热的硬物,一阵一阵的,往自己的某个敏感点冲撞

    冬天的早晨,清亮又充满情欲的呻吟声响遍了这间画室,叫醒了画室里沉睡的每一幅水彩画,画中的小人都活了,开始学着这两个人,在画中以不一样的体位进行着肉体与灵魂的碰撞。

    6星颐。

    第88章 那个男孩

    冬日的早晨,作为枰南所剩不多的老街秀水路,比一般街道醒来得更早一些。大多数住在这里的都是上了年纪的退休老人,不管严寒酷暑,趁着晨光早起锻炼。早餐摊档十年如一日开着,门口零星坐着几个凌晨便起来扫街的环卫工人,他们在蒸腾而起的白烟中,吸溜着手中那碗热粥。

    “姐姐,6个肉包子,两杯豆浆,打包带走。”

    老板娘已经是个年过50头发花白的妇女,加之这些年身材发福,十几年没人叫她“姐姐”了,现在的年轻人嘴都那么甜吗?老板娘特意多看了面前这个男生一眼。

    年轻人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抬起头时,脸上挂着一抹明亮的笑容,一看就是个天生笑颜的人。没有谁不喜欢爱笑的人,尤其这是个帅哥,见他笑得一脸喜气洋洋的,老板娘利索给他打包好,“好嘞,小伙子,见你长得帅,姐再送你一个包子,姐这家包子铺开了十几年了,不好吃不要钱。”

    “我知道哈哈哈,那谢谢姐啊,改日再来。”姜恒接过手上热乎乎的包子,转身走过了马路对面,一辆灰色的保时捷早就等候在那里了,姜恒轻车熟路绕到副驾驶座钻了进去。

    “来,旺财。”姜恒先递了一个包子给后座的旺财,狗子汪汪了两声才一口叼住包子,姜恒欣慰地摸了摸狗头,用老父亲的口气说道,“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真懂事。”

    “按照狗龄,它现在能当你爷爷了。”万晤语气竟然泛着酸味,他心想自己家庭地位怎么不如一条狗?

    姜恒竟然有幸见识到小万总嫉妒的样子,尽管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那酸溜溜的语气实在让他无法忽视。姜恒递了一只包子送到自己男朋友面前,“诺,喂你了。”

    万晤扭头看了一眼姜恒,见对方还算有诚意,便咬了一口包子,继续开车,“旺财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旺财跟我可是过命的交情。”姜恒惬意地往后靠在车背上,伸手往后摸旺财的狗头,“它是我用命换回来的。”

    “哦?”万晤没想到他的话分量会那么重。

    “嗯,在我八岁那年,从下水道里把旺财捞起来的。”姜恒说得风轻云淡,十几年过去了,当年救旺财时经历过深入骨髓的绝望已经没那么让人害怕了,就像在冬天打了一个哈欠,呼出的白烟没几秒就在空气中消散。

    “怎么捞的?”万晤隐约有些好奇,捞起一条小狗,不至于以命换命吧。

    “哎,说来话长。”姜恒放下豆浆,看向车窗外。他还是下意识地,习惯逃避不那么美好的回忆。或许没有父母陪伴成长的孩子性格多少有些缺陷,很多记忆不是他忘记了,只是他不再想提起。他深知自己的缺陷,与其说他想逃避回忆,不如说他不愿意面对最难堪、最痛苦、最灰暗、最绝望的自己。

    一听他这语气是又打算不了了之了,万晤不肯依他,“那就慢慢说,我想听。”

    打开一个人的心房,总要有人付出无限的耐心。姜恒转头跟万晤对视了一眼,看见对方眼中的坚定,他眨了眨眼,想确定万晤是不是真的想听。

    他们今天一起搬回顶层公寓套间,那个小区离秀水路并不远,不一会儿功夫已经行驶了一半路程了。

    万晤非常有耐心地点点头,“真的,想听,想听你的故事。车上讲不完,回家讲,家里讲不完,床上讲。”

    姜恒一拳打在万晤手臂上,不过是有势无力,“喂!小万总我发现你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真想让你们公司的人看看你耍流氓的样子。”

    “那不能,耍流氓也只在你面前。”万晤本工作后习惯了当一个不动声色的人,很少在人面前展示自己其他的面目,也就只有在姜恒面前,他能毫无负担地调侃他说几句骚话。

    “行了行了,我说还不行吗!”

    时间尚早,路上也没多少车辆,姜恒开了一半车窗,寒冷的空气立刻灌入车内,碎发胡乱地拍打在他的眼睛上,万晤没责怪他,只是腾出一只手给他扣上了鸭舌帽。

    窗外迅速倒退着枰南市的清晨,姗姗来迟的阳光破晓而出,照耀大地。光线有些刺目,姜恒只好半眯着眼睛。

    “那天下了好大好大的雨,我放学回家没带伞在一栋楼底下躲雨,听到狗崽汪汪叫的声音,找了一会发显一只小狗在下水道里。我当时可担心了,想也没想直接跳下去救狗。我那个时候跟着冯兰养,没吃过多少顿饱饭,所以长得也矮小吧,在班里总是坐第一排。”

    “我跳下去就有些后悔了,没想到那个下水道那么高!”姜恒手舞足蹈跟万晤比划着“那么高”是有多高。

    “然后我没办法了,只能踮起脚把小狗送回地面。没想到那狗崽一回到上面就跑走了,我当时还挺失望的,那天雨特别大,下水道的水都漫上我的上半身了,我当时害怕死了……我救了它,它却跑了。”

    万晤总感觉这个故事似曾相识。

    很快,两人回到了公寓的停车场,万晤关了车门下车,他越听就越觉得这个故事像是自己经历过的一样,“那后来呢?”

    姜恒牵了狗绳,边走边晃晃,捉弄旺财,“诶!你问对了,后来这狗儿子又回来了。它还挺聪明的,给我搬来了救兵,带了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孩子来救我。”

    “你说什么?”走进电梯,万晤像是没听清般,又问了姜恒一遍,“你说有人来救你?”

    “嗯,有个小男孩,他来到下水道口,花了好大劲把我拉上去了。”

    万晤用指纹识别开了公寓的大门,里面宽敞而明亮,离开两个星期,这里没有丝毫变化。旺财一到家就往自己的狗屋里跑,姜恒则摊倒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称赞万晤家的沙发真舒服。

    “后来呢?”

    万晤蹲在地上,帮姜恒脱开帽子,放到了茶几上,一下一下把姜恒的头发捋直。

    “我当时害怕极了,一哭啊哭也不说话,我记得那个男孩还问我为什么不呼救,我当时那么小,又没爹没娘,就算下学不回家也不一定有人来找我,我就觉得就算呼救,也不一定有用,因为可能不会有人来救我……”

    “我一直哭啊哭的,那男孩问我是不是不会说话,我只是太害怕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好笑的是,那男孩以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