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昨天晚上我赶回来想找他和好,他就和我说不适合。”严速说,“把我甩了。”

    他们在码头停车的区域等赵悦洋下船,hanson听完后半天没讲话。

    “我觉得……就我个人觉得哈,我也不知道我这臭直男和你们想法是不是一样。”hanson眉头皱起,“你那句‘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辞职’是不是有点极端了?”

    严速没这么想过。

    “可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是啊,但是蒋经理又不是你,我看他平时工作认真谨慎那样子,还挺珍惜的吧?”hanson突然觉得严速比自己还要‘直男’,“我老婆之前和我吵架时就说过,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她身上。”

    “你强加什么想法了?”严速记得hanson对他老婆是很好的,几乎是百依百顺。

    “哦,要她陪我看魔戒三部曲呢。”hanson摆了摆手,正要说什么,就看到赵悦洋往这边走来了,他闪了两下灯,示意他过来。

    严速不说话了,在副驾驶看手机,赵悦洋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和严速四目相对怔了一秒,啪地把门关上,什么也没说坐到了后座。

    车厢里氛围更加凝重了,hanson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带严速出来。

    在车上三个人都没怎么讲话,赵悦洋明显心情也不好的样子,hanson把他载回去酒店后,说去他房间喝一杯看球赛,还非得拉上严速一起。

    酒柜里的酒喝光了两瓶,总算是显得不那么尴尬了,hanson靠在沙发上,说话尺度也大了很多。

    “要不你问问悦洋,你们俩不都……喜欢男的。”hanson打了个嗝,指着严速说:“他和男朋友分手了,你支支招。”

    赵悦洋看了严速一眼没说话,过了半会儿才说:“怎么?”

    “没什么。”严速懒得说,加上也喝了点酒头晕,不是很想扯这些。

    赵悦洋喝了酒也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站起来走到严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和他碰了碰酒杯。

    “反正你别惦记余晓就行。”

    严速懒得理他。

    赵悦洋也不介意这些,突然又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hanson眼睛一亮。

    赵悦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想了半天才说:“要不你试试卖惨?”

    “……”

    hanson大骂他出馊主意,又说严速这种人怎么可能去卖惨,推了赵悦洋一把,说还是看球赛靠谱。

    三个人喝到了凌晨两点多,赵悦洋直接睡在hanson这边,严速说要回去,就一个人往自己那栋去了。

    他走在路上的时候,终于有一些时间可以用来思考与蒋悦的事,但严速其实没办法想清楚。

    回到房间后,他连澡都懒得洗,躺在了床上却始终睡不着,脑子里天旋地转的都是蒋悦的脸。

    他经历过恋爱对象的愤怒和不解,就连ben那种情绪化的人他都可以照单全收,可蒋悦的反复严速消化不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在恋爱里说自己的真心话是行不通的,是会造成反感的。

    唯一他现在可以想明白的只有一件事,他很想蒋悦,想得不得了。

    在黑暗的房间里,严速摸到了旁边的手机,他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原本以为不会有人搭理自己,但电话还是接通了。

    “喂?”蒋悦带着鼻音的嗓音响起,“怎么了?”

    看没人说话,蒋悦又喂了一次,他躺在被子里,拉远了手机,确认还在通话中。

    “我喝多了想吐。”严速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头晕,站不稳,很难受。”

    蒋悦一声不吭地听着,他睡了一下午后,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有些打喷嚏。

    “吐了两次。”

    “躺下又睡不着。”

    蒋悦终于从床上掀开被子坐起来,举着手机说:“那我送解酒药过去吧。”

    “好。”严速很快回答了他。

    蒋悦无可奈何地套好了衣服,去医务室拿了常备的解酒药,又一个人走到了别墅区 —— 这么晚已经没有小车了。

    门打开后,严速出现在眼前,他浑身都是酒气,眼睛也发红就这样盯着蒋悦看,看了不到两秒就把他拉近了房里。

    蒋悦被他拉着进了卧室,解酒药还拿在手中。

    “怎么喝成这样啊?”他有些担心地问,“我去给你倒杯水,吐了的地方收拾过了吗?”

    蒋悦不可否认的是,在看到严速后,昨天晚上那股蛮横的冲动被软化得所剩无几。

    严速不讲话,只是拉着蒋悦的手腕不准他离开,然后一把倒在了床上。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浴室一点点光投进来,像极了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夜晚。

    严速突然用力拽了一把,把蒋悦拽到了床上,胡乱地抱在了怀里,蒋悦大惊失色,推也推不开,只能被严速死死搂住。

    严速‘卖惨’的技巧终究还是很低劣,他看到蒋悦后什么可怜巴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是想就这样抱着他。

    脑子里闪过ben曾经说的一句话:“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才这么喜欢你。”

    当时严速不以为然,觉得ben纯粹自我感动,可现在不是了。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什么啊?”严速抱着蒋悦,把嘴唇在他的脸颊上磨蹭,贴在他耳边说。

    蒋悦问他什么意思?

    严速又搂紧了一些,低声说:“怎么这么喜欢你?”

    低语夹在混合了酒气的灼热呼吸里,蒋悦被震得觉得呼吸都困难。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和你发脾气,不该和你说要你辞职。”严速继续说道,“不生气了行吗?”

