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我们是好朋友嘛!”菊丸眨巴着眼睛,“要是我生病了也肯定希望你们可以来看着我呀。”

    “英二,乌鸦嘴,不能乱说自己生病。”大石无语。

    “哦,对,呸呸呸。“感受到了大石的眼神,菊丸立马道,“我肯定长命百岁。”又看了看贴着病号服的不二,又补充,“额,不二也长命百岁。”

    大石看着菊丸无奈宠溺地笑了会儿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语调微微沉了沉,“不二,之前也没机会没问起你的身体状况,虽然之前的手术很成功,但是日常随诊和检查不能松懈。”

    菊丸听着大石的话也关切地看着不二。

    但他却依旧云淡风轻地笑着,嗯了一声就罢了。

    好似一点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大石叹了声气,连菊丸都沉默了。

    高三那年,忙碌的课程和网球训练中不二间歇性发生过几次胃疼,但吃了药就缓和了没有考虑太多,直到一次他在备战全国大赛的网球训练场上因剧痛直接昏了过去。

    队友们送他至医院,虽然当时他很快清醒而且缓和了,一个礼拜后的就诊检查结果令人惊心,是二型中期胃癌,必须马上手术。这就意味着,本次的升学考试和全国大赛和他都没有缘分了。

    19岁而已,家人朋友都忧心忡忡,可他沉吟了半刻就做好了决定,既来之则安之。

    前几天还握在手里心爱的网球拍、球衣打包好束之高阁。向异校的大石打听了手冢的行踪,整理好简要的衣物带上了相机只身飞往了德国。

    冬天的慕尼黑风景煞是迷人,但不二却没有心思欣赏。语言不通,没有直接的联系方式,人生地不熟花了不少功夫才顺利找到手冢的学校和平时训练的场地。

    隔着绿草地,不二把脸深深地埋在厚围巾里远远地看他和队友们练习,偶尔抬起相机称他不注意按下快门。

    还是像以前那样沉默少语,在远处传来的交谈声中,偶尔能分辨出他的声音,好像人高了点。

    可能是他坐的时间太久了一些,手冢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被认出之前,不二背过身,离开。

    会不会等不到他回来,会不会是最后一次看见他。

    不过这样也好。不二胡乱的想着登上了回程的飞机。

    然后是手术,切除23的胃,长达一年多的化疗,脱发,不断地进食,返流,呕吐。

    有一次感染严重,反反复复烧了一个多礼拜,迷迷糊糊间他呢喃着他的名字。

    心心念念的人没盼来,却被家里人无意间知道了秘密。

    藏在心底的事被连皮带肉地扯出来,父母掩着门不断传出的争吵声,弟弟异样的眼神,姐姐的担忧,“同性恋”三个字把他推入深渊深处。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下,他行尸走肉般地考试,上学,然后提前以优异的成绩从d大毕业取得了文凭留校就业。

    往事好像云烟似乎被忘记了,一切都回到了众人期盼的轨道上来,少年时代片刻的迷茫又算得了什么呢?家人朋友又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漫漫长夜的失眠症,他知道,骗了所有人,但却没骗过自己的心。

    第10章 云会所(你心里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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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归高知记恨大学教师,雇人预谋恶性车祸,杀人未遂判8年。”

    忍足听着属下长篇大论枯燥的汇报,这件事这个蠢下属办的简直漏洞百出,潦草不堪,但总算花上了句号。

    他挥了挥手让属下下班,看了眼腕表,已近11点了。

    忍足踱步到窗边,他的办公室位于d城市中心写字楼顶层,从落地窗一眼望去,d城的繁华商业区就在自己的脚下,一片灯海,流光溢彩,无限繁华。

    秘书敲门进来,低声汇报了些什么。

    忍足镜片后冷静的目光轻微闪烁,掐灭了指尖的烟头,他驻足了片刻,拿起秘书递过来的外套和车钥匙离开。

    这是个高档的会所,名字叫“云”,还真是个文艺的名,忍足推门进来,就被震耳欲聋的声音给震得皱了皱眉,舞台上的唱歌的女人正是他们演艺公司正推的新人,五官很好看,妆容精美,身穿蓝色星钻抹胸连衣裙,深蓝色的裙子上闪闪发光像星空。皮肤白皙,清纯可人。一首低音吉他贝斯节拍主导的冷酷而充满诱惑的《i’ the bad guy》在她的演艺下,像是乖乖女搔首弄姿装坏。

    忍足四处打量,虽然一首歌曲不达意这并不影响底下的人借机起哄,他看过去,霓虹灯光灯下暗红色卡座里,被美女香槟围着的那位贵公子,不是他要找的迹部又是谁?

    台上的美女的卖力献唱,甜美的香槟貌似都取阅不了这位大少爷,迹部感觉有些无聊,烦躁,剑眉微皱,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柔弱无骨的美艳女郎,女郎会意即起身坐远了一点。

    会所的主管是个人精一看这场面心下也是有点慌了,正愁怎么伺候这位大少爷才能让他满意,服务小姐向他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忍足。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主管也是如获大赦。

    立马小碎步从人群中挤出一条求生的道路,也不知忍足说了些什么。主管向后台使了个颜色,炫彩的灯光和音乐都停了下来。

    舞厅里本来随歌摇晃的众人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大家疑惑地交头接耳起来。

    角落里的迹部却再次拉过边上的美女,在她柔软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半躺了下来,单手支起精致的下巴,晃了晃水晶杯里泛着琥珀色光泽的香槟,饶有兴致地看着舞台。

    舞台的聚光灯亮起,他就这样出现在了大家面前。白衬衫解开了三个扣子,未系领带,袖子随意的卷起,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裤将他笔直修长的腿型勾勒地恰到好处,随手拉过一把高脚椅,他屈起一条长腿随意地坐了上去,一手取下话筒,一手执着纤细的黑色话筒架。

    《i’ the bad guy》的音乐重新响起,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脸带调侃的迹部身上,随着曲调,哼出歌词。

    white shirt, now red y bloody nose

    白色的衬衫 现在血溅上了我的鼻尖

    sleeg, you're on your tiy toes

    沉睡着 你踮着你小心翼翼的脚尖

    creeg around like no one knows

    匍匐在我的四周 仿佛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