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柏抬起眼眸:“嗯。”

    “他还凑近你,和你说话了。”

    “嗯。”

    “那你,你怎么没反应?”

    商柏神情复杂,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他……有反应?

    商柏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我要有什么反应!”

    施木然:冷漠的推开他啊,再不者嫌恶的瞪走他,这么做学霸不是最会的吗?用他施木然身上时不就用得炉火纯青嘛。

    商柏把调好的蓝色鸡尾酒码成一排,继续沉着声道:“顾客就是上帝。”

    “那上帝摸了你的手也可以吗?”

    “有什么问题?”

    施木然不大高兴的回答:“没有。”

    才怪!还有一个问题,他也是上帝,那么他……也可以摸吗?

    然后又开始默默的在心里腹议开了,古有贞烈女子卖艺不卖身,你虽然不是女子,但你好得一个学霸来着,怎么就一点节操都没有呢。

    “商柏,你就那么缺钱吗?”

    “是”,商柏觉得自己对他的耐心差不多就到这了,再用就是透支,“问题问完了?”

    “问完了。”

    “问完劳烦走开。”

    施木然撅了撅嘴:什么啊,都是上帝,合着人家可以摸他的手,自己就是碍着他的事了。

    施小少爷小脸委屈的皱巴在一起,他站在原地又看了商柏好一会,见人学霸确实没有继续想搭理他的意思,有些失落的伸出手,把衣服还给他。

    商柏声音冰冷:“穿上!”

    施木然的手立刻无处安放起来,他怔了怔,乖巧的扛着大衣转身离开,还没走几步,就看到沈韩韩站在不远处,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他好一会,问:“小少爷,你你你,看不出来你还挺开放的啊。”

    施木然一屁股坐到他身边,不好意思的笑笑:“唉,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沈韩韩:“小少爷,你不用套的,他们这些子玩意臭不要脸的很,哪个不是吃了你,骨头都不带吐的恶犬。”

    “他才不是恶犬。”

    “他不是”,沈韩韩差点跳起来,“天天骚/得不成样子,好好一个alha,穿得比oga还花里胡哨,搂着的oga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磨着牙就等着标记人,没脸没皮的最不害臊!”

    施木然被他这突然的一通骂给弄懵圈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沈韩韩大有指桑骂槐的意思,心里骂痛快了,又接着提醒:“骆少这狗玩意最喜欢你这种漂亮可爱的oga,今天你那样色诱他,可得当心点。”

    施木然:“骆少?”

    “嗯,跟你和beau站在一起的那货。”

    “什么?”

    “他,刚刚扮成侍者的在大门口调戏你的那个”,沈韩韩咬了咬后槽牙,“还有齐昊那孙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他们都是alha?”

    “是啊,又是扮成服务员,又是穿成妖艳贱货的,简直一个比一个变态。”

    施木然只觉得晴天霹雳,整个人被平地惊雷给炸晕掉了,那个妖娆的男人不是oga!

    就刚刚,不久前,那个和他比谁脱得多、露得性感的其实是个alha!

    怪不得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露骨,怪不得商柏不介意被他摸手……

    等等,商柏不介意被一个alha摸手,他难道是……aa恋?

    施木然用复杂疑惑的眼神偷偷瞟了一眼商柏,他面色冷峻,对眼前到处晃悠的oga木、得、感、情!

    商柏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视,不动声色的回望了一眼,施木然赶紧低下头去。

    对,忘了,他缺钱,为了钱都愿意让你alha摸手了,自己可一定要帮他。

    商柏收回自己的目光,把刚调出来的新酒品记在了菜单上。

    十五分钟前,一个穿着打扮ao难辨的男人走近他,随手点了一杯威士忌:“这位先生,那个坐在你对面的oga一直在看着你呢,你们认识吗?”

    商柏平静回答:“不认识。”

    对方是个阅历广泛的alha,听他这么说,又看着他的表情,心下一目了然,oga是个alha的迷弟,只可惜,妾有心郎无意。

    “你要是对他没意思”,alha慢慢凑近商柏的耳朵,“那我可就去逗逗他喽。”

    须臾间,商柏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alha回头瞅了一眼小脸憋得通红的oga一眼,玩味一笑,oga见状翻了他一记白眼。

    alha顿时来了兴趣,故意覆上商柏推过来酒杯的手,又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再回头去看oga的反应时,大吃一惊,他在扒自个衣服。

    他嘴角扯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很快就僵硬起来。

    一股强大的信息素席卷而来,他的身子不自觉颤了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