    蒋悦鼻子一酸,用力吸了吸,他发现当自己被严速用力抱在怀里时,其实什么也没办法想。

    眨了眨眼睛,他抬起手也抓住了严速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捏了一把说:“我昨天也有点过分了。”

    严速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轻轻嗯了一声,蒋悦睁大眼睛看着黑暗的房间,又说:“可能我最近情绪也不好。”

    蒋悦突然意识到,原来就算是下意识的想要自我保护,还是抵不过严速的一个拥抱。

    被兜进网里并不是被强迫,而是自己也心甘情愿钻进去。

    第33章 暂时可以忽略

    蒋悦说完之后,严速的呼吸变得很重,他一条腿搭在蒋悦的身上,细碎地吻着。

    空调的发动机发出一阵响声,暂时停止了运作,蒋悦感觉房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和严速的心跳。

    他被压得喘不过气,轻哼了一声,又动了动,严速马上把他重新搂过去,问他:“怎么了?宝贝。”

    蒋悦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喊宝贝是何时了,或许是在某个发泄的场合下,酒醉的双方都因为冲动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

    这么简单的一个词,此时听着让蒋悦面红耳赤。

    “压得我难受。”他挣扎了一下。

    严速抓住他的手,拉着往下放,搭在了半硬的地方,隔着裤裆都发烫。

    “硬得我难受。”

    蒋悦怀疑严速根本没醉。

    他不是没在这里见过那种喝得烂醉,到处呕吐甚至发酒疯的客人,谁都不像身边人这样,还能思淫欲。

    “不是醉得躺着都头晕吗?怎么还能硬。”蒋悦问道。

    “不知道。”严速含糊地说着,又贴上去吻蒋悦,声音沙哑得充满了诱惑。

    说完,严速翻了一个身,把蒋悦压在了床上,他闻着蒋悦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手伸进了蒋悦的衣服里,沿着腰线一路抚摸上去。

    事实上,蒋悦的反应一点也不输给严速,到底还是被下半身控制的生物,被摸了几下后,蒋悦就按耐不住回应严速的激吻。

    严速脱掉了他的裤子,又分开蒋悦修长的双腿,掐着他的腰肉贴上去,没有任何阻隔的性器又粗又烫,令蒋悦浑身发麻。

    “怎么总是夹我。”严速就这样扩张了几下便顶了进去,每一下都捅得很用力,进到最深处后又觉得实在是太紧了。

    蒋悦被他干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用手臂挡着额头,又死活不肯叫,胸口处被严速咬得发肿,原本就有些轻微感冒的脑袋,更加昏沉发晕。

    “换个姿势好不好?”严速说完这句话,也不等蒋悦答“好”,抽出来就把他翻了个身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湿漉漉的性器再次被紧紧包裹住,严速喘着气跪在蒋悦的身后,垂眼看着身下白皙的肉体,按住了蒋悦的腰,手掌啪地一下打在了饱满的臀肉上。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严速干得又极快,蒋悦呜咽着讲不出来话,他的脸贴在白色的床单上,红润的嘴唇微长,半天只说出一句:“干嘛啊。”

    严速不讲话,又打了一下,清脆的相声让蒋悦觉得羞辱的同时,竟然催生出一股奇妙的快感。

    “干你。”严速又加大力度打了一下,打得蒋悦终于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声叫床声。

    这一声听在严速耳朵里比什么催情药都有作用,他弯下身子贴在蒋悦的背上掰过他的脸,看着那张平日里谨慎的漂亮脸蛋,此刻下流得多么不可思议。

    蒋悦被做哭了,严速还不饱足,把他翻过来正面进入,用力地捏住了蒋悦的下巴,看着那双水润的眼睛闷不吭声地往里顶。

    蒋悦被逼疯了,他也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抓严速,攀着严速的双臂上,因为用力严速的肌肉都鼓起来,被蒋悦抓出一道道红痕。

    最后严速射在了蒋悦脸上,一部分的精液留在了蒋悦的红唇上,严速伸出手指轻轻按着蒋悦的嘴唇往下压,白浊的液体顺着进入了蒋悦的嘴里。

    “吃掉,宝贝。”

    蒋悦被做得几乎动弹不得,他觉得严速根本没喝醉,浴室的水声让他觉得发懵。

    过了一会儿,玻璃门被人推开,严速神清气爽地走出来,又把蒋悦抱起来说带他去洗一洗。

    蒋悦也不算矮小,严速只能半抱着他过去,刚刚他原本想要一起洗澡,蒋悦说自己累得不想动,把脸上的东西擦了一次。

    刚把蒋悦放进浴缸,严速手伸到花洒下,就被用力打了一掌,手掌落在他的上臂,发出清脆的响声。

    蒋悦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哽咽着问:“你是不是骗我,你根本没喝醉。”

    “怎么了?”严速忍着痛问,又赶紧把热水打开。

    “喝醉了能把我做成这样?”

    严速没说话,蹲在浴缸旁边,眉头紧皱,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蒋悦懒得搭理他,把花洒拿下来冲在身上,严速一个起身也跨进点浴缸,然后在水里抱着蒋悦,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干嘛。”蒋悦粗声问。

    “头晕,想吐。”

    温热的洗澡水打在身上,严速的怀抱也同样的温暖,让蒋悦昏昏欲睡,他叹了口气把身体的重量也放过去,然后说:“又装,刚刚我根本没闻到呕吐物。”

    “那我现在吐。”严速装出要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