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

    岑肆啥时候把衣服穿上的?

    江识野瞬间就清醒了,头发在岑肆喉结上一蹭,岑肆低头看他,捏他的耳垂,低声:“醒了?”

    江识野不太想搭理他。

    闭上眼,搭在岑肆腿上的腿一曲。

    愣住。

    我靠我裤子怎么也没了。

    他又禁不住害臊了。

    岑肆还在明知故问:“醒了吗。”

    江识野不理他。

    岑肆捏他的下巴。

    江识野的睫毛止不住地颤。

    “醒了就吱声。”

    江识野干脆睁开眼抬着头瞪他。

    岑肆从单手捏下巴改成捏脸,往中间一挤,睫毛垂下在江识野脸上扫出一片阴影。

    “说话。”

    江识野那么锋利英俊的一张脸嘟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立马吱声。

    他昨天才唱了歌,早上醒来嗓音有些沙,带着才睡醒的慵懒,跟酒一样醉人。

    只是吱的内容挺傻的:“……我都没脱你裤子。”

    岑肆立马笑个不停。

    “你给我脱了一半,怎么不给自己脱?关键是你穿着衣服还非要贴着我睡觉,把我热死了。”

    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江识野小声嘀咕:“……昨天是你钻到我怀里睡觉。”

    “放屁。你把我扒你身上,自己睡着了又把我扔开,开始贴我闻我钻我这,你以为我不知道?”

    “……”是这样吗?

    江识野不想说话了。

    再也不想说话了。

    他羞恼地从岑肆身上弹起来,一本正经若无其事道:“我要去vec了。”

    说着他就开始麻利地穿裤子,穿衣服。

    岑肆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还在笑。

    江识野怒道:“你笑什么。”

    岑肆挑眉:“宝贝儿,十二点了,你上下午班啊?”

    ?

    这么晚了?

    江识野不信。

    结果打开时间,12:59刚刚变成13:00。

    他僵在原地。

    昨晚举行了夏日歌会,今天vec领导要找他开会。

    今早九点就应该上班的。

    “陈征给你打过电话了,我帮你说了。”岑肆说。

    江识野这才舒了口气。

    “那我现在去。”

    “不用去了,vec早就被媒体堵死了。而且我说你和我去旅游看海去了。”

    “?干嘛撒这个谎?”

    “没撒谎啊。”岑肆这才从床上坐起来,“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看海,不然干嘛待在房车里?”

    “?”

    五分钟后,江识野就被岑肆拽上了房车副驾。

    岑肆坐上驾驶座,挺潇洒地拉紧安全带,再戴了个遮光墨镜。

    江识野还没反应过来:“为啥要走?”

    “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