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天承竟然把手放在他屁股上,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

    越天承的掌心很热,隔着睡裤覆在他屁股上顿时就激的许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越天承厚着脸皮道:“我就感受一下你肌肉运动的力量,别紧张。”

    “……”许兴几乎是下意识的绷紧了屁股蛋儿,不紧张你个蛋啊!

    越天承还拍拍他的屁股道,“你放松就好,手感还不错。”

    “你他妈的把手拿开。”

    “为什么要拿开?摸摸不行吗?”

    许兴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干巴着反驳道:“就……不舒服。”

    “不舒服我就给你揉揉,”越天承就是不拿,“反正你是我的。”

    “……”

    “所以你的屁股也是我的。”

    “嘭”的一下,许兴突然失去体力趴在地上,“特么的越天承你恶心不恶心,屁股我不要了,你贴脸上去吧。”

    越天承被他逗笑了,拿了毛巾递给他,“快擦擦汗把上衣穿上,吃完饭下午带你去滑雪。”

    许兴低头擦汗,闷声道,“我不去。”

    “你不去?”越天承提高了嗓门,“你确定?不是只有我,还有我几个朋友。”

    许兴以前因为他出去找朋友玩不带自己还生气过,但越天承私心里不想让自己的那些朋友接触许兴,他觉得许兴是自己的私有物,其他人是没资格看的。

    而且许兴眼里有自己就成了,和别人凑什么热闹呢,所以越天承拒绝带许兴接触其他场所。

    今天自己也算是善心大发,因为滑雪装备还是比较厚实的,许兴到时候也不会被那群狐朋狗友看到他长什么样,防护好自己是没问题的。

    可是许兴竟然说他不去?

    他不去?

    他凭什么不去!

    “有你朋友我也不想去。”许兴淡淡道。

    再说了,他又不是真的想见越天承的朋友,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越天承不解,“你不去滑雪那你下午干什么?好不容易放寒假了,出去喘喘气儿。”

    俩人都他妈上了快五年高中了,累不累啊?

    许兴:“我写作业。”

    许兴不觉得累,他的年纪现在和班里的同学正好都一样,很也归属感,也就越天承属于大龄儿童每天都不想着上学。

    越天承觉得不可思议,“写作业?你写什么作业?我越天承的跟班还用写作业?”

    许兴瞪他一眼,“你越天承写不完作业不用出去站着,你的跟班可是要站出去的。”

    许兴到底是没越天承脸皮厚,被老师罚站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点尴尬的,毕竟下了课蛮横无理的人是他,上了课还要挨训,这让同学们看见了,心里得多畅快啊。

    “这不是才放寒假吗,出去玩玩吧。”越天承怂恿道。

    其实除了在学校的人知道越天承和许兴是连体婴,出了学校还真没几个知道许兴存在的。

    那群朋友只是听说越天承家里有书童,还以为只是个和其他人家打扫院子的家政差不多呢,没人在意。

    更何况和越天承同龄的朋友们早就上大学了,要不然就是小小年纪帮家里打理家业,又有几个人真把学业当回事的。

    但越天承总觉得……他的许兴是个宝,他要是拿出来给人看了,就容易招人惦记。

    他好歹也是看着许兴长大的,自然是舍不得让他被别人瞧了去,今天带他出去瞧瞧,这小子竟然还拒绝了?

    不可理喻。

    许兴想去卫生间冲个澡,脱了拖鞋就往浴室扎,“不去,外面很冷。”

    “你这丫的……学渣那么多年了还学习……”

    许兴“嘭”的一下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越天承坐在许兴的书桌前翻看许兴的课本还有习题,发现这家伙竟然每一个题都做的很认真,解题步骤都写在旁边了,做错的还有红笔标注。

    “呵……让我高兴才是正事,谁让你真天天学习了,成绩又没那么好。”越天承愤恨的想。

    许兴的成绩其实一直都在越天承后面。

    越天承虽然表面上总嫌她笨,其实心里也嫌他笨,许兴好歹是自己的跟班儿,要是他能成绩再好点儿,自己脸上也不是长面子吗?

    越天承嫌弃的次数多了,许兴有时候就会面无表情的说,“你嫌我笨。”

    越天承就会疯狂解释,“不是的、不是的,现在这样就挺好,你要是比我聪明,我还生气呢。”

    于是许兴就不说话了。

    其实越天承不希望许兴学习好,许兴太优秀了,他怕自己镇不住他。

    只是越天承有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面对许兴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怂?明明自己不用怕他的呀。

    说白了就是他太宠许兴。

    越天承在外面敲许兴浴室的门,“宝贝儿啊,你真不去滑雪吗,刚才班主任发了期末考试的成绩单,你还是在我后面,咱俩差点就吊车尾了,就这成绩你还学个什么劲啊?”

