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气音在耳内阵阵回荡,从那处开始沿着周围神经扩散开直达腰眼处都让人感到酸痒,敏感、热。

    手冢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压制不住地渐渐急促,他就是这样,三言两语,让自己失控。

    手冢猛地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不二心跳激动得短暂停了一瞬,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那一刻他头皮都发麻发胀,双手有些失措地圈上了手冢的脖子。

    手冢转了个身,分开不二腿卡在腰上,手托着他的腿根,把他整个挤到浴室的玻璃门上的时候,不二的头往玻璃上不轻不重的磕了一下,他眼里沁着水汽,泛着红,看上去可怜又惹人。

    手冢的手卡着不二的腿,手臂上的筋和青色血管突起,一只手按在墙上,一只手伸到不二的脑后垫着摸了摸,开口时的声音已经带着暧昧的沙哑,“弄疼你了么?”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不二几乎是被强迫着卡在手冢的胳膊上,手冢和门中间给他留的窄窄一片空隙,挤得他连呼吸都不顺畅。

    他用力而急切的喘了两声,低下头,手环着手冢的脖子将他的唇带着上了自己的唇,他轻嗤一声,弯了弯嘴角,说的是,“我喜欢。”

    不管在球场上面对多强大的对手都可以做到不动声色,冷静自持的手冢,情场上却自甘堕落败给不二的百玩不厌的把戏,受不了不二逗他,扛不住不二激他。

    手冢吻得很凶,舌尖卷着气势扫过不二敏感无比的上颚,似要捣抵他喉咙,不二来不及换气,嘴唇就被咬住了,疼痛传来,他暗暗抽了口气,手冢霸道的舌大考阔斧地扫过他的唇,继而又攻回温软的口腔,吮过他的舌尖,毫不客气地舔咬。

    跟手冢比起来,不二在他身上的轻吻和挑逗就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手冢此刻所有情绪都是外放的,一切愤怒也好、不甘也好、爱也好,都融在了这个吻里。

    不二招架得很吃力,手冢咬他脖子时,他把脖子高高扬起,露出细白又脆弱的脖颈,让手冢咬他。

    被咬很疼,可每一丝疼里又都带着的求而得之的爽。

    这样的手冢只有他才能感受,这样的手冢能把他溺死,手冢的唇舌碰到哪儿,他哪儿就顺着神经酸麻一片,不二被吻的心猿意马,思绪一团乱糟糟。

    手冢单手开了浴室的门,托着不二的腿根抱在身上,进了浴室将他放下来靠着洗漱台边。

    浴缸里的热水还在哗哗的放着。

    “你有气冲我来。”再开口时,手冢声音里也带了气音,听起来没有刚才稳,但燎人耳朵,“不许再开快车。”(os:no,开快车还属你自己最行)

    手冢放开了不二,踱步到浴缸边上关了水,一直响着的水声嘎然而止,手冢的声音响起,又恢复了些平日的冷清和平淡,一字一顿砸进不二耳中,他说,“也不许再抽烟,酗酒。”

    两三步的距离,就着十几公分的身高差,他微微俯视着不二,慢条斯理,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衣,然后是皮带扣子。

    浴室里充斥着水汽,?呼吸间全是潮湿、黏腻。

    不二腰靠着洗漱台望着手冢,他刚被弄的浑身酸软无力,独自一人几欲站不住。

    但手冢没有给他站不稳的机会,他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他,反手将他转个身,面向镜子按着他半趴在洗漱台上。在大理石坚硬台面碰到不二前,他还伸手护了一下不二的腹部以免磕到。

    不二微微抬头从镜子中看见自己脸色犹如火烧一般,朦胧不清的眼底全是隐忍着的欲望,他将脸靠进自己的臂弯里不忍再看。

    手冢灵活的手绕到他前面来帮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带扣掉到瓷砖上发出“嗒”的清脆刺耳的声响,惊的不二的心漏跳了一拍。

