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候才看见骆安君发来的消息。

    安君:【敛敛,我就快杀青了,你还来探班吗?】是在几分钟之前发来的,云敛思考了一番,打字回复:【心有余而力不足。】她说着拍了张自己的腿上受伤的照片过去。

    下一秒,骆安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是无比的焦急,上来就问题三连。

    “敛敛,怎么回事啊?”

    “疼不疼?”

    “有没有好好上药?”

    云敛暗自叹了口气,自从知道骆安君喜欢自己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很难做到以正常的心态去跟对方相处。

    因为人家喜欢你,对你是有念想的,你的所作所为都有可能将这份喜欢增加。

    云敛的睫毛颤了颤,“嗯”了一下:“放心,我没事。”

    “我今晚来看看你。”骆安君非常不放心。

    云敛脱口而出:“晚上我有事。”

    “好吧。”

    又聊了几句这通电话就挂断了,戚雨在一旁,眼神有些狐疑地问:“安君为什么这么紧张你?”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看你的表情,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云敛的心跳停了一下:“我什么表情?”

    她看着手机,点开了跟夏知形的聊天对话框。

    “你之前跟安君打电话都不是这种感觉,现在就是很无奈,你懂吗?”戚雨盯着云敛的脸,观察着对方的细微的变化。

    云敛现在因为这通电话又想起了骆安君的表白,而戚雨的发言又在影响着她,让她的脑子有些混沌,这样一来敲着输入法的指尖就走偏了。

    等到反应过来,她才震惊自己给夏知形发了什么过去。

    绿色的聊天框里,赫然写着四个字

    我喜欢你。

    第14章

    云敛的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她不知道夏知形有没有看见。

    如果没有看见的话那还好,但是如果看见了没回复的话呢?

    那不得尴尬值直接拉满。

    撤回不是个好主意。

    云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戚雨已经没在一边讲话了,云敛的嘴唇抿紧,最后又添加了一条消息过去:【的画。】连起来就是“我喜欢你的画。”

    这样看起来自然多了。

    云敛稍微松了口气,她抬起手来用手背碰了下自己的额头。

    冷汗已经冒出来了。

    她活了二十六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件。

    哦,不对,是事故。

    这是妥妥的聊天事故了。

    夏知形还没回复,云敛把手机先丢在了一边,她拿过水杯仰头干了一杯水。

    戚雨看出来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

    “没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

    戚雨被这么一问,注意力果然就转移了:“我问你怎么没跟安君好好联系,我记得你之前不还说要去探班她?”

    “现在她那边都快杀青了吧。”

    戚雨最近也不是很忙,更何况她的人脉本来就广,知道的事情很多。

    云敛一愣:“是,她今天还来问我了,我过两天看看能不能去吧。”

    “哎。”

    “我总觉得你跟她之间不太对劲。”

    “又说不上来。”

    “能有什么事。”云敛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你帮我再接杯水吧,姐,我喝完这杯了。”

    “行。”

    等戚雨离开了,云敛才敢拿起手机。

    夏知形在这期间给了回复。

    是极其冷漠的一个“哦”。

    不过这样一来,云敛就放下心来。

    她只希望夏知形不要对她有任何的误会。

    因为喜欢夏知形在云敛这里,确实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思索了一番,而后进入主题,说明了自己想要当面感谢的来意。

    夏知形没有拒绝,只是说等云敛的伤好点了再说。

    现在这样出门也不方便。

    云敛也这么觉得。

    今晚她就不用出门了,但她没跟骆安君讲。

    只是没想到骆安君还是上门来了。

    骆安君很爱哭鼻子,见着云敛腿上的伤,眼泪就止不住。

    几乎是从进门开始就在啪嗒啪嗒掉眼泪,等蹲到了云敛的面前,也没有一点停下来的趋势。

    萧萧在一边围观,云敛把她支走了,让她先回家。

    “你一会儿眼泪掉我伤口上的话,我会更疼的。”云敛有些害怕地往旁边挪了挪。

    不是她直男,而是她真的怕疼。

    她的伤口经不起泪水的刺激。

    骆安君这才收起了眼泪,但是呼吸还没一下就调整过来,她人也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对不起啊,敛敛。”

    “没事。”

    “这个伤跟拍戏受的伤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我们是同行,你肯定知道的。”

    骆安君的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攥着纸巾,听见云敛这么说,立马焦急地解释:“不,不是的,不论你受多重的伤,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