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思打开车门,搂着他的手很轻,可口气却很冷,“你现在并不需要医生。”

    刷开房卡,傅朝思把他带到早已经放好水的圆形浴池中。伸手试了水温,拦腰将他抱了进去。捏起他的下巴,轻吻过他的鼻尖,轻声道:“缓过来了喊我,我就在外面。”

    见傅朝思起身要走,叶暮想惊慌失措,一把拽住他,“你去哪?”

    叶暮想的眼神中带着火,嗓音也藏不住喘息,“你不……惩罚我吗?”

    傅朝思指尖蹭过他滚烫的脸颊,“当然要罚,但不是现在。我不想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做这些事,我要你在清醒的时候,记住你今天犯的错。”

    说罢,傅朝思再次起身离开。

    只有一瞬,傅朝思被叶暮想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拽进了浴池中。

    “我很难受。”叶暮想搂着他的肩膀,在他的颈肩鼻息,“帮我。”

    傅朝思抬起他的脸,捏着下巴,“叶暮想,你别惹我。”

    被注射强力针剂的叶暮想虽然还能保持清醒的思维,但生理上的折磨令他不想再自我承受,“给我,求你。”

    说着,叶暮想主动向前,贴上傅朝思的嘴角。刚吻了两下,傅朝思连舌尖都没舍得进来,便停了下来。

    傅朝思的视线停在他被晈破的嘴唇上,指尖轻轻抵在上面,“这儿,怎么弄的?”

    叶暮想看着他,如实回答,“自己晈的。”

    “疼吗?”傅朝思眼中满是疼惜。

    叶暮想摇了摇头。

    傅朝思捧着他的脸,嘴唇轻轻贴在上面,一遍一遍轻吻,生怕会弄疼他一样,“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这里是用来给我亲的,不是让你晈的。以后你只能晈我,明白吗?”

    叶暮想强忍着难捱的生理反应,点了点头。

    傅朝思的舌尖舔过叶暮想嘴唇上的伤痕,“我真的要被你逼疯了。”

    说着,傅朝思的舌尖顺着他的唇缝伸了进去,刚才的温柔仿佛被人猛地点燃了一团烟火。傅朝思像变了个人一样,疯狂地亲吻他、索取他,狠狠撕扯他的衣服,妄图占有他的一切。

    对方的行为瞬间点然了叶暮想,他本就残破不堪的意志,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只想努力回应对方。

    水流声掺杂着此次的喘息,充斥着整间浴室。傅朝思的手顺着叶暮想的腰线,一直游走到他的下身,毫不留情地扒开他的裤子,握了上去。

    傅朝思温暖的手心包裹的一瞬间,叶暮想就犹如触电一般。

    可往日明明心急如焚的傅朝思,此时却并不急于动手,停下动作,偏过头看着他,神情冷漠。

    被注射药物的叶暮想早就失去了理智,两只手搭在傅朝思的肩上去吻他的嘴唇。

    却被傅朝思转过头躲开。

    极少主动的叶暮想竟被对方拒绝,他睁开眼看着傅朝思。

    对方明明眼中全是火,表情上却极为镇定,冷然道:“听说有些人为了帮我省五千万,而要自己一个人扛?”

    此时的叶暮想,根本没心情听那些批评性的大道理,索吻不成,他低下头,埋在傅朝思的颈肩,亲手拨开傅朝思左侧的衣领,看着锁骨处,他曾经咬下的痕迹和刻有自己名字的纹身,低头正要吻上去。

    却被傅朝思狠狠推开,连同着对方握着他下身的手,一起远离了叶暮想。

    求而不得,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叶暮想往前挪了半步,再一次揽住傅朝思的肩膀求吻,“别闹了。”

    “不闹了?”傅朝思突然火了,“你让我不闹了?叶暮想,你现在需要我的时候倒是想起我了,你当初被抓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想到我?忘记你被抓前一晚和我保证过什么?我他妈等了你一整夜,可你却消失了!”

    叶暮想搂着傅朝思的脖子,指尖紧紧嵌入皮肤,“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牵连你。”

    “私事?”傅朝思平复呼吸,嗤笑道:“很好,私事。那你他妈到底有没把我当做男朋友?你竟然和男朋友说,那是你的私事!”

    叶暮想浑身虚弱,哑口无言。

    “很好,那现在也是你私事,麻烦你自己解决!”说罢,傅朝思再次起身,将浴缸的循环热水换成了冷水,毅然离开了浴室。

    冰凉的循环水,让叶暮想突然清醒了下来,他就这么瘫软地靠在浴缸边。

    他很早就料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在他世界观里的爱情不需要平等,他心甘情愿为自己爱的人多付出一分。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效逐渐降了下来,叶暮想觉得全身乏力,几乎要睡了过去。

    傅朝思推开了浴室的门,帮他把身上被扯得破败不堪的衣服脱了下来,裹上浴巾,抱回了床上。

    随后傅朝思搂着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位置。叶暮想的指尖可以明显感受到对方起伏不定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

    是他喜欢的安逸和美好。

    当叶暮想再次醒来的时候,傅朝思已经不在房间。

    他起身看了时间,上午十点半。他正准备起床,却想起来自己昨晚的衣服已经被傅朝思扯的稀烂。他起身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傅朝思打电话,房门刚好打开,傅朝思提着新买来的衣服递给他。

    显然傅朝思还在生气,态度仍旧冷冷的不爱理他。

    虽然叶暮想清楚的记得自己昨晚所有令人羞愧的言语和动作,但此时已经清醒无比的他,就当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眼前傅朝思一句话不说,靠在门框的位置看着他换衣服。

    虽然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过很多次,可被傅朝思直勾勾地看着的时候,他仍会害羞窘迫。

    叶暮想当着傅朝思的面换好了衣服,正在系衬衫上最后一颗纽扣,他眼睛瞟到了床边的另外一套衣服,随口问道:“你为什么要买两身?”

    话刚说完,房间的灯突然暗了下来,叶暮想听到了傅朝思关灯的声音。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疯狂的傅朝思按在了写字台前,疯狂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