    手冢一手扣住不二的侧腰,从他背后贴了上去,滚烫的肌肤触碰带来的刺激和想象,不二身体轻颤,手冢炙热急促的吻落在他的侧颈,耳廓,单手解着不二衬衣扣子。

    不二的皮肤很敏感,吻掠过的地方都泛着粉色,深色的衬衣半脱不脱地挂在臂弯,露出白玉般无暇光泽的后背皮肤,映衬的万分旖旎。

    肌骨匀称,线条流畅,窄腰长腿,手冢张口便咬上了不二线条美好的蝴蝶骨。

    不二皱眉,他艰难地回头看手冢,垂着长长的眼睫,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屈辱。

    手冢受不了他这样的神情,于是扳过他的脸狠狠地吻他,又顺手挤了润滑,抚过他紧俏的腰臀,往下探入深处扩张。

    不二转回脸趴了回去,难耐地咬上自己的手背,从牙缝间泄出一声声破碎,压抑的轻哼。

    虽然前期已经很充分,进入的时候不二还是抑制不住扬起脖子痛吟,想挣脱但腰被扣着无处可逃,只能咬紧下唇徒劳地弓起身子颤抖。

    倏尔遏紧的甬道激得手冢倒抽一口气,他直勾勾的盯着不二混合着情,欲和屈辱的脸,将肿胀到极致的坚挺一点点送进不二的身体。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手冢的手机突然从一地凌乱的衣服中狂响,不二分神朝边上看了一眼,被手冢按了回去。

    不二身体紧绷着,雪白的皮肤下,脖子额角的青筋也狰狞地显着。

    手冢俯身,手指拨开他汗湿的鬓发,吻他额角崩起的血管,安抚似得在他耳边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身体毫无缝隙的契合在一起,手冢尽力克制着自己轻轻动作,透过私密敏感的皮肤,不二能感受到他内里,手冢快爆炸的膨胀上血管的搏动,他理智紊乱,想他让他更疼一点。

    “手冢。”不二叫,手冢在身后应他。

    不二的嗓音哑得不像话,把他一切欲、望和思想都暴露了,反手紧握住身后手冢的手腕,无力的趴在洗漱台上,他声调不稳地说,“快点。”

    手冢勉强克制那点冲动被他这一声挑得一跳一跳直冲脑门,几乎想都没想,一挺身,这一下又烈又深,没底的刹那间不二身体一软,手冢一个用力环住了他的腰肢,然后按在流理台上肆意地动作起来。

    身体某个点被手冢经过时,不二失控叫了声,那声音在手冢听来如此暧昧而刺激。

    不二含着泪回头看手冢,他的目光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急切而压抑,他的样子实在狼狈了点儿,嘴唇被咬破了皮,耳廓,脖颈处红了一片,到处都是手冢的痕迹。他张了张嘴,手冢霎时间以为他要讨饶。

    但他没有开口,过程里一声拒绝都没喊过,只是一直配合,一直勾手冢弄他,这样的他让手冢如临深渊。

    “是这里么,周助。”手冢深深地注视着他的表情,身体轻轻退了点距离出来,然后又重重地送了进去。

    不二的柔软的内壁受不住刺激猛然收缩,脱口而出的声音早已变了调,他带着哭腔随着动作发出破碎,屈辱的呜咽,生理型的泪水夺眶而出,眼泪打湿了绵密的眼睫和面容,他看上去满脸泪痕一踏糊涂又可怜至极。

    然而手冢却未停下来,他一手绕到前面去握住了不二秀挺的渴望,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次又一次无情的进出,狠狠地折磨那柔弱敏感的点。

    一时间,静谧的浴室里夹杂了肌体碰撞声、无法描述的水声和不二纵情的呻吟声。

    靡艳至极。

    一想到两人用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做最亲密的事,手冢就控制不住,连带着动作也就格外激烈,手下忍不住粗鲁起来。

    不二身体的敏感全权被人掌握了去,耳边是手冢沉重的呼吸,鼻息间是他充满荷尔蒙的气息,身后是手冢炙热的怀抱,这样的姿势把胸腔挤压得不留一丝空隙,每一次呼吸填得满满的都是手冢。

    难以言喻的满足,踏实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