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刚铎、洛汗与魔多一山之隔,索伦为了实现征服中土大陆的野心,会源源不断对我们出兵,直到将我们彻底消灭。精灵远走,矮人不关心战争,我们孤立无援,只能靠自己了!”

    甘道夫说完之后便坐了下来,话题已经打开,是时候让其他人参与讨论了。

    “不用管他们,我们曾一度将魔多的大军阻挡在安都因河外,以后也不会例外。”

    “说的没错,只要两国齐心合力,凭借坚固的城墙,完全可以将索伦爪牙堵在家门口出不来。”

    “不,我们已经没有城墙了,半兽人渡河前就将城墙摧毁了。”

    “还可以再造,只要刚铎还在,城墙要多少有多少!”

    “建造的速度永远比不过毁灭的速度。”

    “那你说怎么办?”

    “进攻,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再坚固的城墙也不可能每次都守得住,寄希望于防守,我们会死得很惨。”

    “笑话,魔多三面环山,守军数量是我们的数倍,怎么进攻,拿什么进攻?”

    “但死守城墙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能守得住,就像以前一样。”

    “不一样了,大决战即将到来,魔多的军队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仅仅是试探。”

    “……”

    两国的将领们吵成一团,大致分为两个阵营,一方坚持防御策略,另一方认为该乘胜追击,将战果扩大。

    双方的理由都非常充足,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争得面红耳赤。

    “都给我安静,这里是王都议事大厅,不要在祖先们面前丢人现眼。”希优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再不制止,糙老爷们就该打起来了。

    “阿拉贡,你的意见是什么?”

    希优顿紧皱眉头,防守必死无疑,但进攻也看不到丝毫胜利的可能,踌躇不定,想听听阿拉贡怎么说。

    将领们果断闭上嘴巴,他们是臣子,喊破了喉咙,最终的决定权都在两位国王手上。

    “坚守城墙必败无疑,主动出兵攻打魔多胜率也极为渺茫,但……”阿拉贡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可以摧毁至尊魔戒,只要索伦一死,以半兽人散漫的习性,只会分列成部落内斗,魔多也就不足为惧了。”

    至尊魔戒!

    听到这个词,议事大厅里呼吸声都重了起来,将领们视线停留在护戒小队队员身上,面露贪婪之色。

    锵!

    两声剑鸣同时响起,阿拉贡和希优顿拔出长剑,往桌子上一放,震慑众人不敢妄动。

    人类是三大种族中最贪婪的一族,甘道夫略带失望站起来,继续主持会议,和两位国王商量了一下,驱散意志不坚定的将领,只留下寥寥数人,以及知道佛罗多是持戒人的护戒小队成员。

    “索伦之眼时刻监视着末日火山,想要销毁至尊魔戒,必须让他的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

    见没人说话,罗素主动站出来当恶人,意思很明了,是时候组建一支炮灰军队去送死了。

    第四百零七章 形象瞬间伟光正

    “组建一支炮灰军队去送死,数量还不能少,千八百人索伦不会放在眼里,军队的数量最起码一万起步。”

    罗素不管众人黑成锅底的脸,打开天窗说亮话,道理大家都懂,心存侥幸不愿面对事实罢了。

    “而且,阿猫阿狗去了没用,领导这支军队的人一定要位高权重,比如说阿拉贡和希优顿,两位人类国王是索伦心腹大患,最美味的诱饵。”

    阿拉贡:“……”

    希优顿:“……”

    “哦,对了,还有甘道夫,你是炮灰首选。”罗素看向甘道夫,一脸敬佩道:“白袍法师各种针对魔多,上蹿下跳一刻都没闲下来过。以己度人,换成我是索伦,只要你现身魔多境内,不计一切代价也得把你弄死!”

    甘道夫:“……”

    一把火烧到身上,甘道夫微微一愣便接受了,他不怕索伦,大领导赐下免死金牌,他会乱说?

    但作为一名成熟的迈雅,被人塞进炮灰堆里,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他清了清嗓子道:“罗素,索伦现在最想弄死的人是你,圣盔谷战役、帕兰诺平原战役,你先后两次破坏他的战略部署……以己度人,换成我是索伦,只要你现身魔多境内,想方设法也得把你弄死。”

    阿拉贡和希优顿点了点头,在理!

    出乎几人的意料,罗素竟然也跟着点起了头:“没错,我几次三番坏了索伦的好事,还挡住了至尊魔戒的诱惑,的确是非常好的诱饵。”

    甘道夫脸色古怪,罗素突然变得这么有觉悟,让他感觉很不真实,将信将疑道:“所以,你要加入炮灰队伍,为护戒小队销毁至尊魔戒牺牲自己?”

    “我什么时候说要加入炮灰队伍了?”罗素诧异道。

    “你自己说的,你说自己是最好的诱饵!”甘道夫瞪大眼睛,众目睽睽之下装傻充楞,比他还成熟。

    “对,我是最好的诱饵,但我也没说要加入炮灰队伍啊!”

    甘道夫一脸便秘之色:“你不加入炮灰队伍,怎么做诱饵?”

    罗素嘿嘿一笑,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件黑袍:“两次战役时,我都穿着和戒灵类似的黑袍,炮灰队伍里随便找个人把黑袍一套,那就是我了。”

    众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