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镜头下,可见导弹周身附着的金色圣痕纹路。

    嗖!嗖!嗖!

    白光闪过,轰鸣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两艘外星侦察舰所在的位置被炙白色火焰覆盖,解体成无数金属残片。

    “填装弹药完毕!”

    “重新锁定……!”

    “锁定失败,目标清理完毕!”

    大海上波涛汹涌,燃烧白色火焰的残骸蒸发起腾腾雾气,原先的四艘外星侦察舰,此刻仅剩最后一艘主舰孤零零悬浮着。

    约翰·保罗·琼斯号和妙高号在短暂的沉默后,响起无数振奋的欢呼声,妙高号上永田舰长站在控制室,遥望形态大变的约翰·保罗·琼斯号,脸上写满了羡慕。

    直觉告诉他,他可能错过了什么。

    约翰·保罗·琼斯号控制室内,慑于罗素背后的十字架纹路,这里的欢呼声小了许多,一个个船员握拳互锤,龇牙咧嘴表达心头的震撼和喜悦。

    临时舰长艾利克斯挨了很多拳,一次都没有还手,炙热双目锁定罗素站立的位置,眼中写满了渴望。

    对战舰巨炮的渴望,这是男人的浪漫。

    虽然嘴上说着驱逐舰更加先进,更符合现代化战争的标准,区区战列舰也就是炮口粗一点,对上驱逐舰就是个活靶子。

    但事实上,无论战列舰退出历史舞台多久,其口径即正义的理论概念都经久不衰,引导各国对海洋和领土的执着。

    “先生,遭遇敌方火力系统锁定,是否拦截规避?”

    “不需要。”

    “明白,启动抗冲击准备,进入防御状态。”

    “……”

    临时舰长艾利克斯听得一头雾水,下一秒便看到最后一艘外星侦察舰大半舰体浮出水面,这艘最终boss火控系统全部打开,瞬息之间投放出上百枚钻地导弹。

    轰!轰!轰!轰——

    密集抛射的导弹覆盖约翰·保罗·琼斯号所在的区域,大部分弹药坠落水中爆炸,余下全部和钉子一般嵌在舰体表面。

    弹头爆发二次冲击,深深嵌入舰体,短暂静止后同时爆炸。

    轰隆隆!!

    飓风掀起惊涛骇浪,将万顷水花震向高空,场面蔚为壮观。

    约翰·保罗·琼斯号在防御状态下不为所动,面对疯狂的饱和攻击稳如老狗,晃都没晃一下。

    舰体受创部位自动愈合,几个呼吸之间便修复如初。

    临时舰长艾利克斯眼中更为火热,不只是他,全舰上下包括隔壁妙高号上的船员,眼神都无比炙热。

    想要!

    这种只有我欺负人,别人不能欺负我的战舰,他们做梦都想操作一次。

    艾利克斯想了很多,假设一艘战列舰拥有自愈能力,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不是说航空母舰不好,也不是说巡航导弹不够先进,而是瞬间结束的战斗缺乏激情,无法像战列舰对轰给人热血沸腾的豪迈和酣畅淋漓。

    他幻想两军对垒,掌控一艘永远不会被击沉的战列舰,在枪林弹雨中横冲直撞,每每炮弹滑膛,便是一阵硝烟火焰。

    第一次世界大战奠定了战列舰的霸主地位,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其空间被航空母舰抢占。

    最后一次参战,战列舰作为火力支援舰和巡航导弹发射平台,造价和作用不成正比,黯然退出历史舞台。

    原因多种多样,除了航空母舰的战略地位逐渐升高,新型导弹和制导炮弹的出现,也导致战列舰上大口径火炮原有的优势不复存在,无法承担摧毁敌方关键性目标的任务。

    最关键的是,尽管战列舰吨位大、火力强、装甲厚,但它也存在目标大、易遭攻击、防空反潜能力差等不足,在空袭之下尤其笨拙。

    面对灵活的空中火力,战列舰沦为海面上一个活靶子,在航空母舰舰载机的狂轰滥炸下,只有沉没的下场。

    而且,战列舰真的太贵了!

    可说一千道一万,让艾利克斯在驱逐舰和战列舰之间做出选择,他还是会选择战列舰。

    别问,问就是口径。

    经过神座之左的附魔,艾利克斯看到了仅存在梦幻之中的战列舰,火力强大、装甲无敌的优点被无限放大,快把他馋死了。

    “这位……先生,我是舰长艾利克斯·霍普。”

    艾利克斯忍不住心头的火热,上前两步凑到罗素身后,本想称呼‘天使’,想起约翰·保罗·琼斯号对其的称呼,话到嘴边立即改口。

    “你好,舰长!再见,舰长!”

    “……”

    艾利克斯眼皮抽抽,罗素比他预想之中更难交流,但他还是耐不住心中的渴望,咽了口唾沫道:“先生,最后一艘敌舰,能让我和我的船员们来解决吗?”

    控制室内,船员们屏住呼吸,激动到面色涨红,他们早就想这么问了。

    “不行!”

    罗素微微转头:“我在执行任务,而且天堂还有研究项目要进行。”

    话音落下,丧钟战甲走入控制室,背后八根利刃折叠收拢,目光冷漠逼退艾利克斯,静静站在罗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