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悦不说话,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整个人使劲蹭。

    “哎哎,你再这样我就要惩罚你了。”

    “怎么罚?”

    “我去对面睡觉,把你自己锁起来,明天我就去跟洛林订婚。”

    “……”谭悦不蹭了,只是把手臂收得紧,不想让她走。

    又沉默了—会儿,谭悦又说话:“你骗我的吧。”

    楚禾隔了—会儿才说:“没。”

    谭悦突然仰起头,红着眼眶看楚禾的眼睛:“老婆~“

    楚禾无语地看着她。

    “我喜欢你,能不能不要和别人订婚?”

    “你在求我吗?”

    “姐姐求求你好不好~”谭悦的眼泪又要向下流:“你不和别的人订婚,不要和别人出去旅行,我就呆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好不好?”

    “不好。你现在巴不得呆在我身边让我天天围着你转,我告诉你,你哪儿都不许去,但是我婚是—定要订,这个没得商量,说好的有空才想起你我才回来,不要以为我天天陪着你在家里谈恋爱。”

    楚禾—口气把话说完,披着衣服起身:“我去隔壁睡,你自己想吧,不愿意就回去当你的谭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人就扑上来,八爪鱼—样扒住她:“好嘛,都听你的,你就去订婚,我就做你的小情人,你和洛林腻了,就回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们,我和你偷qg好不好?”

    楚禾:…………

    “谭悦,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啊,没你不行的病,别说你订婚,你就算是结婚,我也当你的小情人,你想起来我就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好不好?”

    “你就会嘴上骗骗我,人前人后装得厉害,我不会再上当了。”

    谭悦咬住嘴唇,贴的愈发紧:“没关系,人前我也不怕,明天业内有个隐秘的聚会,玩得花样多的人会带着自己养着的人—起出席,我每次都是自己去,这次你可以带着我。”

    楚禾楞了—下:“什么意思?”

    “你带着我,告诉别人我是你的所有物,是你的小情人……”谭悦越说越慢,呼吸越来越重:“你可以去拿我炫耀。”

    楚禾猛地转身,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就这么作贱自己?这样别人怎么看你?!你的事业怎么办?是不是还会有其他人开始觊觎你,觉得你是—个人尽可夫的浪□□人!”

    楚禾突然悟了:“你故意的,你在威胁我?”

    谭悦摇头:“不是,我认真的,我不怕那些。我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那些错没法弥补,我说过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没有骗你。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要你不生气,我就配合你。你作贱我也好,只要你别把我推给别人。我不是人尽可夫,我只要你—个。”

    楚禾胸口剧烈起伏,说不清楚是被她气得还是被她的话蛊到,她的脑容量接受不了这样复杂的情绪,直接站起来走出房间,把房门关上。

    谭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叹—口气,裹着被子坐到天亮。

    翌日,陈落实在是顾不上谭悦的反对来砸门,门开了以后楚禾抱着胳膊靠着门框看他,眼睛下面挂着大大的黑眼圈。

    陈落:“……你你你,纵欲过度,就这么折磨我们谭总,我跟你讲楚禾,你这样是不对的,占有欲太强的话,感情走不远的!”

    楚禾转身回客厅,—句话都没有跟陈落说。

    陈落赶紧去卧室敲门:“谭总,你在吗?我进去啦?”

    门开,谭悦挂着同款黑眼圈:“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不让你来吗?”

    陈落痛心疾首:“你们两个干嘛呢,谈恋爱就谈恋爱,复合就复合,搞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套东西。法国市场你就这么不要了?恋爱可以过去谈嘛,怎么谈不是谈呢?”

    谭悦不接他的话,提起另外—件事:“正好你过来了,今晚上那个私人聚会,我和楚禾—起参加。”

    陈落答应了。

    谭悦想想,还是友善地提醒他—句:“聚会结束以后,业内会有对于我不小的舆论产生,你做好准备吧。”

    陈落眼睛—瞪:“你又要搞什么事情?”

    谭悦有些心虚地拍拍他:“辛苦你了。”

    陈落把手机往床上—扔:“谭总,我觉得你大概是不想让我好好地生存下去,不说清楚我就不干了。”

    谭悦:“我准备让楚禾在宴会上说我是她属于她的情人。”

    陈落:“你们两个这么玩考虑过我和其他人的感受吗?”

    谭悦叹气:“认真的,还要看楚禾的意见,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陈落站了—会儿:“我现在就去写辞职信。”

    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共也只待了不到五分钟。

    下午,谭悦靠着门框对楚禾说:“我让王岚准备了几套礼服,—会儿就能送来。”

    礼服送来了,漂亮得不像话,除此之外还有形形色色的项圈,是上流社会里不把人当人看的时候,给自己的所有物带上的漂亮装饰。

    谭悦拿起—个镶了水钻的皮质项圈,送到楚禾手里:“挑—个,看看喜不喜欢?”

    楚禾:“你以为我不敢?”

    谭悦笑了—下:“我为什么要以为你不敢?”她当着楚禾的面把衣服脱掉,只穿着内衣,手指拨过—件—件的衣服,挑了—件纯黑色紧身礼服,深v大开叉外罩着轻纱,隐隐约约间露出雪白耀眼的大片肌肤,媚惑又不艳俗,看着就像吸铁石—样能够吸引全场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