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思边吃边说,“虽然跟你的菜比,还是有差距,但你别说,跟你做菜的风格口感还真有点像。”

    “你可别奉承我了,我的菜都是和这里张厨师学的。”叶暮想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

    “要不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傅朝思谄媚道。

    “快吃的你的吧。”叶暮想笑道。

    饭后,叶暮想给他端来一杯水,“瞧你那点出息,大少爷是在美国是山珍海味吃太多,所以才觉得我们乡下的民间小菜这么好吃吗?”

    “你不懂,再好的山珍海味,也比不上这顿饭。”傅朝思瘫坐在凳子上,摸着肚子,“这个大锅菜你会做吗?回头也给我做。”

    “嗯。”叶暮想点了点头。

    离开学校,叶暮想又带他来到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和浅阳叶暮想家干净整洁的上面相比,乡下的这件屋子明显丰富很多。上面贴满叶暮想小时候的奖状,已经开始褪色泛黄。

    两人稍微休息一会儿,叶暮想从邻居那儿借来两根鱼竿,带着他来到河边。

    四月中旬的气温已经回暖,迎春花开满了整个春天。微风拂过对方额间的碎发,有山有水有爱人,傅朝思突然爱上了此刻的安宁。

    “优等生。”

    叶暮想转过头,看着他。

    “等咱们老了,就在这里养老怎么样?”傅朝思提了把鱼竿,确保鱼饵还在上面,“不过,我要再买块地皮,建个大一点的房子,那样住着舒服点。之后我们还可以养养花草什么的,但是这东西得你搞,我只能看,我可养不活。”

    叶暮想一直听着他说,没回话。

    傅朝思继续道:“还有,床一定要买最舒服,最贵的。这样白天咱们白天养养花草,打打游戏,钓钓鱼,晚上就躺在舒服的床上做该做的事。”

    叶暮想噗嗤笑出声,“你想的可真多。”

    “怎么,你不愿意?”傅朝思坐到对方身边,搂上肩膀。

    “没有。”

    “那你就说行不行吧?”傅朝思捏起对方的下巴,继续问道。

    “行。”

    叶暮想在阳光下对着他笑,像是一场连绵大雨过后的第一道曙光,透过乌云密布,散发着万丈光芒。

    看着眼前可爱的人,傅朝思搬着小板凳,凑近对方,“叶暮想,要不要亲,哎__”

    河边的地本就不平,再加上傅朝思的偏移,连带着他搂过的叶暮想,一起栽进河里。

    还好河水不深,没什么危险。傅朝思从水里钻出,再次搂上对方,扬着唇,“既然湿都湿了,那就……先亲一个再上岸吧。”

    没等对方回复,按着后脑勺,直接吻上去。

    两个人本来就没打算过夜,来的时候没带换洗衣服,但也不能湿着回去。

    上岸以后,带着钓来的鱼,从外婆那换了两套衣服,穿的像两个返乡农民工,坐上回程的大巴。

    路上有些颠簸,两个人默默牵着手,一句话未说。

    但叶暮想频繁响起的手机却一直不停歇的扰乱他们,虽然叶暮想每次都挂得很快,但傅朝思还是看到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叶暮想的爸爸。

    这个名字让傅朝思难免有些担忧,他不禁想到之前叶暮想爸爸上门的事儿。对方对他们这种关系极为反对不说,还硬逼迫叶暮想跟他去上海生活。

    现在外婆回了乡下,浅阳就只有叶暮想一个人了,他爸爸会不会……

    傅朝思没敢继续往下想。

    汽车到了站,叶暮想照例将傅朝思送回了家,即将分别时,傅朝思把对方拉进角落里紧紧搂住,在他耳边说:“别离开我。”

    叶暮想使劲推开他,“你放开,四周都是人。”

    “我不管,你先答应我。”傅朝思仍旧紧紧搂住,一点都不肯松开。

    叶暮想叹气,“好,我答应你,不离开你。”

    “永远。”

    “好,永远。”

    “优等生,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傅朝思的下巴蹭着叶暮想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气,“要是你敢食言,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而且,作为惩罚,我会上的你下不来床,让你再也不敢离开我。”

    “神经病。”叶暮想狠狠推开他,“赶紧回去吧,我肯定不走,不要胡思乱想了。”

    “好。”有了对方的承诺,傅朝思稍稍放心下来,“那我上去了,你到家电话给我。”

    “嗯”

    傅朝思上楼后,刚推开家门,圆圆便热情地迎了上去,像是十分想念他的样子,一个劲儿往他怀里攥。

    他揉了揉圆圆的脑袋,感叹道:“你干爹还真是难搞啊,明明都在一起了,床都上了那么多次了,我怎么还成天患得患失的。”

    “你说,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傅朝思叹了口气,“都说这男人都没什么心,你追的越紧,他就越不珍惜,你说我是不是该跟他玩点欲擒故纵,才能让他知道,傅大帅哥我的魅力?”

    圆圆在他怀里被撸的舒舒服服,眯着眼睛对他叫。

    傅朝思顺势看了眼时间,“不过现在离和他分开都过了二十分钟了,他明明十五分钟就能到家的,怎么今天这么慢,我要不要给他回过去?”

    “不行不行,我不能看的太紧,这样会容易招人烦。”傅朝思自言自语,“可现在都过了六分钟了,他竟然还没给我打电话。”

    傅朝思把圆圆举到眼前,“要不我还是给他回个电话,万一他真有什么事儿了呢?”

    在傅朝思来来回回持续纠结的时间内,手机响了起来,慌乱间,他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