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攥着裙角,看上去怯生生的,但还是主动和他打招呼,“傅朝思你好,我……我是杨雪,高三的。”

    杨雪个子不高梳着马尾辫,长得黑乎乎的,但也不太招人讨厌。

    随后,杨雪身边的微胖男生也伸出手,“你好,我是刘阳,也是高三的。”说着还指了指身边的男子,“这位是杨凯,我俩同班。”

    傅朝思礼貌客气地回应,“我叫傅朝思,高二的,未来一周多多指教。”

    “切!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学渣,装什么呢!”杨凯唾弃,“小子,这儿是凭实力说话的地儿,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耀武扬威!恶心!”

    对于杨凯的挑衅,傅朝思直接无视。虽然他自认为脾气不好,也不是什么善茬,但他并不想第一天就惹出事。

    此时生活老师将全体学生召集到教室,进行宿舍分配测试。在来的路上,老师已经提前和大家交代了宿舍的分配方式。

    培训基地的宿舍都是标准的双人间,到达基地后会安排一场入门测试。男女分开,根据考试成绩从头到尾安排宿舍。即第一名与第二名同宿舍,第三名与第四名同宿舍,依次类推。

    待四十名学生落座后,监考老师开始发放试卷。

    傅朝思刚坐到教室时,就感觉口渴。对他来说,一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太长。他现在迫切地想喝一口冰镇芬达,不禁加快做题的速度。

    写下最后一个字后,他活动一下脖子,看了眼时间,五十五分钟,比预期的还要慢五分钟。傅朝思微微皱眉,盖上笔帽,起身将试卷递给监考老师。

    老师看着他填得满满的试卷,又确认下时间,语气温和道:“不再检查一下吗?时间还有很多。”

    “没必要。”傅朝思的口气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狂妄。

    “切,装逼狗!”坐在第一排答题的杨凯说。

    对方的声音不算小,至少傅朝思听到了。

    傅朝思懒得理会,自顾离开教室,找到一台自动贩卖机买了瓶芬达。拧开盖仰头刚准备喝,就看到不远处走来的叶暮想。

    “哟,优等生,交卷挺快啊。”傅朝思靠在贩卖机旁调侃道。

    叶暮想单手插着裤兜,直接无视他的话。随后也选择一瓶芬达,拎着瓶子转身离开。

    傅朝思看着微风拂过对方清扬的衣摆,弯着嘴角说:“优等生,你说咱俩会不会排一个宿舍?你的水平能考第二吗?”

    叶暮想在原地停顿两秒,没做任何回应,随后消失在视线中。

    收卷半小时后,宿舍安排已经出来,傅朝思被安排在一号宿舍。

    当傅朝思拎着行李走进宿舍时,新舍友还没到,他先自顾收拾起来。傅朝思父母不在身边,他一大老爷们儿,带的东西也不多,想着缺什么直接买,省的来回搬也费劲。

    傅朝思正将一摞书放到写字台,宿舍的门被人推开,白衣少年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一阵初春的微风。

    “哟,真巧啊,优等生。”傅朝思扬起唇停下手中的动作,斜靠在桌边。

    眼前的叶暮想仍旧没回应,自顾走进宿舍收拾起来。

    傅朝思三两下整理完毕,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撇着双腿支着下巴,看着叶暮想有条不紊地收拾行李。

    叶暮想似乎很偏爱浅色系,床上用品一水儿的浅蓝色,倒是干净整洁。床单被他铺的没有一丝褶皱,就连被子也叠的像豆腐块一般。

    傅朝思的坏心眼儿一旦泛滥,就再也别想收回去。他站起身,一屁股坐在叶暮想的床上,靠上对方的整整齐齐的“豆腐被”,吊儿郎当,“呦,优等生,你这么会收拾啊。”他偏了偏头,极其不要脸,“要不顺便也给我收拾收拾,怎么样?”

    叶暮想拧着眉,拽着他的衣领就往床下扯,“给我下来!”

    傅朝思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一把攥住扯着他衣领的手腕,往反方向回扯。

    傅朝思用力一转胳膊,直接把人扯上床,翻身将叶暮想压在下面,胳膊死死按住对方的肩膀,“优等生,你不行啊!”

    挑衅的言语和动作,彻底激怒叶暮想。他腿上一用力,膝盖狠狠顶上傅朝思的肚子。

    “草!”傅朝思吃痛,大喊一声。

    这个间隙,叶暮想占据主导,一把将他压在身下。膝盖直接顶在他疼痛难忍的肚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谁不行?”

    可傅朝思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对方越生气,他就觉得越爽。嘴唇弯到合不拢,一把搂住叶暮想的腰,连着对方的手臂,全都圈在自己胳膊里。死死控制住,挑衅道:“我说,你!不!行!”

    他的一字一句,都激怒着对方的神经。叶暮想来回拧着身子,试图解脱,“混蛋!你放开!”

    对方挣脱的劲儿越大,傅朝思就搂得越紧越上劲儿,“你都叫我混蛋了,我哪能说松就松?老子就是混蛋,就不松。”

    他又将搂着的胳膊紧了紧,嘲讽道:“优等生,你这腰怎么这么细,跟个娘们儿似的。”

    他的话把叶暮想的愤怒值激到极点,一改往日的冷漠。直接冲着他的领口处,上来就是一口。

    “草!”

    傅朝思龇牙咧嘴,疼得狰狞,“叶暮想,你他妈住口!”

    对方并未善罢甘休,仍旧咬得死死的。

    傅朝思疼得直冒虚汗,实在忍无可忍,松开圈着叶暮想的手,一把推开他。按着自己被咬得血迹斑斑的锁骨,“你他妈是狗吗?”

    叶暮想嫌弃地抹了一把带着血痕的嘴唇,并未理他,直接走进隔壁卫生间拼命漱口刷牙。

    此时,傅朝思被敲门声打断疼痛的思绪。他暗骂一声,起身开门。

    “你好,我找一下叶暮……”门口的人愣了一秒,目光停留在他的锁骨处,“我的妈呀!帅哥,你女朋友可真劲爆啊!”

    傅朝思还疼得头皮发麻,筋一抽一抽的,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啥玩意儿?”

    对方指着他的锁骨处,“这是你女朋友咬的吧!”又摸了摸下巴,同情道:“可是真敢下嘴,果然是爱之深,咬之狠啊!”

    傅朝思的气还没消,又被眼前陌生人的胡言乱语惹得怒发冲冠,“你他妈说……”

    “张帅,走吧。”此时叶暮想已经刷完牙从浴室出来,对门口的陌生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