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下了毒种了蛊

    alha散去过后,商柏也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

    施木然缓了好久才自己慢慢站稳,他转过身子正对着商柏。

    “还难受吗?”

    一语双关,施木然不知道他到底问的是身体还是心里,仰起小脸回答:“好一点了。”

    商柏不会劝人,alha们的话肯定刺到他了。他一直以为施木然生来就被众星捧月,惯出了周身的骄纵任性,凡事只图自己好玩,完全不顾旁人感受。

    劣质oga嘛,心性最为刁钻,惯会装可怜博取同情,天生长了一张会骗人的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无论是那个女人,还是单纯如施木然,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女人聪明一点,但愚笨并没有阻碍施木然那颗想让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的跋扈心思。

    可如今,他发现他错了。

    那些溢美之词背后原来是那么深的恶意,围着他把他捧上天的人其实也是最想踩踏他的人,他看似拥有一切,出门时却形影单只,就连生病住院身边都没有一个看护的人。

    他的任性只是为了讨一句alha父亲的夸赞,耍赖也是为了多留一刻他的oga爸爸,他只是想有一个人真心的陪在他身边。

    但每个人都围在他身边,却没有一个人真心的去靠近他。

    商柏一时语塞,不知道还要和施木然说些什么。

    施木然脸上当即挂出一个轻松的微笑:“心里嘛,也没事。”

    “我其实知道大家都觉得我大少爷脾气,不喜欢我。”

    商柏是第一个带着有色眼镜的人,他相当有自知之明的清咳了几声。

    施木然没在意,继续说:“他们怎么说我都无所谓,我全当没听见,我就是胎投得好,我就是要所有人都围着我转。我就是骄纵,那又怎样,他们不还是羡慕嫉妒我不用太努力都会有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人生。”

    商柏听完嘴角一勾,得,还真是这样。

    施木然也随着会心一笑:“我不在乎,因为是他们说的。”

    “他们?”

    施木然肯定:“嗯,他们,所以怎样都行。”

    凌澜觉得他好,安泊说他没错,alha父亲肯夸赞他一句……还有,还有商柏,在听到有人中伤他时也在保护他。

    这就够了。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多,不是旁人的艳羡和捧吹,也不是安泊的多少礼物,施厉严的多少卡,他们给的这些,施木然从来就不需要,他只是想要一个陪他的人。

    一个,在他偶尔害怕时可以对他说没事的人。仅此而已,并不多。

    他们啊,以为给了很多,从来就没问他想不想要。

    可是现在,施木然真切的感受到,有人给了他想要的这些简单的奢侈,没有问就给了。

    alha们在他还未分化时那般殷勤,说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动听,可还不是觉得他是一个徒有虚表的劣质oga,商柏虽说出了最伤人的话,但每次都会在他陷入危险之时挺身而出。

    他也终于明白这么努力的追着商柏是为了什么,这样的alha,就值得他不放弃的追逐,也值得他更多的付出。

    他想,他是喜欢商柏的,就像施厉严喜欢安泊,而并非只因为他是一个精英alha,这个世界上优秀的alha那么多,为什么就只他商柏不可。

    他追逐这个人的脚步,不是因为习惯,是心之所向,是欢喜所致。

    “商柏,我……”

    施木然看向商柏的眼睛有半遮半掩的羞赧,有恍然大悟的清醒,还有深深的让他心跳漏掉一拍的无限眷恋。

    商柏被他看得一愣,这样的眼神不该是小少爷能有的,他疑惑的反问:“怎么了?”

    施木然嘴角挂起一个璀璨的笑容:“没什么,就想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劣质oga。”

    当然……

    “不是。”

    “也不觉得我给你的水下了毒。”

    “不觉得。”

    才怪吧,是下了毒也种了蛊,所以他才对小少爷慢慢的手足无措起来。

    刚开始不忍拒绝,后来舍不得拒绝。

    商柏说的是小少爷想听到的答案,他低头“嗯”了一声,见商柏转身离开,就默默在后面跟着他。

    两个人回到教室后,几个alha脸色异常难看,都不敢正视商柏。

    于月朗正在认真的做着习题,一见商柏回来就抬头微笑,但目光触及到他身后的施木然,瞬间冰冷了起来。

    什么时候起这俩人变得那么亲近,从前商柏面对施木然时,总会不耐烦和嫌恶,有多远就离多远,真甩不掉时也是表现得非常冷漠。但现在,他对这个小少爷却多了几分纵容迁就,烦躁和疏离却是与日俱减。

    好像那次爬山过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和从前不一样起来,于月朗不止一次的奇怪,商柏和施木然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契合度那么低还能让人觉出一种恋人间亲密的错觉。

    也只能是错觉,于月朗对自己和商柏的契合度有足够的自信,但自信归自信,他对施木然确确实实存了戒心。因为不只是他,a1班同学都看出了商柏对他态度上的明显变化,流言蜚语传得多了,他也会嫉妒和不安。

    商柏回到座位上后,于月朗苦笑了一下,继而对他说:“商柏,我看你早上是坐公交车来的吧,怎么没有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