    还有几个月就高考,然后就能解放了。

    越天承觉得人要及时行乐,高考结束了还有结束后要玩的东西呢。

    正在冲澡的许兴动作一顿,眼底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后道,“我不喜欢滑雪。”

    越天承:“那你喜欢什么?我带你去。”

    “我只想写作业。”

    “……操,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了,我今天就在家跟着你写作业,我看你到底能不能学出花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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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少爷的媳妇儿钢铁直

    许兴关掉花洒冲着门外喊,“越天承你是不是有病,你又不想写作业,留下来干嘛?”

    “你管我干什么,我看你要干吗,看看写作业是不是比滑雪好玩,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在班里和几个人商量有时间去滑雪的事儿。”

    许兴:“……”

    “还想瞒着我不和我去,和别人去?”越天承觉得自己把许兴拿捏的极其清楚。

    许兴叹气,“就是随口一说也没约着什么时候去啊。”

    “那反正是约了,你和别人约定滑雪又没个准头,说不定是空欢喜一场,现在是我带你去你都不去,凭什么啊?”

    “我说了,我学习。”

    “那我就跟着你学,我倒要看看考班级倒数十几名,天天学的什么劲。”越天承是不能理解许兴这些怪脾气的,而且许兴要是倔起来,谁都拉不住。

    果然,当初能在街上和狗打架的孩子都不是一般人。

    “我爱学习不行啊,你别……越天承你要留下行,你别在我这屋烦我啊。”

    越天承生气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呢,你这么想让我出去,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干什么?”

    “你他妈无理取闹。”许兴不再理会他,打开花洒继续冲澡。

    越天承在外面听着水声,心痒难耐,时不时的劝他两句。

    “行了,你别再洗了……”

    “宝贝儿,大冬天的洗太长时间对皮肤不好啊。”

    “许兴?你还天天洗啊,你别再用那个香皂了啊,不然你下次皮肤又痒了。”

    许兴拿香皂的手顿了一下,最后放弃了。

    他这边冬天天气比较干,干冷干冷的每次洗澡再回到温暖的卧室里,许兴就忍不住抓挠他的胳膊,越天承说是他洗澡次数太勤,用的那个什么碱性香皂破坏皮肤角质层巴拉巴拉的。

    许兴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嘟囔什么,但也发现听越天承的话就好受一些,只能尽力不用香皂,冲冲就完事儿了。

    越天承在外面又在喊,“我上次给你的那个润肤乳你用了吗?”

    许兴说:“我不用那玩意儿。”

    “他妈的那又不是娘们儿专属,你怎么就不用啊?我跟你说你下次出门带护手霜啊,你看你那手冻的……”越天承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妈子,他身边的保姆都没自己这么负责的。

    许兴听的耳朵起茧子了,“越天承我说你啰嗦不啰嗦?”

    越天承嗤之以鼻,“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让我这样关心他却还没这个机会呢。”

    许兴十分不屑,“我把机会捐出去,你去关心别人吧。”

    “呵呵,讨厌我关心你啊?那我就关心!”越天承都快二十岁了,一遇上许兴,就赖皮的像个小孩。

    许兴懒得和他继续扯皮。

    越天承这两年来自从留级以后,大概是实在年龄太大,和同学们也相处不融洽,脾气变得特别怪。

    两个人也是动不动就会斗嘴吵起来。

    但只有许兴会真的生气,而越天承转眼就会笑眯眯的说,“行了,逗你玩儿呢。”

    许兴就会觉得这种感觉很挫败,好像越天承无论说了他一些多难听的话,只要一句玩笑就可以带过去,往深了说就是,越天承根本就没把他的心情当回事儿。

    只不过许兴从来不讲他内心的苦恼,越天承也就不知道。

    然而越天承是真的说到做到,他取消了和狐朋狗友下午的滑雪行动。

    狄飞宇在电话里疯狂骂越天承,“你疯了吗?滑雪行动不是一个周前就开始计划了吗?”

    “兄弟我去不成了,改天我做东。”越天承坐在许兴的书桌前来回的转着椅子,幻想着许兴一个人写作业时的场景,两个人如果能住在一起就好了。

    他就能时时刻刻监督许兴了。

    其实他可以这样要求,许兴甚至没有理由反抗和拒绝。

    但越天承觉得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