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了马上见效。”

    “真的啊?”永夜惊喜无比。

    回魂垂下眼眸说道:“死人永远不会中毒。”

    “换汤不换药。没长进!”永夜伸出手腕笑道,“最近精神不好,内力无存,回魂师父帮我瞧瞧?”

    回魂轻轻搭住她的腕脉,片刻后答道:“中了美人娇,顾名思义,此毒会让人软弱无力,如美人一般,只适合娴静待着,不适合舞枪弄棒。”

    “何解?”

    “无解。”

    永夜失望地收回手,垂头丧气地走出药铺,又回头道:“男人总不会中美人娇吧?男人若是像女人一样娴静待着,就不是男人了。”

    “男人只会中化功散,用美人娇解,英雄遇到美人,自然百炼钢化绕指柔。”

    永夜大笑,“真是妙解!月魄,换作是你,你会用什么解?”

    “与师父一样。”他的话很简短。

    永夜抬头笑道:“瞧我高兴得,你陪我逛街累不累?男人最不喜欢陪女人逛街了。”

    “不累。挺好。”

    “不知道这镇上还有多少熟人,走了八年,多少还是备点儿礼物去拜访下好。像美人先生、青衣师父、虹衣、鹰羽……你说呢?”

    “好。”

    永夜又叹了口气,“礼物也要花钱的,正好,还有十来把飞刀,反正没有内力拿着无用,当了算了。”

    她大步走进了当铺,把飞刀放在柜台上。听到朝奉唱道:“破铁小刀十三把,五两银子!”

    永夜放声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敲着柜台道:“写当票,死当!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接了当票,五两银子,她又叹气,想了想拔下了头上的凤钗冲朝奉吼道:“这可是齐国太子妃的凤钗,你敢再乱喊这是破铜烂铁我跟你急!”

    朝奉翻了个白眼高唱道:“过时款式旧纯金镶红玉蓝宝凤钗一支,五十两银子!”

    永夜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终于捧着肚子笑了起来,“我服气了,当吧!”

    拿着银子,她问月魄:“我需要买多少份礼物?”

    “一份。”

    “为什么?”

    “因为美人先生和青衣师父外出云游,至今未归!这里,你的熟人只有虹衣一个罢了。”月魄笑了,仿佛在看一个孩子玩游戏,眼里满是宠溺。

    永夜摇摇头,“不对,我没算错,还是要买三份礼物。”

    “哦?另外两份送给谁?”

    永夜眨眨眼说:“保密!走吧,先去请虹衣喝酒,十年没见,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这个时候应该在酒楼。”

    永夜踏进酒楼就看到了洪公子。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正在片羊腿吃,一片ròu一口酒。永夜似愣住,月魄叹了口气道:“他就是虹衣。”

    永夜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虹衣面前,拿出一包礼物给他,“多年不见,这是送你的礼物。”

    虹衣打开纸包,里面五斤宰得细细的脆骨。

    永夜笑道:“本想买给家里的小猪吃的,但是家里没有小猪,虹衣你将就着受用了吧。张大叔刀工很好,宰得很碎。吃哪补哪,当刺客的最怕骨头被敲碎握不了剑。”

    “多谢。”

    “昨天我请了你,你灌醉了我,今天你要请回来。”

    虹衣瞟了眼永夜和月魄,一个貌美如花,一个英俊潇洒,同样的月白色,同样出尘似的人。他低下头道:“好。”

    三条羊腿,同样的吃法。

    月魄同样一片ròu,一口酒,酒到杯干。

    吃着吃着永夜不动了,奇道:“月魄你的酒量真不错,我怎么不知道你也这么能喝?”

    月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我不是很能喝。”

    “你怎么没醉?昨天我喝到这时候为什么醉了?!”

    “我早醉了,只不过你没看出来。”月魄端着酒杯微偏着头瞅着永夜。那目光是如此奇怪。

    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从小到大,月魄看她的目光都是呵护的、宠溺的、温柔的。此时的眼神是一个男人看一个漂亮女人的眼神。

    永夜终于受不了,站起身大声道:“我没看出来的地方还真多,想想就饱了,我要回家了。”

    月魄站起身抱歉地看了眼虹衣道:“家有悍妻,无奈!下回再与你拼酒。”

    “谁是你的悍妻?你下过聘吗?你摆过喜宴吗?我们拜过天地、我给公婆奉过茶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嫁给你了?!”永夜勃然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