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胖胖的家猪见到人来了,低声嚎叫了起来,卷卷的尾巴左一摆右一摆的。家里其实也没什么饲料或者好的东西能喂猪。

    都是上山采的野果子和割的猪草。

    猪草切得小小碎碎的,嘈杂了少许粗糠,就倒在了猪圈的食槽里。女孩个子矮,还得搬来一张凳子站上去。

    丁煊烆见这路也不平,这么倒八成得摔跟头。于是就拍了拍邵文的肩,“邵文,你要不要帮帮刘晴,我得去帮忙煮饭。”

    他说完就悄悄地挑了挑唇,偶尔捉弄一次邵文还挺有趣的。

    邵文这会儿面色铁青,看着湿漉漉的桶里装着的猪食,还有充斥着粪便和潲水气味的猪,不免地皱起了眉头。

    但是女孩颤颤巍巍的拿着桶站在了凳子上,只是稍微摇了摇,他就站不住脚了。

    立马冲上前,把女孩抱下去,接着干脆利落的接过了桶,倒进了食槽里。

    猪哼哧哼哧地拱着猪食,看上去吃的很香。

    邵文这会儿倒是嫌弃地闻了闻自己的手,紧蹙着眉头。女孩见了还问了一句说是不是手脏了,要帮他倒水洗一洗。

    他立马恢复了表情,笑了笑说不用。

    丁煊烆这也没什么能够煮的菜,家里面最多的也就是土豆。连大米都没有见到。问了女孩才知道,家里的主食便是土豆,因为地里种的多。

    他偏头和邵文两人面面相觑。于是,也就只能够煮了好几个土豆。

    离开的时候,他们承诺了之后会帮助她实现愿望并且再来这的。

    随行d因为小女孩的家里的屋顶漏了,留下来帮忙说修补一下,让其他工作人员和邵文他们先离开了,还给邵文他们两个goro。

    他们回去的时候,邵文还板着个脸,不太搭理丁煊烆。他只好在摄像没有跟上来的时候,试着能搭上话。

    “邵文?”

    “嗯,干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都是你磨蹭,我们要最后一名了。”邵文话里满是不耐烦。

    “把goro关了。”

    丁煊烆攥着手,神神秘秘的放在他眼前。

    “什么。”他眉目里都是焦躁。

    张开手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根红线上绑着一颗小小的玻璃珠,还挺闪的。

    “给你的。”

    邵文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稍微提起了些许兴致。“别想着贿赂我,我俩一直都是势不两立的。”

    “没机会了吗?”,丁煊烆笑着问。

    他毫不犹豫地答:“没有了,这辈子门都没有。”

    “那我就不客气了。”

    邵文这会儿还没搞清楚丁煊烆什么意思,直到随行d追上他们的时候,丁煊烆冲着镜头,面不改色,没什么表情的对着他说了一句。

    “你手上的红绳子是我们一块拉中的那根。”丁煊烆顿了顿,眉眼往上挑了挑,“那颗玻璃珠是刚才学校里一个小女孩说让我送给我喜欢的人的。”

    话说完了,边上的工作人员都惊了。

    这样的素材不就是放在那不用炒作就能提上去的热度吗?全都又紧绷起了神经,试图进一步拍到更多的一些能够用得上的素材。

    邵文听了,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他看着丁煊烆走在他前面,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就留着他自己一个人气的不行。

    他不停地对自己说要冷静,要冷静,毕竟这么多机器拍着呢。

    手心里的玻璃球还攥着,张开手掌,还迎着夕阳闪了闪。看的邵文越来越气,快步凑在了丁煊烆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你他妈,不要想着和我炒c,我们永远都不可能。”

    邵文的表情看不清楚,但是通过丁煊烆的表情来看,周围所有的人都默认以为是说了个什么好消息,笑话什么的。

    丁煊烆偏过头去,恰巧挡住了镜头里邵文的脸,一副怒气冲冲地模样没有被镜头记录下来。

    “话说的太满,可是会翻车的哦。”

    这话听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邵文却越来越不爽,而且偏偏又无法反驳,说的像是他们有可能一样。

    “你长的像模像样的,有必要为了流量,做这么恶心的事吗?”

    丁煊烆颇为正式地问:“你觉得自己恶心吗?”

    邵文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你自己刚刚告诉我的和你炒c不恶心。”

    丁煊烆后半句话没说,后半句是,何况他还不是想炒c,而是想着能生米煮成熟饭来。

    “你他妈,无可理喻。”

    邵文气呼呼的走的极快,就和竞走运动员一般,一扭一扭的。

    丁煊烆笑了笑,快步走,边走边说:“对不起嘛,别生气啊。”

    明明周围的工作人员听的是一头雾水,但却总暗戳戳的觉得这两人似乎不是所有人传的那么的不和啊。

    甚至,互动真心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