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也太羞耻了!

    操……那酒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坑人!坑男人,那里是该有反应的地方吗尤其是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

    来参加聚会的这些人简直就是有备而来!

    我心里有一万字的三字经要骂,破口而出的却全是荒唐的呻|吟。

    “给不给?”

    他似乎在给我下最后的期限,仿佛我不答应他就会走一样。

    果然,我半天没给出反应,他把我扔床上竟然真的要走。

    感觉身边的热源像是要散去,我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可怜巴巴的抓住他的衣角,“你他妈的要是技术不好,老子就弄死你……”

    “放心吧。”他安慰道。

    “那就快点吧,我特么的……”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汗如雨下。

    床单都要被蹭湿了。

    他低头吻我,轻柔的不像是个陌生人。

    他的嘴唇略微有些干裂,像是一路风尘仆仆那样奔波过的样子,他说:“好。”

    好是好……可是……妈的,他怎么脱衣服的动作慢的要死?

    房间太暗,我想帮他撕衣服又看不到,只能干哑着嗓子道,“你开灯……开灯。”

    “不可以。”他很清醒的拒绝。

    我往回咽口水,“不可以?你都看到我长什么样了……你肯定看到了,我明天找不到你怎么办?”

    “你想找到我?”他忽然停下动作反问,一种意料之中又觉得不可思议的感觉。

    我愣住了,我想不想找到他?

    我也不知道……

    想,又不想……

    是真的矛盾。

    我最后道:“不想。”

    他笑了,说:“好。”

    “好个屁,行了,快点吧,老子又不用你负责。”

    “嗯。”

    他站在床边窸窸窣窣没一会儿,似乎在脱衣服,我又想骂人的时候他突然递到我手里一个东西,问我:“还忍得住吗?”

    “什么啊……哦。”那东西我一捏就顿悟了。

    虽然还没用过,但是早就幻想过无数遍了,是避孕套。

    “操,这不是有套子吗你给我说没有……”我小声嘟囔着。

    他又低头亲了我一下,我竟然也不反感,他说,“给我戴上。”

    “好。”我急切的撕了那东西,丝毫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要被上的那个。

    后来我也总能断断续续的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现自己真的是一只落入虎口的羊。

    那个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个老手,好像认识我一样,他的手抚摸到我的每一寸皮肤、亲吻着我的眉眼,似乎熟悉我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就那样诱惑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

    “不如用嘴巴给我带上,嗯?”他说。

    我有点蒙,“用嘴巴戴套子?”

    “嗯。”

    我想我是真的没听懂。

    然而接下来我就懂了,他让我咬着套子往他那儿套……

    一定是因为药物的原因,我竟然没有太排斥这个男人让我做的一切。

    用嘴帮他戴上那东西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贱,跪在床上的样子也太他妈的……丢人现眼,就饥渴到这种地步吗?

    一定是因为被人下|药了!

    可后来也是因为被下了药的原因,被进入的时候丝毫没有痛苦。

    这个男人的技术可以堪称完美了。

    当然,我不知道当时是不是真的感知不到疼痛,但是太渴望身体能够被填满,我已经空虚到呻|吟不止。

    被男人顶|弄时的快感真到第二天醒来时只要想到还会忍不住的继续颤抖。

    我觉得很糟糕。

    我想,我最近暂时是忘不了那种感觉了。

    灭顶的快|感。

    做任何事时都无法有的那种高|潮享受。

    我总觉得那个男人是那样的熟悉。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饥渴可以到和一个陌生男人疯狂接吻上床的程度。

    可我确实那样做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要不是后面疼到我连坐都不敢坐,我还以为只是做了一个春|梦。

    直到我看到床边有一个银色面具被留下的时候才意识的,真他妈的坏菜了。

    老子真的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上了!

    操!

    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涯!

    竟然不知道结束在谁的手里,我特么的去哪里找人说理去?

    后面太疼,一坐就浑身难受,两条腿像是被|操的合不上似得。

    纵欲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渣攻还不在现场。

    可是后面并没有别人形容的那样黏腻不适,身体也没有发烧。

    我发现柜子上那人还给我留了药,要用手指往里涂抹的那种……

    操。

    操蛋。

    想来昨天晚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彻夜风流,喝“纸夜情迷”的人很多,肯定都乱搞了。

    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说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一想到那滋味儿……我竟然可耻的又有反应了。

    作者有话说

    半个小时后二更!有大车了会发微博的不用慌!

    70活儿还不错

    我怎么就这么贱呢。

    别人是人之初,性本善,我特么的是人之初,性本贱。

    被人下了药,迷迷糊糊失了身,事后渣攻拔吊走人,我特么的不仅不哭不闹还觉得感受不错?

    更是用此刻正在硬着的老二来证明我昨天很喜欢他的表现。

    服了你,闵睿。

    我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走去,看到镜子里的我,没穿衣服,满身情|欲的吻痕。

    活活一副里里外外都被人糟蹋透了的样子。

    还他妈的……挺性感?

    操……我的脸呢。

    我再这样骂下去估计自己的嘴角都要被骂烂了。

    冷静下来后我开始思考人生,那男的……到底是谁呢。

    穿好衣服,系好扣子,确保不会被人看到我那满身不堪入目的痕迹。

    可兴许是昨夜做的太过了,我走路总是忍不住夹|紧双|腿。

    这他妈的可真令人不爽,一看就是被操过了的样子!我怎么不记得到底有多激烈了?

    可出门前我看到垃圾桶里有四个被用了的套子。

    四个。

    满头黑线。

    特么的……我应该不会得病吧?如果每次他都戴了套子的话。

    我觉得还是太草率了,虽然昨夜有心想放纵一下,可是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发生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一件有保障的事。

    我至少要去打听一下这个人是谁。

    而且马上要回国了,他的活儿还不错,说不定可以再约一次……

    我的节操呢。

    我不会告诉那个男人,是因为我想把他上回来的。

    而且,他挺合我胃口的,哪怕不看脸,仅仅只凭感觉我就很喜欢。

    我拿着那个男人的面具出门,发现自己出现在酒吧的二楼包厢走廊,往楼下走看到楼下大厅一片狼藉,昨天晚上他们竟然玩到今天天亮。

    有服务生在擦地板,还有人在捡被摔碎了的玻璃渣子,还有人在收拾呕吐物,真他妈的不堪入目。

    我找到一个服务生问,“昨天晚上谁负责组织的这场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