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泊心急如焚,可他人单力薄,单凭一己之力是捞不来施厉严的,他怕施厉严在牢里待的越久就越危险。

    最终,在一次开堂对簿的审讯官司上,安泊偶遇了当时的盛城市局陆其宗,也因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用自己的身体和他做了一个交易。

    他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单纯想救出施厉严,可从不曾想,他自己做的错事最后的苦果却种在了至亲骨肉身上。

    陆其宗言而有信,第三天,施厉严果然被释放了出来,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家。

    半个月后的一天,安泊穿着一件整洁考究的白色西服,把窗帘悉数拉上,一个人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施厉严回来。

    也确实让他等到了。

    那一天,施厉严打开门,屋内立刻弥漫出一阵浓烈的酒精味,一丝阳光随着透了进来,他眼眶猩红的看着沙发上的安泊。

    安泊当时面无表情,迎上他的目光时,脸上绽放出一个悲怆的笑容:“厉严,你回来了……”

    施厉严忍着颤抖的声音:“安泊,你怎么不听话——”

    他说着说着,还是没忍住,最后的话变成了嘶吼:“我就是死在牢里,一辈子不出来,也不要你这样,也不要!也不要!”

    安泊苦笑:“施厉严,我怀孕了。”

    客厅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转着,施厉严刚刚爆发出来的浓烈信息素瞬间消散,前一秒还透进来的光斑被隐在了门外。

    屋内,又是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说:哭唧唧,发现自己好像遗失了陪着这篇文慢慢粗长的读者……

    这之后都是大剧情了啊,有什么想法可以评论区留言提一下啦~】

    第80章 不要离开我

    alha名叫陆其宗,是盛城的市局,位高权重,只手遮天。施木然是他的oga儿子,这是秘密。

    陆其宗不喜在房事上做什么措施,安泊就服了药,只是阴差阳错,药物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半个月后,他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施厉严气得发疯,他当天就把安泊硬塞进车里,强行带着他去打胎。

    安泊近乎绝望的半跪在狂躁的施厉严身边:“厉严,孩子是无辜的,你让我把他生下来好不好,这是一条命啊,我有罪,我错了,可孩子没有错,我不能这样对他,求求你~”

    安泊骨子里倔强,若非绝望,也不会这样去求施厉严。

    “陆其宗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我们协议达到,他不会再过问这些后事的,我把孩子生下来,如果,如果,你不想见到他,我们……我可以找人领养,但是我不能杀了他啊,他还在我肚子里跳动,他是活着的啊。”

    施厉严冰冷的推开安泊抓着自己的手,深深的闭上眼睛,终还是顶不住安泊的哀求,同意留下这个孩子。

    他以为孩子生下来送走就好了,他爱安泊,即使安泊为了救他走了错路,他其实最恨最悔的那个人仅是自己而已。

    那段时间施厉严总是很忙,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安泊独自一人去产检,忍受着孕期的各种妊娠反应,就那样孤独的过了九个多月。

    他感受着腹中孩子的胎动,心脉相连,骨肉至亲,他对孩子渐渐产生了浓厚的不舍和依恋。

    终于,当他顺利产下施木然时,看着孩子不哭反笑清澈的脸,安泊后悔了,他不想把孩子送人。

    这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骨肉,他哪能狠心抛弃。

    安泊吃力的从病床上爬起,死死的拽着护士的手,气若游丝:“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护士不忍,把孩子给了他,安泊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却是再也不愿松手。

    他不吃不喝,只把孩子抱在心窝,孩子走他就走,又或者一起留。

    安泊固执起来时疯狂又可怕,这又何尝不是一个oga对自己亲生骨肉的本能保护,施厉严看着孩子那张和安泊长得一模一样的眼睛,突然也就,心软了。

    这是他人生做过的最后悔的第二件事,第一件是安泊为救他委身他人。

    后来的无数次,他都在想,倘若他当时能狠心一点,把施木然送到一个他们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也许,他和安泊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而施木然也能平安顺遂的度过他该有的一生。

    施木然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刺痛着他,让他想起那些隐蔽又晦暗的痛苦记忆,只要有施木然在,安泊和他就永远也回不到相爱的最初。

    可他,依然爱着安泊。

    ——

    安泊打开了施木然卧室的门,小少爷嘴角挂着一丝甜蜜的笑容,睡得正香。

    就是为了这丝笑容,他也不在乎今天过后会发生什么,都值得。

    施厉严当天晚上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安泊刚从卧室里走出,客厅的大门就“吱呀”一声打开。

    施厉严顶着满脸的寒霜,周身阴气,alha的信息素冷冽的劈开一室暖灯,雨点般冰冷的砸进安泊的骨缝。

    “你告诉他了!”

    施厉严的声音带着暴怒前的风平浪静,不等安泊回答,他低吼出声:“你联系他了,你让他回来!”

    “安泊,你可真行啊,你可真行——”

    “我不是说了吗,我为他谋,我会想办法,你为什么偏要打破我苦心维持的平衡!”

    施厉严说到最后,尾音都在颤抖:“安泊,你就这么对我吗?你就这么希望摆脱我,让我们的关系彻底结束吗?”

    安泊先前因为他强大信息素震慑的不适感,全因施厉严最后的这句话瞬间烟消消散。

    他呵呵轻笑了两声:“施厉严啊施厉严,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平衡,,这段关系还有维持下去的必要吗?是我想摆脱你吗,呵呵,你问问自己,是这样吗?到底是谁在躲,谁在逃,谁想把我推远,谁想要结束这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