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司聿去浴室的这段时间里,洛莺做梦梦见自己订做的那几件高定全部被顾司聿扔进了马桶里!原因是她在他家的马桶吐了!!这就污染了他家尊贵洁净的马桶!!!

    ……就吓醒了。更准确一点儿是气醒了。

    她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坐在床上,双目呆滞脑子不清醒,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房间的浴室里还不时传来水流的哗啦声……

    她慢慢清醒过来,看一圈天花板,吊顶的灯亮得能闪瞎狗眼。

    哦。她又在。

    顾司聿的。

    卧室里。

    了。

    她忽然心情很复杂。想起了刚才做的梦。

    其实在高定塞马桶这个梦境之前,她还做了一个梦,一个,短暂的,春天的梦,简称,春/梦。

    这次的春/梦比上次的版本的羞耻度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回还只是。书桌的。play。

    但好歹算是穿戴整齐。

    而这回,穿戴并不怎么整齐。

    约等于。没穿。

    还是在浴室里。一幕幕。一帧帧。令她颅内沸腾。

    草。

    好羞耻。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羞耻她有努力逼自己平静这只是个梦但还是觉得好羞耻!!!

    所以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不着边际的梦!她脑子里全都是谢特吗!

    才、不、是。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导致她神经性错乱了好好休息肯定能回到原来的正常水平的她才没有觊觎顾司聿的肉/体没有绝对没有!!!

    对顾司聿有非分之想这种事情是绝对没可能的!

    她只是最近追剧少了。才会满脑子都是顾司聿的臭脸。

    一定是这样没错:)

    回头多看几部鲜肉偶像巨制就好了。对啊!很简单的事情!不方!

    她丝毫不方!

    就在某个人神游天际努力想象各位鲜肉的俊脸以图清心寡欲时,顾司聿洗漱完毕,他仅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答答的还滴着水。

    听到动静,洛莺缓慢的,扭过头,然后,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她没忍住眨了好几下眼睛。

    还咽了口唾沫。

    顾司聿用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珠,吹干头发,又去衣帽间换了套睡衣,上床。

    盘腿坐在床尾的洛莺紧张得是一动不动。

    “你睡,还是不睡?”顾司聿冷淡开口询问。

    “我……”

    “嗯?”

    “呃……”

    “紧张?”

    “……一点点儿。”

    “哦。不用紧张。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

    他的脑子里装的和她一样都是谢特吗。

    上回那种睡能叫睡吗。

    “过来。”他又说。

    “……”

    过你大爷。

    “放轻松。”

    “……”

    开始口嗨了是吗:)

    第25章 他的音色有点哑。

    室内忽然静得连对面别墅的夫妇办事儿都能听见。

    房间里顿时弥漫各种对面阳台传来的迷之娇/喘……

    动静这么大。对面的人难道是在阳台上表演吗?

    脑子里一定都是谢特:)

    洛莺咬牙,下床去把窗户给关上了。还顺带把窗帘也拉上了。

    回头的时候,顾司聿玩味地盯着她,把她从头到脚都给看了一遍,目露精光,眼底是一抹阴鸷的戾色,把她吓得是不轻。

    嗯,她又关窗户又拉窗帘的行为怎么就感觉怪怪的?

    就好像她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和顾司聿。

    办事儿。

    嗯。嗯?嗯嗯嗯?!

    简直就是……跨维发展:)

    她原来是这么想的吗。她不是这种人啊。完全不是啊。

    她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她没有这么想。全是顾司聿这个魔鬼在引导她勿入禁区。

    是的。她没有。她不想。

    但为什么,她心跳得很快,手脚出汗,耳朵也发烫。还口干舌燥。

    洛莺悄咪咪抬眼睛望了眼顾司聿。发现顾司聿也在看她。

    他黑色的眼珠子透着某种戾气,鸦羽般浓密的睫毛随着他抬眼的动作轻轻扇动。

    呼吸微不可闻。

    屋内似乎有一种十分暧昧的气流在缓缓流动,气流随着空气,无孔不入地钻入她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之中,她忽然间觉得……好热。像是处在桑拿房里。

