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思一把搂住他,“别急着走啊,你不会我教你啊,生活总要来点乐趣,你说是不是?”

    叶暮想终究是说不过死缠烂打的傅朝思,两个人开了一桌,叶暮想选了一个球杆准备开第一球。

    “不是这么打的,你这个身子要再往下趴一点。”傅朝思走近对方,手掌轻轻按了下他的后背,“像这样,眼睛要和球杆在一条水平线上。”

    见叶暮想的身体还是不够往下,他索性弯着身子趴在对方的后背上,嘴唇贴着耳廓说,“像这样才对,明白?”

    对方保持着现在的动作卡在原地,停了几秒钟说,“傅朝思。”

    “嗯?”

    “你……离太近了。”

    傅朝思不以为然,“什么近不近的,怎么,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我占你便宜啊!”

    叶暮想没说话。

    “放心,我一纯直男,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叶暮想的第一杆终究没能打出去,推开傅朝思,将球杆放回原位,看了眼手机说:“我还有事,先回去

    了。”

    “这就走啊?还没玩呢!”

    对方并不理会他的话,再次将他丢在一边。

    这是没哄开心,又惹生气了?想得好好的泡澡也泡汤了?

    第二天,本该睡个懒觉的早上,傅朝思硬是被自己的头疼醒了。他浑身无力,嗓子也仿佛冒着青烟。此时,电话响了起来。

    傅朝思吃力掏出手机,张帅的声音传了进来,“喂!傅哥,赶紧的,出来打球!我们学校!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你了!”

    傅朝思嗓子又干又疼,硬挤出几个字,“今天不行。”

    “我的妈,傅哥你这声音,病了?”

    “嗯。”傅朝思趴在床上,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那行吧,那你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约。”

    挂断电话的傅朝思浑身酸痛,头又疼又晕,想起来喝口水,又难受的懒得动。

    他蜷在床上,浑身燥热,胃里翻江倒海,想睡也睡不着。

    终于要入睡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惹醒了。

    草!

    傅朝思一阵心烦,准是又来查煤气表的。前几次来查的时候,傅朝思都在上学,已经在他家门上贴过好几次通知。

    此时的他难受得要死,鬼才去给他开门。他把枕头捂在头上,试图减小门外传来的噪音。

    门外敲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

    然而傅朝思还没舒坦一会儿,手机却响起来。他看也没看,直接挂断。可电话那头的人并不罢休,仍一个劲儿的打个没完。

    傅朝思实在忍无可忍,摸出手机,“有屁快放!”

    “开门。”

    熟悉的声线传入耳中,傅朝思一惊,睁眼看向手机。

    是叶暮想。

    他还没反过劲儿来,电话那头的人又说道:“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傅朝思脑子一懵,赶紧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房门,果然迎上叶暮想清冷的脸。

    “你…你怎么来了?”

    叶暮想没理他,伸手附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吗?”

    叶暮想的手心很凉,浅浅地贴上他的脑门,一阵舒爽。

    傅朝思头蒙的不行,“大概……知道吧。”

    叶暮想皱着眉头,将他带到床上。拿过一杯水,又从随身的袋子中拿出一粒药片递给他,“退烧的,吃了。”

    傅朝思刚接过杯子,把药片咽下去。

    就见叶暮想一低头,在原地愣住了。

    傅朝思顺势看过去,是圆圆蹭上叶暮想的腿。

    “这猫是……”叶暮想问。

    “哦,就上次路边树底下那只。”喝了水后,傅朝思的嗓子舒服了很多。

    “你把它领回来了?”叶暮想的眼神中带着吃惊。

    傅朝思靠在床边,蹭了蹭鼻尖,“就……就那天回去的时候,它在路边叫的太烦人,我听着脑仁疼,

    就……”

    傅朝思说一半就不想说了,觉得在侮辱自己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