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原来没有手术了。”

    “也不可能会好起来了。”

    “不见,其他……alha……”

    “没好起来……一切都没好起来。”

    “不能,不见……”

    商柏啊……

    alha医师说到这里,心里像被堵了铅块一样沉重,他不忍再去回忆施木然被那些人按在担架上时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更忘不了他当时瑟缩在手术台上濒临死亡时没有光的绝望眼神。

    商柏手里的咖啡一点点溅湿在他雪白的衬衫上,他眼眸幽暗,深沉的不透一丝亮。

    明明很平静,可alha医师却有一种自己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全线崩溃,疯魔成狂的感觉。

    可他还是得说,怜悯一个人,才会爱上一个人,更何况他本来就爱那个oga,不管他们曾经存在怎样的误会亦或心结,得让他去心疼,心疼到只舍得去爱。

    “商先生,还有一件事,施少爷的腺体上有很多细小的刀痕。”

    衣服上的咖啡啧晕染的更大片了一些,商柏魂灵失体,只剩一副空洞的躯壳。

    他的心口一阵阵抽疼,然后,这份疼如同他衬衫上的污渍,蔓延扩大,又如千万只蝼蚁吞噬着心肺,让他疼的喘不过气来。

    然而,他的脸上却沉静的像一潭死水。

    他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都在颤抖,所有痛苦凄楚都自口中发出,音节短暂:“手术?”

    “死亡?”

    “伤疤?”

    三个问题,如三把锋利的刀刃,生生的一点点扎进他的五脏六腑。

    好疼啊……

    怎么那么疼啊……

    他的然然怎么能那么疼……

    他宠到骨子里,连对他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的然然……会有多疼。

    “商先生?”

    商柏木纳的起身,活似牵线的木偶。

    “我做了什么?”

    “商先生?”

    “我做了什么?”

    alha医师被他疯痴的表情吓住了:“商先生……”

    商柏慢慢的起身,走着,走着,一只脚刚踏出咖啡厅的大门,就狂奔了起来。

    他似是穿过严寒冰霜,骨血都结了冰,又好像穿过万山荆棘,身体扎上芒刺。

    这一刻,他只想要找回他的oga。

    然后,带他回家

    【作者有话说:虐商柏?然然不舍得?

    某狗作者:哈哈,没事,我应该能舍得……】

    第102章 湿漉漉的吻

    商柏疯了一样的冲进医院,周遭的护士看着这个白色衬衫上一片黑污的alha,皆是一惊,不由得打量了几眼,见他满身戾气,众人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他走到施木然的病房,那一刻,他想打开门,想把他的oga拥入怀中,想问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掌心刚触在门把手上,又退缩了回去。他突然不敢了,他害怕了。

    无所不能,又无所悲喜的他,怕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遍体鳞伤的施木然,他怕看到他疼,就这么突然的揭开他的伤疤让他流血。

    亦或,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是他自己。

    商柏深深的闭上眼睛,复而睁开,最终还是转身走了回去。

    几分钟后,脸色苍白的oga把门打开,往外张望了好几眼,姣好精致的脸上满是失望。

    他低头在手机上敲了一行字,却在发送的时候,突然又给撤回。

    ——商柏,我错了,你别生气,我让你标记。

    错了是真的,但万不能让他标记,他会看到腺体上那些新的盖旧的密密麻麻的伤疤。

    商柏觉得自己把所有的软弱都留给了施木然,这六年来他一直诟病的秘密,被自己牢牢死死的禁锢在了腐土里,不得天日。他把这些作为箭驽和利刃,不报复,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