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木然呆呆的看着车后的alha,凌澜把车速又加快了好几倍,施木然一阵眩晕,身后的alha也慢慢缩成一个小黑点直至消失。

    施木然突然担心商柏会不会昏在马路上没人管,又转念一想,操心这做什么,他可是自己曾经的情敌。

    可他刚刚的确释放信息素安抚自己了。他,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施小少爷承认自己那一瞬间的心软是多余的,因为第二天商柏仍旧顶着一张万年冰山脸,见到施木然时疏冷平静,就好像昨天跟了他一路的alha不是自己一样。

    施木然起初觉得他是装得,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折服在情敌的信息素下,但仔细观察了商柏几天后,发现他的确对那天的事情没有一点印象了。

    施木然挠着小脑袋疑惑不解的问beta管家:“凌澜,商柏好像真的不记得那天的事了。”

    “商柏?”

    “嗯,追着我们车子跑的alha。”

    凌澜想了想回答:“他那天信息素很紊乱,意识也不大清楚,忘了也正常,不过他为什么这样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能凭着那几缕信息素的味道找到你,足以说明你们很契合。”

    施木然嘴张的能吞下几个鸡蛋,哈,和商柏那冰棍子契合度很高,可能成为他的oga,开什么国际玩笑,刚想脱口而出时又想到商柏可能是1-a级alha。

    他能和这样的alha契合度高说明他肯定会分化成一个优质的oga啊。

    施木然想到这心情瞬间好了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嘚瑟了好几天。

    至于alha嘛,可以慢慢找,总会找到的,不一定是商柏,他还就不信除了商柏就没有顶级alha了。

    转眼之间高二的尾巴就结束了,除了施小少爷全班人都如临大敌,如他所说,只要他想报考哪个大学,成绩什么的无非就是一张废纸。

    他不用努力不用奋斗,但是别人需要啊,暑假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开始变得很孤独。

    那些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几个小马屁被家长压着,补习的补习,报艺术班的报艺术班。

    凌澜那段时间也是忙得见不着人影,偌大的房子里很多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施木然没什么朋友,哪怕被那么众星捧月的围着转,可真心想和他结交的根本没人。

    七月的夜晚,空气灼热,施木然穿着一双兔子凉拖,捧着一块西瓜吃得十分过瘾,他眨巴着眼睛看向漆黑的夜空,只挂着零星几颗灰暗的星星。

    他一颗一颗的数着,百无聊赖,凌澜不在,今天晚上又剩他一个人了。

    他突然记起很小的时候,他的oga爸爸总喜欢坐在床头给他讲一个睡前故事,但他总也听不完,每当听到精彩处时就已经睡着。

    所以他不知道童话里的公主或者王子最后有没有得到幸福。但他,并没有很幸福。

    不知什么时候起,oga爸爸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样笑得漂亮又温柔,他的alha父亲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他有时会跑到阳台垫着脚丫子向下张望,oga爸爸有时喊他睡觉都喊不动,那时的施木然很懂事,他告诉爸爸他在看星星,但其实是在等他的alha父亲。为他和他的爸爸等。

    这些回忆多少有点苦涩,施木然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拿出手机对着夜空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他点开一个无聊时刚注册的社交软件,把图片传了上去,配上一串小字:每一天的孤独都长一个样。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图片下跳出一个评论:小可爱,我陪你吧。

    施木然切了一声,直接把评论删掉,懒得理他。

    又过了一会,回复他的人给他发了私信:宝贝,你是oga吗?

    的确如此,不过傻子才会问这种问题,他的网名只要不瞎都能猜出来——未分化的oga。

    对方等不到回答,又发过来一条信息:我是alha。

    废话中的废话,头像大喇喇的显摆着属于alha强健的肌肉,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未分化的oga:我知道,我不瞎。

    对方愣了一下:呵呵,你真可爱。我也是一个人在家,既然都无聊的话去美丽之夜一起喝酒怎么样?

    未分化的oga:不感兴趣。

    alha:小朋友,你是不敢吧,哈哈~

    刚准备把他拉黑的施木然看到聊天页面跳出来的嘲笑字眼,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出来,施小少爷从来就不是一个能激的人,一激一个准。

    于是回复:谁不敢,小爷这就去。

    末了又自以为很凶狠的补充:谁不去谁孙子!!

    对方alha得逞的勾了勾嘴角,这么单纯可爱的oga,他觉得自己今晚真够幸运。

    施木然发完消息随便换了一套衣服就出了门,一路上alha不停的发信息询问他的去向。

    施木然一边看着路段一边回复,到了酒吧门口时摆了下手,示意司机停车。

    司机回了一下头,看着施木然没有下车的意思,有些不耐烦道:“小伙子,是不是这里?”

    施木然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这才下车。

    他觉得他肯定是疯了,被一个素不相识的alha几句话就给拾掇了过来,凌澜知道了又该说他不长脑子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

    他正犹豫要不要回去的功夫,alha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小朋友,怎么,后悔了,你还没分化,我又不能怎么着你,别害怕嘛。

    施木然心下一横,来都来了,逃回去才不是他施小爷的性子,alha说的对,他还没分化人能把他怎么着,不就是喝几口酒吗,没问题。

    施木然回复:谁怕了,小爷这就到了。

    alha立马道:宝贝,我手里拿着一支火红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