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你敢杀我,我父周帝会灭了燕国所有人。”周上喜还相当的嚣张。

    叭叭叭……

    从将臣们发现,周上喜的头给燕青抽得像拔浪鼓一般的晃得厉害。

    等停下来时,发现周上喜那威风不凡王冠早就没啦。而头颅已经给抽成了猪头。

    鼻血直流,嘴唇开裂,脸歪瓜裂枣的已经惨得不成样子。

    “杀了你又如何?”燕青淡淡的一哼,所有人都感觉脖颈上有些凉嗖嗖的感觉。赶紧一摸,发现脑袋还在。

    “你敢!”周上喜大吼道。

    滋啦!

    啊!

    周上喜的惨叫声中,一条大腿给燕青活生生撕扯了下来。

    “我敢不敢?”燕青一脸冰冷的看着他。

    “你……你……”

    “看来,还要再来一条。”燕青再撕。

    “八王子手下留情!”这时,一声大吼从远处传来。

    不过,滋啦一声。周上喜另一条大腿又给像撕鸡腿宝一般扯了下来,周上喜失去了双腿,下体光光的,这厮已经痛得快晕了。

    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几道鸟鸣声传来,一个满脸霸气,一身英气,刀削脸的中年男子带着一批黄甲天卫出现在了燕青面前。

    “快放下火云王!”黄甲天卫中一个胡子拉碴的家伙冲着燕青大吼道。

    “你是谁?”燕青只是转头淡淡的瞄了他一眼。

    “老子是京城天卫总府南方巡察使周东,燕青,还不放下火云亲王,你想满门抄斩吗?”周东一脸凶相,极为嚣张的指着燕青。

    不过,身旁那个刀削脸男子皱了下眉头,心里叫声要遭。不过,太晚了。

    叭!

    燕青回答他的用的是一巴掌,周东直接给抽得砸进了人堆里。

    那厮满嘴牙齿跑了一半不说,脸自然也是惨瓦瓦的。

    而且他是滚进燕国的将士堆里的,结果,又被这些气坏了的燕国将士们抽冷子狠踢了好几脚,痛得这家伙满地打滚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来。

    因为,在落地时这家伙已经给燕青封闭了穴脉,丹田被封无法还击。

    “八王子,你真要跟天卫作对吗?本人天卫府总巡察陈朝。”刀削脸哼道。

    “怪事了,你是总巡察,为什么燕国国民被火云国的一堆杂碎残杀之时你不见人影。

    为什么火云国洗劫赵国,烧杀燕国子民的时候你在哪里?

    作为巡察,你的任务是保帝国子民一生平安。

    可是帝国子民残死,哀嚎遍野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作为巡察,帝国所属子国发生如此大的战乱之际,你还在哪里?

    你巡察的是什么,你是给谁巡察?

    可是周上喜给本少一抓你就出现了。

    你这巡察还真是神通啊?掐指会算,天通地耳的。”燕青讥笑道。

    “八王子,本巡察是适逢其会刚到这里的。

    不管你怎么说,既然给本巡察看到了,就不容得你再伤害火云亲王。

    而且,本巡察也奉劝你一句。

    如果火云亲王有什么事,你担得起这个后果吗?”陈朝脸臭臭的,刚才给燕青一顿抢白,在几十万大军面前,的确相当的窝火。

    不过,这家伙看不清燕青的功境层次。

    而且,自己也仅比周上喜强上那么一点点。

    所以,陈朝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然,哪还容得你一个小小的诸侯国王子在这里撒野。

    “我燕氏祖爷也是断了双腿,周上喜是罪魁祸首。

    纳飞是直接的攻击者,他已经给本王子灭杀。

    这罪魁祸首却是不能就此宽恕了他。要知道,他犯下了涛天大罪。

    据燕国王室统计过,周上喜这次发动战乱,死在火云国刀下的平民不下几千万。

    毁坏的城镇更是不计其数。他所犯下的罪,就是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够。

    难道帝国皇室的族人是人,咱们燕国,赵国广大的平民百姓们都不是人了?”燕青言词犀利,义正堂堂的喷击着陈朝。

    “陈总巡察,不必跟他啰嗦什么。这小子犯了天大的罪。不光灭杀火云国郡王,而且居然攻击亲王。连咱们金甲天卫都敢动手。对于这种乱臣贼子,天卫有义务辑拿回京受审。”另一个胖脸的金甲巡察不耐烦了。

    “本总巡察在此,你啰嗦什么,给老子闭嘴。”陈朝怒了,转身训叱着手下。