    闷死她了。

    顾司聿凝着她的脸,也不和她说话,就只是盯着她一直看。

    她:“……”

    为什么他要看她啊。搞什么深情对视吗。

    她才不和他搞:)

    “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顾司聿忽然开口。他躬起一条腿,把手随意搭在膝盖上。

    “……”

    洛莺瞧他一副“老子是全天下最大的大爷”的做派,觉得他刚才想说的其实是“还不快过来给老子捶腿”……

    “要我用八抬大轿请你?”他的音色有点哑。

    洛莺:“……”

    和洛湛一样欠揍的语气。不愧是一个宿舍走出来的。

    顾司聿的目光里似乎有小火苗在烧。俊脸上薄有春/情。因为他穿的睡衣宽松,距离她又有点远,卧室里的灯也不太亮,所以她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

    硬。

    但她觉得他肯定。

    硬了。

    毕竟她如此美貌的人站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我……草。”她低头,蹦出一句。

    “嗯?”他喉头放出一句意味不明的单音节话语。

    她伸手一指阳台的某盆还没开花在装蒜的水仙,道:“我刚才……说的是一种植物。”

    “……”

    “你为什么在阳台种大蒜?”

    “……”

    顾司聿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那是没开花的水仙。”

    某蠢莺:“……”

    她“哈哈”笑笑,走到沙发前,盘腿坐好,发觉自己穿的是裙子之后又换了种淑女得不能再淑女的姿势,双腿并拢得和用胶水沾上了一样,十秒钟换了n种淑女坐姿。她知道自己这样非常做作,但她就是要这么做作。

    顾司聿:“……”

    此时卧室外边响起敲门声,顾司聿脸色一沉,起身去开了门。

    梅姨居然煮了醒酒汤送上来。进屋之后她才看见坐在沙发上动作僵硬得一逼的洛莺,梅姨“啊呀”一声,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一般:“我以为洛小姐又喝醉了,所以就煮了醒酒汤送上来,原来没醉啊,哈哈,那……我不打扰了。”

    顾司聿:“……”

    洛莺感觉梅姨的智商没那么低,一个人喝没喝醉闻闻身上有没有酒味就知道了,所以她敢肯定梅姨是故意找借口上来打扰顾司聿睡觉的。

    所以梅姨干嘛要这样?总不能梅姨对顾司聿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这不可能:)

    她太有病了。

    梅姨端着醒酒汤出门的时候,飞快地朝洛莺使了个眼色,洛莺接收到了,就对顾司聿说:“我下楼喝点儿水。你睡吧。晚安。我睡客房。”

    随后跟在梅姨后边下了楼。

    梅姨去了厨房,厨房里,上次替洛莺衣服的庄婶在泡黄豆,应该是明早用来榨豆浆的,庄婶和洛莺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去客厅整理零散的物件去了。

    “梅姨,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梅姨重重点头,看了看厨房外边,确定庄婶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才开口:“刚才我看见了。”

    “啊……哈?”洛莺慢半拍接道。

    “洛小姐,我知道你是不情愿的,顾先生是不是强迫你和他这样那样?你放心,我帮你,现在你就走吧,司机小赵是我侄子,我让他开车送你回家吧?”

    “……呃。”

    敢情连梅姨都察觉顾司聿的司马昭之心了。虽然事情并没有那么夸张,不过梅姨确实……足够机智。

    洛莺尴尬地笑笑:“其实他也没有很过分,尚未进化成禽兽,梅姨你误会了,真的。”

    “啊?我误会了吗?那就好,刚才我是看见顾先生给你脱衣服,你还打了他一巴掌,我以为你是在拼命挣扎宁死不从呢。”

    她被……贞洁烈女了。

    洛莺咯咯笑了会儿:“呃,我其实是在做梦吧。梦见很生气的事。不过打了他一巴掌真的好爽啊。”

    梅姨:“……”

    ˉ

    因为晚上严重没睡好,导致洛莺顶着巨号的黑眼圈姗姗来迟出现在录音棚里。

    上次的demo掰头之后,配音导演认为还是洛莺更适合挑大梁,许佳织虽说是歌手,嗓音条件也确实很好,但歌手和配音演员还是有壁,跨界不是那么好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